陳秀媛回了老家,如今不在這裏,林浩和張芸共處一室,沒有外人的打擾,終於找到了親暱的機會。
外面雨勢不見小,敲擊在窗臺,奏出清脆的交響樂。
燥熱的氣溫,也因爲下雨,變得涼爽起來,連空調都不用開了。
在這樣舒適悠然的環境中,林浩和張芸情到濃處,自然而然的融入一起。
三年多的期盼,三年多的努力,林浩在今日完成,感覺身心舒暢,念頭通達,輕飄飄的,像是要乘風飛天。
待到戰歌消散,林浩抱着張芸洗漱,再回到臥室,已是到了三點半。
張芸偎依在林浩的懷裏,累的癱軟如泥,手指頭都不想動。
林浩的強壯,是她不曾體會過的,在這一番結合之後,儘管身體很累,卻得到了滿足,被舒暢快樂籠罩。
“芸姐,我愛你……”
四目相對間,有化不開的柔情,林浩說着熾烈的情話,手指在她香肩畫圈圈。
張芸展顏一笑,洋溢着濃郁的幸福,柔聲問道:“阿浩,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在林浩點頭的時候,她低聲道:“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這個問題嘛。
林浩沒有猶豫,很坦白的說:“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心動了,不過,那時候你是建哥的女朋友。”
“你是那麼的漂亮,那麼的動人,一顰一笑,都讓我沉醉……只是我生不逢時,沒能早於建哥之前認識你。”
“我祖上三代都是良民,我是個破落小子,不敢有非分之想,也沒膽子做橫刀奪愛的事兒。”
“再說,我見你和他之間很般配,又相處得很好,就默默地祝福着,希望你能過的快樂幸福。”
“只是沒想到,你和建哥結婚不久,他就出了事。”
“看到你整日以淚洗面,我心裏很難受,也暗暗打定主意,要幫你度過難關。”
聽着林浩的講述,張芸問道:“那時候你對我,有其他想法嗎?只是單純要幫我?”
“嘿嘿。”
林浩撓了撓頭:“說實話,雖然你當時很傷心,但也恢復到單身狀態,我就打算追求你了。”
“當然,我也知道,你心若死灰,容不下別人,追求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還有就是,當時我就知道,你媽很強勢,根本看不上我。”
“所以,我就默默的努力,希望能早點把我的條件提起來,不說大富大貴,起碼要能讓她看得上眼。”
“阿浩,你是和我相處,又不是和我家人相處,配不配是我說了算,他們說了都不算。”
張芸很篤定的說着,也的確是這麼做的,哪怕當初母親反對,她還是堅持己見,要和林浩在一起。
“其實我媽不是勢利眼,她是想讓我過的好,畢竟我是二婚了,她也不會太挑。”
“只要我找的男人,身體健健康康,有正當職業就行,沒有身家多少的規定。”
張芸笑了笑,說:“事實證明,我的眼光強於我媽,你也用事實證明,你是有能力的,我父母看到你的誠意,自然不會反對了。”
說到這裏,林浩緊握着她的手,和她手指相扣,在她耳邊問道:“芸姐,那你是什麼時候,對我有了感情呢?”
耳朵癢癢的,張芸嬌軀輕顫,低聲道:“我不是敏銳的人,車禍半年之後,才知道你的心思。”
“但是我有猶豫,有擔心,缺乏面對別人非議的勇氣,所以,我一直不敢鬆口……”
說到這裏,張芸在他懷裏拱了拱,呢喃道:“是我太傻了,我該早點接受你的。”
“現在也不晚,芸姐,早些年的時候,你在我心裏,就如同謫仙下凡,又像是天上的白雲,而我只是地上的癩蛤蟆……”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的時間,都是我的福分。”
“如今,我只用了三年多,就和你修成正果,我開心的做夢都能笑醒。”
“傻瓜,我有這麼好嗎?”
張芸捏了捏他的面頰,臉紅紅的說:“你這麼優秀,有男人的擔當和優秀品質,我還覺得配不上你呢。”
林浩嘿嘿一笑:“芸姐,你這樣抬舉我,我容易驕傲的。”
“驕傲可以,不要自滿哦。”
張芸說到這裏,輕呼了一聲,卻是林浩的大手,在她身上做壞起來。
“好累啊,別……別來了……”
張芸嬌聲說着,一副不堪鞭撻的嬌弱姿態。
林浩的內心,湧出男人的徵服感,在她肩膀輕輕一吻,說:“芸姐,我聽你的,你累了就休息一會吧。”
“芸姐,老闆?”
林浩的話剛落音,聽到了丁瑤的呼喊聲,就知道她來上班了。
“趕緊起來。”
張芸略顯驚慌,急匆匆的穿衣服,嘴裏回應道:“丁瑤,你在下面等一會,我很快就下來。”
丁瑤本來就沒打算上樓,在店門口等着呢,聞言答道:“哦,知道了。”
“阿浩,我先下去開店門,你等會兒再下來。”
看着她白裏透紅的面頰,充斥着滋潤之後的嬌豔,林浩訕笑道:“又沒做什麼壞事,不要這麼心虛。”
“還沒做壞事啊?”
張芸白了他一眼,對着鏡子整理衣服和頭髮,拿起桌上的鑰匙串,大步的下了樓。
林浩聽了她的話,沒有緊跟着下去,躺在牀上抽着煙,想到剛纔的美好,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一支菸抽完,林浩穿上T恤,對着鏡子看了看,感覺和張芸結合之後,渾身都散發着快樂的氣息。
最主要是完成多年的夢想,內心訴求解決了,靈魂得到昇華,讓他整個人,都帶出成熟的氣度了。
打了個響指,林浩美滋滋的下了樓。
店門已經開了,丁瑤和趙敏也都到了,正在進行盤點和準備。
張芸則是坐在吧檯,對庫房物資進行彙算,等林浩來到吧檯,說:“我媽不來了,等下我去坐後廚的活兒,吧檯你來看。”
“還是我去後廚吧,切水果、做爆米花,都沒什麼難度,我也能做的。”
林浩爲了方便,買了做爆米花的機器,簡單易學,沒有危險,純屬傻瓜式操作。
張芸點了點頭:“那也好,如果有需要你來招呼的朋友,我再通知你。”
“那我先去廚房看看。”
林浩進了廚房,裏面收拾的乾淨整潔,打開冰箱取出各類水果,清洗了備用。
陳秀媛昨天做的爆米花,還存留三份,林浩品嚐了,發現還很酥口,並沒有受潮,等下還能用。
僅僅三份爆米花是不夠的,林浩打開機器,調配了糖水,把玉米清理乾淨,開始做爆米花。
大概五點的時候,店裏來了客人,點了酒水之後,要了兩份果盤,兩份爆米花。
林浩接到趙敏送來的單子,立即忙碌起來,很快把客人需要的東西,放在了托盤上。
“老闆,你的刀功,得好好練一下。”
趙敏全程觀看,看着林浩切出的果盤,忍不住打趣起來。
“切的薄厚不齊,擺放的也沒有美感……”
林浩戴上一次性手套,把水果擺放得好看一些,自嘲的笑笑:“你都看不過眼了,我絕對要改善,免得客人也提意見。”
“老闆,你和芸姐啥時候領證?”
“快了,呵呵,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喜糖。”
林浩遞給她一片西瓜,問道:“別光說我,我多話問問你,李曉軍和丁勝利那邊,你準備把誰給淘汰掉?”
“不好說。”
趙敏臉上一紅,腦袋低了下去,等把西瓜喫完,端着托盤出去了。
“不知道勝利和那個李曉軍,會不會鬧起來……”
想到這裏,林浩給丁勝利打了電話,直接詢問起來。
“那小子不服氣,找人對我遞話,結果找到了我堂弟的同學。”
“經過談話之後,我們和談了,以後公平競爭,看小敏選誰,落選者直接退出。”
丁勝利笑呵呵的說着,話語裏滿是自信,好似勝券在握的樣子。
林浩鬆了口氣:“這樣是最好的,我先祝你旗開得勝,成功抱得美人歸。”
“等着喫我的喜糖吧。”
丁勝利美滋滋的說着,又和林浩聊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下雨影響了店裏的生意,一直到六點,店裏也只有一撥客人。
眼見到了飯店,沒有陳秀媛做飯,林浩就給劉樂樂打電話,要了四菜一湯,當作晚上的員工餐。
喫了晚飯之後,林浩也沒去廚房,就坐在吧檯,和張芸聊着天。
到八點的時候,先後來了兩撥年輕的客人,一共點了四瓶紅酒。
林源鎮這種小地方,消費不是很高,林浩開業以來,賣出去的大都是啤酒。
只有陳秋月和陳秋燕過來的時候,點過兩瓶紅酒。
相對於略貴的紅酒來說,啤酒比較便宜,喝起來暢快。
如今並不收包間使用費,店裏只靠酒水賺錢。
一下賣掉四瓶紅酒,加起來八百多快,頂得上昨天一晚上,所有客人的啤酒消費。
林浩很開心,直接做主給兩個包間,額外送了一份果盤,以及一份爆米花。
“林老闆,怎麼摸上水果刀了?”
正在忙着呢,林浩聽到清脆的聲音,如同泉水叮咚流淌,頗爲的好聽。
抬起頭一看,手拿隨身包的陳秋燕,倚在後廚的門口,俏生生的看着內裏。
“燕子,你來了,進來坐,我請你喫爆米花。”
林浩笑呵呵的招呼着,把剛做出來的爆米花,送到她的面前:“這是我做的,你嚐嚐。”
陳秋燕倒是沒客氣,喫了幾個爆米花,點頭道:“味道不錯,你還挺有才啊。”
“見笑了,這種傻瓜式操作的機器,三歲小孩都能學會。”
林浩點上煙抽着,給她遞了一根,卻被搖頭拒絕了:“我只抽女士煙,除非我沒煙了,才抽你們的男士煙。”
又喫了片蘋果,她問道:“來的路上,我和小月月通電話,聽她說王飛被人襲擊,膝蓋骨都碎了,如今在醫院裏,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