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般人來說,寶馬車就是豪車的代表。
不管是不是進口,價格都是不菲。
還有人說過,開寶馬,坐奔馳。
很多有駕照的司機,就算買不起寶馬車,也想開寶馬過過癮頭。
林浩窮困的時候,便發過總有一日,老子也要擁有寶馬車的宏願。
如今,只要他把鑰匙接過來,這個願望就實現了。
“豹哥,這?”
林浩一臉的不好意思:“剛纔是着玩的,我怎麼好意思收呢?”
“兄弟,這次你幫了我們,不僅挽回了損失,還倒贏了一千萬,我是很感激的。”
“我這人要麼不說,只要說了,必須兌現,否則,我哪有臉叫你一聲兄弟?”
章小豹拍拍他的肩膀,說:“以後的路還長着,不要計較這一點,車子你先開着,明天就轉到你的名下。”
林浩也只是客套一下,見他們說的誠懇,不是在玩虛情假意那一套,也就順勢收了下來。
現如今最貴的是什麼?
人才。
其實以林浩展現出的手段,冠上人才二字,絕對的夠格。
如果他到類似王冠的場子上班,也能拿百萬的年薪。
就算不給人打工,單靠透視眼的能力,賺錢買寶馬不是問題,只是要延後一些日子而已。
把煙點上抽着,林浩問道:“鍾哥,發牌的老張那邊?”
“給了他一萬的好處費,已經安置好了。”
聽王鍾這般說,林浩也就放下心來,摩挲着支票和車鑰匙,心想,得趕緊考出駕證,否則有車沒證,也不好上路呀。
“老弟,這次我是找對你了,哈哈,今個哥哥高興,在金玉大酒店,訂了個包廂,晚上,咱們好好喝幾杯。”
“鍾哥開口了,必須去。”
聞言,王鍾笑的滿臉開花,拍着林浩的肩膀,展現出親近的味兒。
逢場作戲是現代人的本能,林浩也是隨波逐流,和他熱切的聊着。
看兩人這架勢,好的如同親兄弟似得,完全想不到,先前還差點打起來。
叮叮叮。
林浩的手機響了,是張芸打來的電話,說帶着林明英等人,從親戚家裏回來了。
“芸姐,晚上我有事,不回家裏喫飯了,還有,我有神祕大禮送你。”
“神祕?”
張芸一愣,追問了起來,林浩卻沒有回答,讓她心裏很是好奇。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林浩沒有多說,把神祕感拉高之後,這才掛了電話。
等到五點半的時候,一行人離開場子,去了縣城的金玉大酒店。
林浩還沒駕照,爲了自己和他人的安全着想,並沒有開車上路。
其實有王冠和章小豹在,哪怕他開車出狀況,也有能力把他保出來。
只是林浩不想那樣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畢竟他還在學駕照,不是被逼着沒辦法,還是很自覺的遵守交規。
等到了酒店的包間,衆人開始點菜,以昂貴的海鮮居多,弄了一桌子精緻菜餚。
華夏的餐飲文化,有無酒不成席,有酒無菜,不算慢待,有菜無酒,拔腿就走的說法。
王鐘點完了菜,諮詢了衆人的意見,又點了十瓶茅臺酒,兩瓶進口的紅酒。
在場的一共九個,林浩、王家兄弟、章小豹、黃彪、和高飛對賭過的兩個荷官。
這七個男人,配上王冠帶來的兩個美女,加起來正好九個,紅酒就是給女士預備的。
等到酒菜上來,王冠說了一番感激的話,說衆人齊心合力,挫敗了張飛龍的陰謀,必須要連喝兩杯酒慶祝。
這裏的杯子並不大,分酒器倒出來,兩杯大概有一兩,便是連喝兩杯,也沒什麼大礙。
衆人碰杯飲酒,喫喝聊天,氣氛倒也和樂。
等到酒過三循,菜也過了五味,禿頭荷官找林浩喝酒,問道:“林先生,你有這樣的賭術,爲什麼我從未聽過你的名號?”
“其實我以前是在工地忙活,也是在近期,才發現我竟然在玩牌這方面,有一點特長。”
林浩自然不會說透視眼,找了個藉口糊弄,說前段時間閒在家裏,沒事兒翻牌玩,發現記牌很簡單。
在家裏胡亂練了一下,能記住的牌越來越多,這纔去賭場試手,加上運氣還不錯,小贏了一些。
結果沒想到,給王鍾造成了誤會,以爲他是賭壇高手。
更沒想到的就是,高飛來對賭的時候,王鍾把他給叫來,還湊巧贏了對手。
這番話以假話居多,林浩卻不擔心穿幫。
因爲他的本領,不像是菜市場的大白菜,幾斤幾兩,上稱一稱量,就顯示的明明白白。
玩牌的本領,說簡單簡單,說難實在是難。
嘴上說的好,上桌就見分曉,不行就是不行,說的再好也是白搭。
林浩有擊敗高飛的資歷,誰敢說他沒本事?
“我只是能記牌算牌,千術之類的一竅不通,若真的和你們交手,運氣要是不好,肯定是要輸的。”
林浩很謙虛的說着,倒也沒持着擊敗高飛的資歷,擺出高冷蔑視姿態。
否則,無端端的得罪別人,不是明智之舉。
不如現在這般,上下嘴皮子一碰,說幾句彼此恭維的話,你好我好大家好,這纔是真的好。
“老弟謙虛了,其實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你本身實力不俗,再有好運氣,自然能所向無敵。”
高胖荷官聽他說話好聽,處事也是老道,自然不會生氣,恭維林浩幾句,順勢和他喝了兩個酒。
“老弟,你說是我誤會了,但我想說的是,這個誤會實在是太好了。”
王鍾站起來道:“沒有誤會,就沒有咱們現在同坐一桌的緣分,來,爲了誤會和緣分乾杯。”
“鍾哥說得更好,咱們喝兩個。”
林浩和他喝了酒,剛喫了幾口菜,王冠帶來的女人,就端起杯子,笑吟吟的說:“林帥哥,我叫芙蓉,敬你一杯。”
“小弟酒量淺,各位原諒一下,不要輪流圍攻我,否則,我肯定要出醜,壞了場子的氣氛。”
林浩即便有酒量,也不敢這般來喝,趕緊打起了預防針。
王冠哈哈一笑:“放心吧,不會讓你喝多。”
“王總的面子必須得給。”
林浩看了看分酒器,還剩大概兩杯酒,和叫芙蓉的女人,約好一個算倆,隨後仰頭喝乾了。
章小豹遞上了香菸,笑道:“林老弟不僅本領強,酒量也是槓槓的,剛纔說的酒量淺,實在是謙虛。”
“豹哥,我是真的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豹哥就是不一般,開口就是真知灼見,容我緩緩,等下我敬你。”
林浩掛起了免戰牌,其他人倒也沒有再來圍攻,找別的對手喝酒去了。
“老弟,先前咱們不打不相識,我曾有心叫你到縣城來,和我一起做事情。”
和林浩喝了酒之後,章小豹攬着他的肩膀,說起了私密話。
“我是滿心期盼啊,結果,我聽大彪說你在鎮上,開了家KTV。”
見他說的誠懇,林浩心中卻明瞭,對方招攬他,是看中了他的身手,想讓他做打手。
林浩若是一直窮困下去,或許真的會投奔章小豹,靠一身膽識和勇武謀生活。
但如今有透視眼,飛黃騰達指日可待,自然不願走江湖路,過那種刀光劍影,腥風血雨的生活。
“其實我是小打小鬧,爲未婚妻準備的小本生意。”
林浩委婉地說着,臉上露出歉意。
“凡事有本事的,都不願屈居人下,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其實你不用介懷,我也沒生氣,只是有些遺憾。”
“豹哥,咱們能坐在一起,還曾共同對敵,在我看來,這就是兄弟情誼。”
“說得好,兄弟情誼彌補了遺憾,咱們再喝一個。”
林浩說的敞亮,讓章小豹覺得愉悅,主動端起了杯子。
如此這般幾杯酒下去,兩人之間沒有芥蒂,倒越發覺得親近。
其實男人之間,很多時候的很多事情,沒什麼大不了。
生死仇敵,還能夠和解呢,何況只是這區區小事?
林浩展現出的本領,讓章小豹刮目相看,此番借酒表明心思,先前收他當小弟的想法,已是暫且斷了。
“你們別光說悄悄話,得照顧一下這邊。”
王冠走了過來,攬着林浩的肩膀,和章小豹一起,三人喝了一杯。
在場的男人,算是長期酒精考驗過的,酒量都不錯。
十瓶茅臺酒,很快就喝光,又拿了四瓶,到酒宴結束的時候,也都一滴沒剩。
林浩喝了大概兩斤,幾乎沒什麼感覺,其他幾個大都如此。
倒是王鍾開懷大飲,方方面都照顧到,喝得比較急,已是醉的走路都不穩。
接下來還有活動,王冠把兩個女人打發走,帶着他們去會所裏耍了一通。
林浩被特殊照顧,卻只接受了正規的按摩,就把她們打發走了。
“柳下惠坐懷不亂,難道連想都不想?”
林浩從會所裏出來,想到了柳下惠的故事,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
燈紅酒綠,美酒佳人,可謂歡快無限,最是腐蝕人心。
林浩算不得正人君子,但是在逢場做戲中,依舊保持本心,按自己的原則行事,沒有墜入歡場不可自拔。
這一切的緣由,大概和他心中的堅持,以及張芸有關。
後者更是佔了絕大的因素。
如果沒有張芸,林浩也難以保證,面對幾個大美女,還能把持得住。
畢竟在離開之前,他也曾產生了念想,有了正常男人的生理表現,卻最終做到了坐懷不亂。
“哥們今天也昇華了一回。”
林浩嘀咕着,看到路邊停着一輛空閒的出租車,邁步走了過去。
這時候,旁邊走來一箇中年男人,也走向了那部出租車。
林浩來到車邊站定,見那人伸手想開門,皺眉道:“先來後到啊,哥們。”
“誰是你哥們?你算老幾啊?”
中年男子出口不遜,林浩呵呵一笑,正要一拳揍過去,一隻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