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來牌場的玩家,都是想要贏錢,沒有誰想要輸錢。
林浩連贏三局,籌碼累積到六千,贏得很爽快。
也有運氣差的玩家,連續輸三局,最多輸九千的,恨得咬牙切齒,拍桌罵娘。
看着他們的樣子,林浩心裏暗笑,慶幸自己走大運,得到透視眼的能力。
“要是到拉斯維加斯等大場子,贏大把的美金,豈不是賺得更爽?”
林浩想到這裏,不由得躍躍欲試,但他也明白,開那種大場子的,兇狠起來喫人不吐骨頭。
如果他贏得太多,被場子記恨上,或是被狠人盯上,弄不好小命就沒了。
所以,林浩只能想一想罷了,不敢輕易跑出去贏美金,除非他有很大的勢力,纔敢肆無忌憚的行事。
“林浩,你很牛啊,連續三把贏錢了。”
鎮上的一個玩家,名字叫張三軍,湊過來笑呵呵的說着。
其他的玩家,也有注意林浩的,覺得他運氣不錯,想要跟他的注來下。
就連場子的荷官,也都看了林浩幾眼,暗暗的記了下來。
“巧合而已。”
看着張三軍討好的神色,林浩心裏暗樂,卻是不會說實話的。
第四局的時候,林浩透視了點數,把籌碼下到最高的三千。
張三軍等部分玩家,也跟着下注在莊門,金額在數百上千不等。
跟風最多的玩家,下了滿額的三千,加起來也過萬了。
剩下的玩家,則是按照心裏的想法下注,沒有去跟風。
再次開局,莊家贏。
“贏了,贏了。”
“草,輸了三千,終於贏了一把。”
跟風林浩的都贏了錢,樂的像是喫了蜜。
荷官再看林浩的眸子,已是帶着懷疑和警惕。
可人家連牌也沒摸過,自然也是沒法作弊的。
這裏的規則,連他都不知道開出什麼牌,總不能無中生有,說林浩作弊吧?
何況,這纔剛開始,不能太武斷,還得再觀察。
賠注之後,開始了新的一局。
注意到林浩的犀利,跟風的玩家,已是超過一半。
“開閒,開閒。”
“開閒,開閒。”
跟風的玩家,小聲的嘀嘀咕咕,希望可以開出想要的牌局。
“千萬別開閒。”
荷官嘀咕一聲,暗暗的祈禱着。
然而,他的祈禱沒有作用,這一局莊門是六點,閒門竟是八點。
林浩下了滿額的三千,跟風的玩家,加起來超過兩萬,場子都得賠出來。
牌局一開,場內像是炸了鍋似的。
“哇靠,真的是閒局啊。”
“賭神啊,賭神……”
“真是厲害,連贏了五把,哈哈,我們跟着下注也得到好處了,爽啊。”
“我不該懷疑的,我也跟着下三千就好了,可我只下了一百,少贏了兩千多啊。”
其中一個年輕人,捶胸頓足的說着,臉上滿是後悔神色。
跟着贏了三千的禿頂漢子,對着林浩豎起大拇指,遞上了一根香菸,說:“謝了哥們,先前大輸特輸,跟着你下注,總算是撈了一點回來。”
“帥哥,太厲害了,這運氣,神擋殺神,佛擋**啊。”
其中一個女玩家,對着林浩拋了個媚眼,眼裏滿是希冀之色。
“我也是蒙巧了。”
林浩撓了撓頭,露出憨厚的樣子,酒後的紅潤面頰,更顯得喜氣十足。
也有客人叫嚷着:“快賠錢,賠錢……”
聽着催促聲,林浩看向荷官,發現他神色冷峻,盯過來的目光,帶着濃濃的疑惑。
儘管知道林浩沒有作弊,但是在他沒來之前,場子一直在贏錢。
如今他運氣賊好,連贏五把下來,引來其他玩家跟風,一下就賠出去兩萬多。
幸好不是開和門,如果是一賠三的和門,要賠出去六萬多呢。
這廝是什麼來頭?不會是賭壇高人吧?
荷官嘀咕的時候,林浩也驟然警醒。
壞了。
若是一直贏下去,玩家自然懂得跟風,也會引來場子的懷疑。
如果場子因爲他,賠了很多錢,肯定會有針對性的方案出來。
林浩是來贏錢不錯,卻也不能太肆無忌憚,惹來了王冠的怒火,麻煩降臨下來,可就不美了。
“不行,下一把不能再贏。”
林浩打定了主意,等的不耐煩的賭客,對着荷官叫道:“大順,愣什麼的?趕緊賠錢。”
荷官回過神來,說道:“這就賠,稍等一下。”
“趕緊的,還等着開下一局呢。”
“是啊,快點,別浪費時間。”
“贏我們錢的時候,你忙的歡快,迫不及待的樣子,怎麼賠錢的時候就磨磨蹭蹭?”
賭客們紛紛叫囂,等到賠了注之後,贏錢的美滋滋,輸錢的很是懊惱,怎麼就沒跟風呢?
新局再開的時候,所有的玩家,都在看着林浩,打定主意跟風贏錢了。
“你們想跟着我贏錢,我卻不會當出頭鳥,讓場子來記恨我,乃至於找我的麻煩。”
林浩心裏嘀咕着,透視了之後,故意下錯在閒門,籌碼是兩千塊。
其他玩家看到下注結果,一窩蜂的下注在閒門。
“明知道要輸,還得下兩千塊……”
林浩心內在滴血,畢竟不是億萬富翁,兩千塊很多了,是以往在工地幹活,將近一個月的工資呢。
“如果這傢伙又贏錢,必須要暫停,查他的底細。”
荷官打定主意,喊道:“下注,下注,改注的趕緊了。”
林浩不動,其他玩家打定主意跟風,自然是不會更換。
等到開牌之後,莊門是六點,閒門是五點,莊門贏。
“草……”
“不會吧?賭神錯了?”
“這?尼瑪押錯了。”
其他玩家目瞪口呆,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張三軍看着林浩,想要說什麼,只見他嘆了口氣,搖頭道:“好運氣沒了。”
原本想要指責的玩家,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好再開口。
畢竟林浩沒有求着他們跟風,一切都是他們自願,而且先前跟風贏了的,也沒給林浩分紅。
如今跟風輸了,憑什麼指責人家?一旦開了口,人家啐你一臉,也都沒話說。
荷官看到這個場面,緊繃的心不由得鬆了下來。
再到新的一局,林浩又故意下錯,這次只輸五百塊,但還是有些難受。
有了前車之鑑,跟風的玩家,驟然下降了三分之一。
等到開了牌,林浩又輸了五百,跟風的玩家,猜測他的好運用完了,不想再接着跟風。
如此連續三局過去,林浩一直在輸,所有的玩家,都不再跟風了。
荷官對林浩的懷疑,也基本都消失掉,認爲他是好運氣,才能夠贏錢。
只怕他做夢都不會想到,林浩會有透視眼呢。
林浩看了看腕錶,到了十一點五十分,再過十分鐘,就是新的一天。
在這十分鐘之內,林浩能夠透視的時間,也就只有十多秒了。
林浩又數了數籌碼,還剩下一萬整,心裏嘀咕着:“希望能開出和門,一賠三,我就不玩了。”
但是下一局的牌面,屬於閒門贏,林浩爲了不引起注意,下了五百塊在閒門。
緊跟着的一局,又是閒門贏,林浩故意不贏,只爲了等和局的到來。
待到十一點五十八分的時候,新的一局開始。
林浩迅速開啓透視眼,莊門六點,閒門六點,正好是和門的局面。
驟然間,林浩眼睛一酸,卻是今天的透視時間,已是到了兩分鐘,自動中斷了透視。
但是林浩胸有成竹,微閉着眼睛,待到酸澀感消失,在和門下了三千的滿額。
因爲他的輸輸贏贏,沒有絲毫定性,玩家不再跟風,倒也沒有注意他的舉動。
“買定離手……”
荷官喊了一句,助手升起玻璃罩,罩住了整個牌桌。
“開牌了。”
荷官招呼着一聲,長竹片掀開牌面。
“莊門六點,閒門六點,和。”
荷官喊完之後,林浩故意蹦了起來,叫道:“哈哈,我下中了。”
“這小子運氣又來了。”
張三軍看到他在和門,下了三千的籌碼,不由得感嘆起來。
禿頂漢子搖頭道:“莊門輸了三千,早知道跟風在和門了,不僅不輸錢,還能贏九千呢。”
這一局下注在和門的玩家,一共有四個,林浩下了滿額的三千,其他三個加起來,也才一千多。
賭場賠了一萬多出去,贏了近兩萬,總體來說還是有得賺。
荷官帶着助手,迅速的賠注,林浩收到錢,捧着籌碼盒離開。
“兄弟,別走啊。”
一個小黃毛,攔住了林浩:“再玩幾局。”
林浩搖了搖頭:“喝酒喝多了,困了,回去睡覺。”
那人卻是不依不饒:“再玩幾局嘛,我給你買紅牛提神。”
“讓開。”
林浩不耐煩了,直接吼了出來。
荷官連忙勸道:“別衝動啊,有事好好說,不要在這裏鬧。”
黃毛年輕人訕訕的讓開,罵了林浩一句:“囂張什麼?不就贏了一萬多嗎?”
林浩聽着很不爽,直接懟了過去:“我憑本事贏的錢,礙着你什麼事了?”
黃毛聞言叫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一遍怎麼了?”
林浩見他身單力薄,自忖一個揍他十個,也都是小意思,自然不會認慫,直接頂了上去。
“草尼瑪……”
黃毛是混子,一言不合就動手,打向林浩的面頰。
沒想到,林浩反應很快,直接讓開拳頭,一腳踹在他的腹部。
衆人就看到,黃毛如同被車撞到一般,直接飛了起來,撞在了包間的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哎呦,哎呦。
黃毛捱了一腳,萎頓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捂着肚子嗷嗷叫。
“小子,你還真敢動手啊?”
黃毛有三個同夥,見狀都圍了過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經過先前幾場架的洗禮,林浩沒有絲毫懼怕,一臉不屑的說:“還想玩羣毆啊?”
嘎吱。
就在對峙的時候,房門被推開。
一個身材魁梧,留着寸頭的漢子,領着三個看場的兄弟,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