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月,你那個朋友是男的女的?”
林浩問話的時候,拉開了包間的窗簾,讓火紅的夕陽,照進了包間內。
陳秋月擺弄着手機,打趣道:“大美女一個,要不要介紹給你?”
林浩苦笑道:“我這德行,也只能噹噹服務員了,哪能當得起大美女的男朋友啊?”
“謙虛起來了,你不是要當老闆了嗎?”
“在你面前,我哪敢稱什麼老闆?”
想到她的座駕,甲殼蟲和寶馬,林浩就發虛,還有些疑惑。
她家裏做什麼的?怎就有這麼多的錢財?
“你怎麼想起來,在這小鎮上做歌吧?爲什麼不去縣城?”
“小本生意,投資不大,去縣城就玩不轉了。”
林浩爲她添了些茶水,悄然無息中,輕嗅佳人幽香。
“謝謝。”
“能爲美女服務,是我的榮幸。”
陳秋月淡淡一笑:“什麼時候開業,提前告訴一聲,我給你送花籃。”
“多謝捧場。”
林浩站着,正好居高臨下,看到她半開的V領內的風景。
好大,好白,那深邃的溝壑,怕是能埋葬任何正常男人的壯志豪情。
林浩悄悄的吞了口唾沫,暗暗幻想着雙手襲上去的感覺,又想到在玄牛山,握住她胸膛的場景。
“好看嗎?”
陳秋月忽然開口,把林浩嚇得心內一凜。
偷看被發現了?
其實也不算偷看,林浩是光明正大的看,只是他們並不是情侶,看她的胸部,有些不禮貌了。
林浩訕訕一笑,收回目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在林浩以爲她要生氣的時候,陳秋月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燕子,你下高速了?我在林園鎮呢,縣道邊有鎮中街的牌子,我去那邊等你。”
掛了電話之後,陳秋月道:“我的朋友馬上到,你去後廚看看。”
林浩應了一聲,一溜煙的去了廚房,心想陳秋月要發作的時候,目光真是犀利,看得我直哆嗦。
張芸正在備菜,眼見林浩過來,詢問了幾句,得知陳秋月的朋友馬上到,就說:“涼菜備好了,炒兩個菜,再燒一個啤酒鴨就行了。”
頓了頓,她又問道:“陳秋月點了酒水嗎?”
“我去問問。”
林浩進到包間裏,看到陳秋月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街道。
夕陽的光芒,照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單是看着她的背影,林浩的某件東西就蠢蠢欲動,不由聳了聳屁股。
“秋月,你們要喝酒嗎?”
“白酒吧,上最好的。”
陳秋月拿起挎包,轉身道:“我去縣道接她,先把涼菜上來。”
說完之後,她就離開餐館,走到縣道邊,站在寫有林園鎮鎮中街的牌子下,等候着友人的到來。
幾分鐘後,一輛掛着江南省省城牌照,紅色的寶馬迷你車,從南往北駛來。
看到揮手的陳秋月,車子停到她的身邊。
戴墨鏡的女車主,搖下車窗,手指勾着陳秋月的下巴,笑道:“美女,快,給爺笑一個。”
“你這個女流氓,半年不見,變本加厲了。”
陳秋月打開她的手,指着前面說:“賓客來餐館,我選的地方,味道蠻不錯的。”
“喫什麼飯啊?喫你最好了。”
車主舔了舔嘴巴,露出一副色相。
“喫我的豆腐啊?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秋月莞爾一笑,把大學同學陳秋燕,帶到了張芸的餐館。
林浩在門口候着呢,看到寶馬迷你車,心裏感嘆道: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陳秋月的朋友,也都大有來頭。
別的就不說,單是這樣的車子,很多人奮鬥一年,不喫不喝不花錢,也都買不起。
陳秋燕下了車子,墨鏡往下一壓,露出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的眯起來,灼灼的盯着林浩。
這一副神情,配上她瑣碎的短髮,中性的打扮,白晶晶的耳釘,活脫脫一個女流氓的姿態。
林浩和她對視了幾秒,覺得她的目光,如同刀子似得,被上下掃了幾圈,好似他沒穿衣服,不由得敗下陣來,移開了目光。
陳秋燕得意一笑,墨鏡往上一拖,架在了鼻樑上,走到林浩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帥哥,你在看啥米?”
林浩笑道:“我也在看帥哥。”
“哈哈。”
旁邊的陳秋月,笑的前仰後合。
“混賬。”
陳秋燕摘掉墨鏡,挺了挺胸口,喝道:“你看我是爺們嗎?”
“臉好小,皮膚好白啊。”
林浩看着她的巴掌臉,細嫩如豆腐的肌膚,忍不住誇讚起來,嘴裏卻哼起歌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聽到這歌曲,陳秋月再次哈哈大笑,若是嘴裏有飯,肯定要噴出來。
“這小子還真是有趣啊。”
陳秋燕竟是沒有生氣,指着自己的胸膛,說:“懂不懂?濃縮的纔是精華。”
陳秋月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才緩過來,說道:“得了,別逗他了,你們若是投緣,等下多喝兩杯。”
“你認識他嗎?”
“也算是我的朋友,名叫林浩,是本地人。”
陳秋月介紹了一下,林浩才知道中性美女,名字叫陳秋燕。
“你們是姐妹?”
“NO,NO,NO!”
陳秋月搖頭道:“她是省城人,我的大學同學,名字只差一字,脾性也相投,就義結金蘭,成了好姐妹。”
“單聽名字,還真是容易誤會。”
林浩恍然大悟,推開了玻璃門,把兩人請進了店內。
“這地方雖然是鄉間小鎮,收拾得還算乾淨。”
陳秋燕品頭論足,聲音清脆,如同泉水叮咚流淌,頗爲的好聽。
但是在林浩的眼裏,此女明明長得很漂亮,不輸陳秋月,卻做中性打扮,露出女流氓行徑,做派當真怪異。
或許,她的背後還有不爲人知的故事。
當然,林浩也只是隨便一想,不可能多嘴詢問的。
涼菜已經上桌,陳秋燕長途奔波,不願直接入桌,就先去衛生間洗漱。
陳秋月就說了:“阿浩,我這個朋友是海量,等下你幫我作陪。”
“不合適吧?”
林浩搖了搖頭:“服務員不在,我可得幫着忙乎。”
“身爲朋友,這點忙都不能幫嗎?”
看着她可憐楚楚的樣子,林浩只好點頭:“你們先喫着,等服務員回來了,我馬上過來作陪。”
正說話的時候,劉倩騎車回來了。
“我見過她,可不就是服務員嗎?看來這是天意。”
陳秋月上次來找林浩,本打算在這裏喫飯,卻被母親裝病騙走,倒也見過劉倩。
“好吧,我就捨命陪那個女流氓了,先去和小倩招呼一下。”
林浩無奈應下,心想,這妮子總算來了,我這服務員,便可告老還鄉,陪兩大美女飲酒作樂。
走出包間,林浩找到劉倩,大概說了一下,她就明白了:“謝謝浩哥,幫我幹了很多活,等下請你喫飯。”
“喫飯沒勁,我要喫喜糖。”
劉倩聽他說話,就知道相親的事兒,被他知道了,搖頭道:“屁咧,第一次見面而已,哪有糖果給你?”
“反正你的糖果,早晚跑不掉。”
林浩哈哈一笑,眼見陳秋燕出來了,就陪着她去了包間。
在林浩倒酒的時候,陳秋燕問道:“喝酒不開車,小月月,你找了代駕嗎?”
陳秋月問道:“林浩,你有駕照嗎?”
“我不會開車。”
陳秋燕喝了口茶水,“男人哪能不會開車?趕緊去學。”
“放心吧,燕子,我自有安排,不會讓你露宿街頭的。”
“這就好。”
陳秋燕端起杯子說:“來吧,小月月,還有這位剛認識的林先生,咱們幹了。”
“好呀。”
陳秋月和她碰杯,仰頭一飲而盡。
我靠。
林浩看得目瞪口呆,杯子雖小,但也有二兩,一口悶?還真是豪爽。
“好酒。”
陳秋燕也一口喝乾了,轉臉看着林浩:“是男人的話,三秒內喝掉。”
“我真想當女人。”
林浩嘴裏這般說着,卻還是一咬牙,一口就喝掉了。
對他來說,再好的白酒都是辣的,酒液入腹,喉嚨和腸道,火辣辣的滾燙。
林浩立即動筷子喫菜,壓下了湧動的熱辣。
“表現不錯,但是你這個男人,還是有點遜,你看我和小月月喫菜了嗎?”
陳秋燕品頭論足的說着,眼裏閃過一絲不屑。
林浩轉臉一看,好傢伙,這兩個女人,竟然真的沒有喫菜。
再看陳秋燕面色神情,他不由得尷尬起來。
陳秋月連忙道:“好了,燕子,各人的酒量不同,喝酒的習慣不同,不能強求。”
“男人要有豪勇之氣,酒桌上更要懂得察言觀色,小月月,你這個朋友,看樣子有些嫩。”
林浩被她說的有些不悅,皺眉道:“那你說怎麼辦?”
眼看剛剛開始,氣氛就要僵掉,陳秋月連忙勸說:“林浩不知道咱們的規矩,現在知道了,以後就懂了。”
“規矩是要學的,要交學費纔行。”
陳秋燕給林浩的杯子,倒滿了白酒,說:“罰酒一杯,我告訴你規矩。”
“好。”
林浩自忖是個男人,不能被她看扁了,手起杯落,已是見了底。
其實中午和老同學喫飯的時候,林浩就喝了近一斤,現在身上還有酒味呢。
現在又不停歇的,喝了四兩白酒,讓他覺得很難受。
若不是身體變異,酒量也跟着暴漲,怕是直接吐出來了。
“爺們,我喜歡。”
陳秋燕臉上帶着笑,拿出一包蘇煙,給林浩散了一根,自己也點上抽着。
“我算是沒看錯,這是菸酒不忌的女流氓。”
林浩嘀咕着,沒有動筷子,倒是抽上了煙,借勁壓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