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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七 木蘭魂歸 胡鍾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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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的女子的一間閨房,那人抱着手靠在屏風上,靜靜的看着那個此時正背對着的自己的優雅的身影,心裏的感覺很是奇怪----此時的自己就好像一個深情的男子,在靜靜的帶了些欣喜的凝望着自己深愛的女子,可是實際上卻是自己馬上就要殺死她了。

這應該是一個有才氣的女子----那人想着,她現在握着筆寫字的姿勢很嫺熟,很美好。而這樣的一副靜好畫面是不應該被人打擾了的。

“奴家寫好了。”木蘭回過身看着那人柔柔問道,“郎君就要開始了嗎?”

那人問道:“你爲什麼會想死?”

木蘭道:“在這個地方的人幾乎每一個都死過或者在心裏死過很多次的,奴家亦然。可是奴家心裏又不願意就那樣死去,於是就爲自己提出了這樣的一個條件,現在已經見了郎君,奴家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你沒有親人了嗎?”那人又問道。

木蘭笑道:“郎君這話說的讓人傷心---誰有親人還會在這裏待著呢?況且若是有,那不是更讓人傷心嗎?”

“你是真的願意死嗎?”那人確認道。

“當然。”木蘭笑道,“奴家每一天都擔心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死去,現在真的沒有什麼多想的了。”

“你不怕你死了我傷害這裏的人?”

木蘭搖搖頭,“奴家猜着你會傷害這裏的人,能和奴家說這麼久的話已是難得,不過奴家相信花媽媽,她不會和奴家是同命的人,她會化險爲夷的。”

那人不再說話,木蘭又道:

“在之前奴家可以換一身衣服嗎?”

那人點頭,“可以。”

木蘭似乎很高興,親自出去打來一盆清水,細細的洗去臉上繁厚的妝容。眉淡了些,卻更顯飄渺朦朧了,那人想---這就是遠山眉黛的來源吧!臉色退去了那層粉白,像是上好的白玉一般,幾乎都要透明瞭,原來吹彈可破是這個意思。脣不是原先的那種魅惑的紅色,而是淺淺的粉色,欲滴出水來一般。那人就想,怎麼會有人梳妝反把自己畫醜了呢?

洗去臉上的妝容,木蘭便取了頭上的髮飾,放下自己如雲的一頭黑髮。

“這些頭飾每天都壓得人頭痛。”她笑道。

然後便是身上的衣服。

先是綺絲的披帛,木蘭小心的把它疊好放在一邊,然後是腰封、圍裳、上襦、下裙。

那人一言不煩的看着,直到白色裏衣退下,雪一般的胴體呈現在她的面前,他不知道看着這樣風景的自己怎麼會有這樣平靜的心情。

木蘭緩緩的抬起手,正想解下抹胸的帶子。

“等一下!”

木蘭轉過頭,看着那人柔柔問道:

“郎君,怎麼了?”

那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的她的臉,突然溫柔的、虔誠的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你繼續吧!”那人退了一步,淡然說道。

木蘭愣了一下,然後柔柔的笑起來,低喃道:

“真的值得呢!”

華紅紅正倚在榻上,手裏執着酒杯,昏昏欲睡的聽着木蘭子喋喋不休的說着花鄉樓裏亂七八糟的各種事。

“媽媽,不好了,出事了!”

木蘭子手裏正執着一杯酒欲喝下,被這個尖利的聲音一驚,酒便灑了半杯在矮幾上。

“蓮花兒,怎麼了?”木蘭子放下酒杯,拍着蓮花兒的背幫助她順氣。

“娘子!”蓮花兒氣喘吁吁的哭道,“木蘭娘子死了。”

“什麼?”華紅紅一驚,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媽媽。”蓮花兒哭道,“你快去看看,那位郎君還昏迷着呢?”

“媽媽,我和你一起去。”木蘭子急急忙忙的跟着華紅紅上三樓去。

花鄉樓裏人多嘴雜,纔不過一會,這件事就已經人盡皆知了。華紅紅到的是候,屋子裏擠滿了各色的女子,大多正嚶嚶哭泣着。一見華紅紅上樓來,便都跌跌撞撞的圍過來說道:

“媽媽,木蘭沒氣了,你快去看看她還活着沒有啊!”

華紅紅才走進屋子裏,眉頭便深深皺起來。

“凝力散。”華紅紅沉聲道,“能瞬間凝結高手內力的毒藥。”她的聲音不大,剛好屋子裏各個角落裏的人都能夠聽見。

“媽媽。”木蘭子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守着木蘭漸漸冰涼的身體,“木蘭怎麼樣了,還有沒有救啊?”

華紅紅放開木蘭的手腕,嘆道:

“已經晚了。”

“怎麼會?”木蘭子驚道,“好端端的,怎麼就會死了呢?”

“先把她搬到牀上去!”華紅紅又回身吩咐道,“典娘,把客人都散了。”

“是。”典娘聲音低低的,哽咽道,“奴家這就去。”

木蘭子和幾個女子一邊哭着一邊把木蘭的屍身搬到牀上,小心的把她身上的衣服理好。華紅紅看了一下,見木蘭的身上着了一身藍色紵布襦裙,整齊而又幹淨。襯着那一張素顏的美麗容貌,整個人素雅得宛如西邊浣紗的西施一般。

“另一個人呢?”

“在這裏呢!”

華紅紅回過頭,便看見之前的那人躺在門後,臉色青黑,一片死寂,還好胸口微微的起伏着。

“把他搬到隔壁去。”

“小貓,小貓!”趙靈扇雙手舉着貓頭鷹小貓,兩隻圓眼和小貓的滴溜溜的兩隻眼珠子對視着,“你怎麼又不亮了呢?”

小貓無辜的看着他,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奇怪!”趙靈扇又抱着小貓撲到欄杆上看着樓下,“是不是剛纔看見了什麼呢?你再看看,眼睛會不會又亮起來。”

貓頭鷹無辜的被趙靈扇強行扳着頭看着樓下。

“奇怪!”趙靈扇訝異的看着原封不動的貓頭鷹眼珠子,“怎麼又不亮了呢?剛纔小貓你到底看着什麼了。王大哥,你知道嗎?”

王豔瞳也有些奇怪,“區區也不曾見過這等奇事。”

趙靈扇努力的回想道,“當時到底是有什麼呢?我就記得花鄉樓裏進了一個人啊!王大哥,你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嗎?怎麼小貓看見他眼睛就亮了呢?”

王豔瞳想了想,半響說道:“好像對這人真的沒有什麼影響。”

“這麼沒有特點嗎?”趙靈扇用手指點着頭道,“難道沒有特點也是個特點?”

“嗯?”王豔瞳問趙靈扇道,“你說什麼?”

“什麼什麼?”趙靈扇奇怪的看向他。

“你剛纔說的那句話。”

“‘難到沒有特點也是個特點’這句?”

“就是這句話。”王豔瞳想了想,道,“難道是那個人?想來剛纔確實是有些面熟的感覺。”

“王大哥,你說什麼?”

王豔瞳道:“那個人,就是剛纔進去的那個人應該是胡鍾鍾九刀。”

“鍾九刀?那個什麼殺手門的堂主?怎麼會?”趙靈扇道,“這個人不像啊?”不過要說什麼地方不像他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這人長得忒沒有特色了。

“江湖上的鐘九刀有的一大特色便是長得忒別沒有特色。”

“可是他也沒有揹着九把刀啊?”趙靈扇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就是因爲沒有揹着才更容易讓人忽視,況且鍾九刀還善於用毒。”王豔瞳一邊說着一邊向樓下走去,“樹娘可能會有危險,我下去看看。”

“我也去。”趙靈扇忙抱着小貓跟在身後,一邊說道,“王大哥,你不用那麼快,那人用毒應該不會難住樹孃的。”

“樹娘不會武功,那個人會!”

“媽媽,這人怎麼樣?”幾個女子站在趙煙樹旁邊,見她停下手裏的動作忙問道,“是他殺了木蘭的嗎?”

“暫時還不知道。”趙煙樹道,“不過這人還有救,待他醒來再問吧!”

“大姐。”典娘走過來道,“已經查過了,目前沒有發現有人進來或者離開。”

趙煙樹想了想,看着榻上還昏迷不醒的人道:“想來不是一般人吧,這人也是有些武功的,雖然不知深淺,也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讓人得手的。典娘,你先去把藥物拿過來。”又回身吩咐身邊的幾個女子道,“你們先出去!”

“媽媽。”那幾個女子道,“我們不走,我們要等着他醒了問他是不是他殺的木蘭,然後爲木蘭報仇。”

趙煙樹道:“他身上有毒,雖是爲武功高手而設,不過常人嗅久了也會受不了的,你們先回去,過後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大姐。”典娘不放心道,“要不奴家留在這裏?”

“不必了。”趙煙樹道,“他身上中的毒藥傷不了我,不會有事的。”

好不容易人都走完了,趙煙樹拿過銀針,正要下針,忽然身子一顫,整個人便毫無預兆的飛起來。

身子重重的跌在牆上,趙煙樹面上卻沒有多少喫驚的表情,只是伸手抹去脣上血跡,嘆息道:

“你原沒有必要要了木蘭的性命的。”

那人,或許該說是鍾九刀胡鍾在聽她提起木蘭時,眉頭突然一皺,,很快又恢復神色不可思議的看着趙煙樹道:

“你怎麼會知道的?”

“剛纔。”趙煙樹道,“因爲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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