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乞兒沒有錯過黑衣男子眼裏一閃而過的喜悅,冷冷的彎了彎嘴角。
“好,我答應你,那個女人害死我未出世的孩子,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她,”黑衣男子眼裏閃爍着嗜血的狠辣,陰冷至極。
蕭乞兒聽了,微微垂下眼眸,眼裏閃過一抹冷笑,蝕心蠱還有什麼祕密,這天下恐怕就只有她一人知道了。
黑衣男子似乎還不死心,緊盯着蕭乞兒:“你真的不知道巫族之冊。”
“不知道……”蕭乞兒搖搖頭,她確實不知道那東西,她只聽她爹孃提起過。
黑衣男子聽了,眼裏閃過一抹失望,給蕭乞兒扔了一把匕首,把一個瓷瓶扔到蕭乞兒的身上。
這男人真是冷酷無情。
蕭乞兒撿起地上的匕首,嘴角勾出一抹解脫之笑,這不是一瓶普通的血,這是她報仇的武器。
巫族的手冊上,只寫了蝕心蠱的效果和怎麼煉製,卻不知道還有着不爲人知的驚天之密,她死了,就沒人知道了,她會在地下等着那些人。
“哼……”
是蕭乞兒傳來的悶哼聲。
蕭乞兒低着頭,看着她的血一滴滴滴入瓷瓶,眼睛都不眨一下,她的血不會白流的,她也不會白死的。
黑衣男子看着蕭乞兒,眼裏閃過一抹欣賞,都說能對自己狠下心的女人纔是最可怕的,這話一點不假。
看着蕭乞兒臉色越來越白,眼裏閃過一抹可惜,這個女人就這麼死了真是可惜,如果蕭乞兒聽話,好好做他的女人,他以後一定不會虧待她。
如果這個女人眼睛沒有瞎,沒有被那幫人凌辱,他或許會考慮留下她一條性命,只可惜……
只可惜蕭乞兒眼裏只有那個古若塵,最後還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蕭乞兒小心的把瓷瓶放在地上,臉色蒼白無力,她已經沒有力氣遞到黑衣人的手上。
“放心吧!”黑衣人冷血一笑。
蕭乞兒聽了,露出悽慘的笑容,抬手推動胸口上的匕首,加速她的死亡,能這樣死去,她已知足。
黑衣人看着蕭乞兒沒有氣息了,抓起蕭乞兒的屍體打算走。
“閣下既然來了,爲何不多呆一會兒,”古若塵帶着人追過來。
“你比我想象中來的快,”黑衣男子似乎沒有意外古若塵的到來。
他知道這是古若塵給他設的圈套,可是他不得不來。
古若塵看到黑衣男子手裏的屍體,眼睛眯了一下,軍營裏那個果然是假的,冷冷的看着黑衣男子,這男子莫非認識他?
不然爲什麼不敢以真聲音示人?
他知道男子特意變了聲音。
“人是你殺的?”
黑衣男子把手中的屍體一扔,看也不看一眼,“就算我不殺她,她兩日後還不一樣是死?”
古若塵嘴角含着冷意:“你是什麼人?”
黑衣男子陰森的看着古若塵,冷笑:“想知道我是誰,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完朝着古若塵攻去。
正好可以探探古若塵的虛實。
古若塵眼裏一冷,快速接下黑衣人的招數,兩道身影拉開了這平靜的夜幕,招招帶着狠辣。
“嘶……”的一聲。
黑衣人的一隻手臂被古若塵刺傷,趕緊拉開與古若塵的距離,“你的功力倒是不弱。”
說完消失在夜色中,古若塵比他想象中厲害。
雷看到黑衣人逃走,剛要追,就發現黑衣男子消失的方向多了四個黑衣人。
很顯然,黑衣人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們是掩護黑衣男子逃走。
“只要一個活口,其他的一個不留,”古若塵冷漠的說道。
黑衣男子都是訓練有素的死衛,失敗後,沒給古若塵問話的機會,便咬牙自盡。
“將軍,他們牙裏藏着劇毒,”雷檢查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抹冷意。
古若塵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黑衣人竟然是和上次刺殺他的人是一起的,眼裏閃過一抹凝重。
“將軍,那個女人怎麼辦?”
“丟入亂葬崗,”古若塵眼裏盡是冷意。
他沒想到那個人會殺了蕭乞兒。
這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還有這人到底是誰?
“小雪,你實話告訴本妃,筠姐兒她爲什麼沒和你一起回來?”夜王妃因爲周茹筠的逃走,大病了一場。
“她……”顏雪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真的爲了那個牡丹不願意回來,她爲了那個男人,連她母妃都不要了嗎?”夜王妃情緒有些失控。
她怎麼都沒想到,周茹筠竟然沒和顏雪回來。
“王妃不是這樣的,茹筠她只是一時迷了心,等她自己明白過來,一定會回來的。”
“迷了心?本妃看她是失了心,那個男人除了長的好看些,有什麼好的,如今又成了北啨的皇上,還怎麼真心對她,她怎麼就不明白呢!還偷偷瞞着所有人去北啨,她眼裏還有我這個母妃嗎?”
夜王妃只要一想起周茹筠偷偷溜走,就氣的肝疼。
對於周茹筠她虧欠太多,所以才一直寵着她,可是沒想到,竟然寵出個這麼無法無天的性子。
她堂堂一個郡主,想要什麼男人沒有,非要倒追着一個男人跑,她和她父王這些年,她看的還不明白嗎?
顏雪靜靜的聽着,這種事她還真沒法勸,周茹筠是對是錯,誰也說不清。
“筠姐兒,有沒有給你帶什麼話?”夜王妃眼裏閃過一抹失望。
“她說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會回來的,”周茹筠的性子,就是不碰南牆不回頭。
“等她碰的頭破血流回來,她就知道她錯的有多厲害,”夜王妃氣憤極了。
顏雪倒是不贊同夜王妃的話,最後怎樣誰也不知道,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呢!
對於夜王妃這次護着她的家人,她的心裏真的很感激。
“看來得我派人去找她了,等她回來,就立即給她找個好人家嫁了,”夜王妃恨不得長雙翅膀,直接把周茹筠抓回來。
顏雪沒有說話,夜王妃怎麼做是她權利。
“筠姐兒如果來信了,你一定要替本妃勸勸她,讓她早些回來,”夜王妃真怕周茹筠會出什麼意外。
情傷是世界上最傷的感情,也是最無情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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