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我建議讓他回國,既然他在英國不好找工作,那就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畢竟在國內的話,以他的專業會很好找工作,就像之前他工作過的碧馨苑房地產公司就很好,待遇很高,工作還不累,哦,還有一點,李嘉豪就算在碧馨苑裏做的不好,有他的表姐給他撐腰,誰還敢說些什麼。”
爲了能讓李嘉豪順利的離開英國,離開婉清,沐雲帆只好使出殺手鐧了,如果不把李嘉豪和吳靜雅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估計婉清怎麼都不會同意他的建議。
“雲帆,聽你說的,我怎麼有點糊塗呢,李嘉豪回國發展固然是好,但是你說李嘉豪在碧馨苑不會有氣受,這是什麼意思。”婉清聽沐雲帆說的這一切,確實有點雲裏霧裏的,她相信以沐雲帆的性格,絕不會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既然這麼說,那一定是想要表達些什麼,不得不說,最瞭解婉清的人是沐雲帆,同理,最瞭解沐雲帆的人是婉清。
“難道你不知道嗎,李嘉豪在碧馨苑房地產的關係可是很緊密的,而且後臺很硬,碧馨苑的現任董事長吳靜雅,就是李嘉豪的表姐,之前的總裁就是李嘉豪的爺爺,我這樣說相信你就能明白了吧。”
關係已經說的如此明確,婉清就算再傻也能明白了,怪不得在碧馨苑的時候,李嘉豪可以耀武揚威,同事們都怕他三分,本以爲是他性格不好,同事們會讓着他,原來一切都是婉清少想一層關係,就算婉清多想也沒用啊,誰能想到這裏面居然還有這麼多故事。
沐雲帆看到婉清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就繼續說道,“如果你連李嘉豪是吳靜雅的表弟都不知道,那你更不會知道李嘉豪和秦凱的關係咯。”
不是沐雲帆不顧及婉清的感受,他之所以提起秦凱,只是想讓李嘉豪走的快一些,權衡利弊之後,也只能讓婉清暫時受一點傷害了。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我更糊塗了,秦凱...和李嘉豪能有什麼關係,記得秦凱去碧馨苑公司裏去找我的時候,也是秦凱第一次見到李嘉豪啊,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他們之間能有什麼關係。”
“看你這個表情跟定又是不知道,不過也沒什麼,都是過去的事了,也沒有必要再提起。”
不是沐雲帆想要賣關子不直接和婉清說,只是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那這件事情作爲前提,致使李嘉豪能夠快速的離開,婉清所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沐雲帆真的不知道,婉清一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怎樣,尤其她現在懷着孩子,如果接受不了,無論對孩子還是對婉清都是很大的打擊。
“雲帆,你覺得都說到這裏了,我還會讓你藏着掖着嗎,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要不然我會整日的胡思亂想,你覺得我會變成什麼樣。”
“婉清,不是我不說,只是,我怕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說!”
“這...”沐雲帆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做出了一個決定,既然婉清想要知道真相,那沐雲帆就給她真相,而且他會時刻注意婉清的情緒變化,一旦有變,沐雲帆就及時制止。
“好吧,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高速你,李嘉豪和秦凱之所以認識,那是因爲吳靜雅的關係,其實吳靜雅和秦凱打小就認識,而且吳靜雅在很小的時候就很崇拜秦凱,以至於她從小就勵志,長大後要嫁給秦凱,願望很美好,但是路程很坎坷,秦凱自從去了美國之後,就很少回國,吳靜雅也就接觸不到他了,但就是這樣她也沒有放棄過,時不時的就去秦凱家裏陪柳淑珍,你也知道,吳靜雅的嘴有多甜,只要是她想巴結的人,沒有她巴結不到的,對於柳淑珍她絕對是用心用力,在她的眼裏就一個目的,既然還不能得到秦凱,那就先從秦凱的家人入手,功夫不負有心人,柳淑珍也終於被吳靜雅的‘真情’所打動,也終於許諾,說等秦凱從美國學成歸來的時候,就把吳靜雅這個標準的兒媳婦給娶回家。”
“吳靜雅左盼右盼,終於在把秦凱給盼回來了,而秦凱回國的那一年,也就是他在美國出車禍的第二年,我想秦凱什麼時候回的國,又是爲了什麼而回國,你應該知道的。”
聽到這裏婉清機械的點了一下頭,她想知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他認真的聽沐雲帆講過去的事情,一句話都不敢說,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唯恐一個不注意就錯過了重要情節。
“事情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自從秦凱回國之後,吳靜雅就以各種理由纏着秦凱,不僅如此,吳靜雅還給柳淑珍灌輸思想,讓柳淑珍打壓秦凱,要說也奇怪,柳淑珍的個性你我都知道,根本就不是任人擺佈的木偶,可是她偏偏就聽吳靜雅的,吳靜雅說要和秦凱交往,柳淑珍就說交往,吳靜雅說要和秦凱訂婚,柳淑珍就同意他們訂婚,柳淑珍就給秦凱下死命令,如果秦凱不聽她的,就要死給秦凱看。
對於這樣的媽,秦凱表示很無奈,可是又無可奈何,只好每天假裝和吳靜雅約會應付着,訂婚也是一拖再拖,而這樣的關係竟然拖了一年的時間,最後,吳靜雅沉不住氣了,給秦凱和柳淑珍施加壓力,讓他們舉行訂婚儀式,秦凱強力反對,但是反對無效,就這樣,秦凱就像是個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着,等待着這個不屬於他的大日子。
眼看着就要到訂婚的日子,秦凱卻突然消失了,誰都不知道秦凱到底去了哪裏,這可把吳靜雅給急壞了,當然和最着急的還是柳淑珍了,畢竟那是她的親兒子,當所有人都出去找秦凱的時候,柳淑珍在秦凱的房間裏,發現了他柳下的信。
具體信箋上說了些什麼,我並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自那天之後,柳淑珍就沒有再勉強秦凱做過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當然了,這也是秦凱平安回來之後的事情,至於秦凱是怎麼回來的,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也並不太清楚,只是聽別人說秦凱去了一趟香格裏拉。”
當沐雲帆提到香格裏拉的時候,婉清的心顫了一下,因爲她知道秦凱爲什麼要去那裏,因爲那是秦凱的許諾,他說要帶婉清一起去看一看那裏的天有多藍,他說要帶婉清去看一看納帕海,他說...他說的還有很多,可是婉清卻不願意再想起,因爲那是一場再也無法實現的夢。
“之後的秦凱沒有了吳靜雅的糾纏,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在那幾年的時間裏,秦凱都一直忙於工作,話題扯到有點遠了,我們迴歸正題,秦凱和李嘉豪的關係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的,作爲吳靜雅的表弟,能和秦凱認識並不奇怪,能夠接觸到更不奇怪,但是婉清啊,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爲什麼你能夠去碧馨苑上班,而且還和李嘉豪是一個組的,還有,碧馨苑公司裏那麼多頂尖的設計師,而爲什麼要選你這個剛進公司的人,代表公司去參加比賽,還有奇怪的是,一共就兩個人,一個是你,一個卻是李嘉豪,你說是巧合,我怎麼能相信。”
沐雲帆說到這裏暫停了一下,他需要知道婉清能不能夠接受這個事實,畢竟這一切都有點太突然,尤其是對於婉清來說。
“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遊戲,而我卻不幸的成爲了這個遊戲中,任人擺佈的木偶,我說呢,我的能力根本就沒有那麼強,爲什麼吳靜雅會選中我去參賽,可笑的是秦凱還一直在我的面前演戲,說什麼他不認識吳靜雅,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因爲吳靜雅看秦凱的眼神很不對勁,終於找到原因了,呵呵呵,我活的可真夠蠢的,估計在他們的眼中,我就是一個跳樑小醜吧。”
“婉清,你不要這麼說,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婉清消化完所有的事情之後說道,“雲帆,你和我說實話,當時公司要求我和李嘉豪去培訓,而你卻成爲我們的導師,你可千萬不要和我說這是巧合,如果放在從前我會相信,但現在我並不相信。”
“婉清,我可以和你說實話,但是你要保證,一定不能生氣,無論怎麼你都要顧及一下肚子裏的寶寶。”沐雲帆真是用爛了這個方法,每次都會把孩子給擡出來,最終也是這個辦法最管用。
“好。”
“當時,我人還在英國,有一天突然接到國內的一個電話,談話內容直奔主題,根本就沒有繞彎子,說碧馨苑有個培訓,學員是婉清,問我要不要作爲導師的身份出現,既然對方這樣說,我就已經明白,對方已經將我們的底線查的一清二楚了,本來我在猶豫,可是她最後說的一句話,讓我徹底不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