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見面就在這種有驚無險中度過,接下來的工作想必應該很好溝通了,好歹常雄也是這個幫派的老大,只要得到他的認可,幫裏的弟兄們還能有異議,這是嚮明宇心裏的盤算。
可是令嚮明宇沒有想到的是,常雄的身邊有一個很不起眼的人物,爲什麼要用不起眼這樣來表達呢,是因爲這個人很不出衆,長了一張大衆臉,就算是有意想要記住他的臉都不行,沒什麼出奇的地方,很平庸,只是和他的面向截然相反的是他的智謀,如果不是這個人,常雄就不會順利的坐上現在這個位子,這一點在幫會里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是偏偏嚮明宇卻不知道,這也是他來這裏之前,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情,早知道這個人如此重要,怎麼着也要把這個人的底細給徹底查清楚。
“向老弟,來,我和你介紹一個人,他對於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一個人,如果沒有他就沒有我的存在,也是有了他纔有了現在的我,所以,你如果想要在這裏發展,那就得和我一樣的尊敬他。”
常雄說着就把他身旁的輝騰介紹給嚮明宇認識,剛開始的時候,嚮明宇根本就沒有將這個輝騰放在眼裏,因爲他的貌相事實是太普通了,總給人一種錯覺,誤以爲這個人沒有什麼能力,能夠得到常雄的賞識,也就是嘴好使點罷了,只要將常雄的脾氣摸透了,然後再加以利用,就會在他的身邊爬個好位置,這是嚮明宇對輝騰的評價,只是這評價卻恰恰相反。
常雄介紹完輝騰之後,並沒有等到嚮明宇的回話,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嚮明宇,怎麼,我說的話你不相信?”
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嚮明宇只好硬着頭皮說道,“大哥,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我只是在想這位輝騰大哥,是如何助你登上這個重要位置的,畢竟幫會里的能人輩出啊。”
常雄看着嚮明宇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話,敢質疑他的判斷,那還了得,他一定要讓嚮明宇心服口服。
“嚮明宇,你可知道在我們的幫派還沒有成氣候的時候,有一個比我們不知道厲害多少倍的幫派一直壓制着我們,每一次我們在做一次大買賣的時候,他們就會憑空出現,攪亂了我們的生意,有時候還會讓我們血本無歸,損失慘重,當時我們幫派的領頭人還不是我,是我的一個大哥,我大哥看着生意都被他攪黃了,氣憤不已,想要報復他們,可是奈何我們的實力不如人家,所以一直都在喫啞巴虧。”
說到這裏常雄直接看向了輝騰的方向,“這時候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僵局,就是他,我的輝騰老弟,是他出謀劃策,想出了足夠多的計謀,一舉殲滅了那個幫派,而且永遠的消滅了這一羣敵人,自此之後,我們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再也沒有人和其他幫派敢惹我們了,唯一可惜的是,我大哥在這次的戰爭中犧牲了,弟兄們都很難過,雖然大哥犧牲了,但是爲了幫派,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畢竟幫派裏的兄弟都是要喫飯的,沒有生意就代表着沒有飯喫。”
聽到這裏嚮明宇對這個輝騰也有所瞭解了,是這個人把一個幫派給剿滅了,只是常雄的大哥是怎麼死的是一個迷,如果是爲了幫派正常死的,也就沒什麼了,如果是因爲其他原因而死的,那這裏的事情就不簡單了,不過,既然常雄不說,嚮明宇也就沒有追問,畢竟這是他們幫派內部的事情,和他這個外人並沒有關係,而這一系列的事情總結下來的結果就是,這個輝騰並不像他表面上那麼簡單,必要的時候還是要防着他。
“嗯,我明白。”
“哈哈,果然能夠當上董事長的人都足夠精明,只要我一說你就能瞭解,家不能一日無主,幫派也不能沒有領頭人,所以在大哥去世後,就由我來做幫派的領頭人了,”常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我能坐上這個位置,也是輝騰的功勞,所以,我一直都很敬重他。”之後他又恢復了正常說話的聲音,“向老弟,所以說啊,如果沒有輝騰就沒有我們幫派現在繁榮的景象,更沒有我的存在,現在我正式的給你們做個介紹吧,”常雄回過頭去,拉着輝騰的胳膊,來到嚮明宇的面前,“向老弟,這是輝騰,我的左膀右臂,更是我最親的老弟。”然後又對着輝騰繼續說道,“輝騰老弟,這是我今晚剛認識的兄弟---嚮明宇,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們要一起努力做一番大事業,哈哈哈哈。”
“你好,我是嚮明宇。”
“你好,輝騰。”
相對而言輝騰的回答更簡潔,並沒有表達出任何意思,好似是一個看不清,又摸不透的人,讓人無形中有一點惶恐,這是嚮明宇近距離接觸輝騰的印象,既然對方不明,那隻好遠觀了,防止自己在不經意間掉入了對方的陷阱。
“聽常先生說起了你的英雄事蹟,在下十分敬佩,說白了,就是你救了幫派裏所有人的生計問題,而對常先生的貢獻就更大了,如果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他,是嘛?”
不是嚮明宇有意在他面前炫耀他的豐功偉績,只是他想要確認一下,這個輝騰到底有多厲害,他的城府到底有多深,一般人在聽到這番誇獎之後,總會有情緒上的起伏,這是每個人內心深處最想要聽到的誇讚,嚮明宇就是想要從他的反應上,細微的表情上,仔細的觀察一下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可是這一番話說完之後,令嚮明宇失望了,輝騰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彷彿說的這些事情,根本就和他無關,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下而已。
“過獎了。”
看到沒,就是這樣簡單的回答,簡潔到不能再簡潔了,這就讓嚮明宇更加疑惑了,看來是自己小看他了,往往越是不起眼的人,越是不簡單。
“好,既然你們也認識了,那接下來的工作就好做了,向老弟,實話告訴你,我的生意大部分都是輝騰在幫我打理,所以,如果你想要和我合作,和輝騰打好關係是第一步哦。”
常雄直接了當的和嚮明宇說清楚,不要把豆包不當乾糧,這可是最頂餓的食物,如果沒有他是萬萬不行滴,換句話說就是,沒有嚮明宇都行,就是不能沒有輝騰。
“好的,我會和輝騰大哥處理好關係的,是吧,輝騰大哥。”
“嗯。”
嚮明宇再一次的喫了閉門羹,想要輝騰多說些話,好似比登天還難。
常雄又怎會看不出這裏的尷尬之處,爲了緩解雙方的尷尬,只好硬着頭皮說道,“向老弟,你剛來,不太瞭解輝騰的脾氣,他就是這樣的人,平時不太喜歡說話,就算我和他說話,有時候也換不出幾句回話,呵呵呵,習慣了就好。”
既然常雄給嚮明宇搭好了臺階,那就順着下來吧,不然還能尷尬的繼續問下去啊,慢慢來吧,以後接觸的機會多的是,他就不相信裏,還能套不出輝騰的話了。
“好的,我會慢慢習慣輝騰大哥的性格,做一個只管做事而不多話的人。”
對於嚮明宇來說,這一頓飯喫的真是既驚險又刺激,安瀾在旁邊看着也是提心吊膽,這都是一些什麼人,他們都心知肚明,大家最好能夠和睦相處,要不然在他們的地盤上,嚮明宇和安瀾絕對沒有好果子喫。
一直到這頓飯喫完,輝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嚮明宇也不再去碰釘子,大家表面上看似相安無事,但是心裏卻各懷心思。
喫完飯後,嚮明宇和安瀾就被安排回了酒店,爲什麼說是被安排,究其原因就是被監視了,無論他們走到哪裏,身邊都會有常雄的人出現,名義上是常雄怕他們來到這裏後,人生地不熟,而且邊境一帶也比較混亂,所以,需要他們的人無時無刻的保護,才能夠安全。
嚮明宇剛回到酒店,洗了個涼水澡,安瀾就急匆匆的來到了他的房間。
“老闆,這個常雄安排這麼多人看着我們是什麼意思,難道還害怕我們做什麼事,就我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是在他們的地盤上,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不是安瀾有意要發牢騷,只是這個常雄做的確實有點過分了,嚮明宇來了之後,什麼都還沒做,就已經變相的被監禁了,好歹他也是上市公司的老總,居然被他們囚禁在這裏,即便如此,嚮明宇在面上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
“安瀾,做大事就要沉住氣,我們剛剛選擇和他們合作,人家有防備之心很正常,如果換做是我們,可能做的比他們還不近人情,畢竟做他們這一行的,謹慎很重要,警察的臥底這麼多,說不定哪一個人就是臥底,如果不加以防範,你以爲他們是如何成長爲這一帶的佼佼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