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珍的聲音很大,並沒有刻意迴避秦凱的意思,反而還是有意要將自己要表達的事情,採用這種很明顯的方式來通知秦凱,在電話另一頭的秦凱又怎麼沒有聽到。
“爸,你告訴媽媽,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回國,一切都要等着我回去之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秦東勝雖然心疼秦凱,但是他阻止不了兩個人,一個想盡一切辦法的回來,一個是想盡一切辦法的想讓對方回來,他在中間並沒有起到關鍵性的作用。既然無法阻止,那隻好隨他們而去了。
秦凱掛斷電話之後,陷入了沉思,國內的情況勢必要馬上回去處理,可是這也就以爲着,尋找婉清的事情就要拖上一拖了,此時的狀況只能是兩利相權取其重了。
秦凱在心裏默想‘婉清啊,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時間,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之後,我就全身心的去尋找你,你可一定要等我啊。’
既然要回國,那就要和李毅調整一下工作方向,秦凱拿起手機撥通了李毅的手機,“李毅,你那邊怎麼樣了,婉清有消息了嗎?”
“凱哥,我們正在調查,不過消息很渺茫。”
聽到這樣的回覆,秦凱的心瞬間跌入了谷底,婉清還真是不給他留下一丁點的希望,哪怕是一絲的消息,也會讓秦凱放心不少。
“嗯,李毅,國內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處理,你現在就去訂兩張回國的機票,關於婉清...你先交給那幾個偵探吧,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偵探能夠找到婉清當時是最好了,如果真的找不到,等我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之後,我會親自去尋找婉清的。”
李毅聽到秦凱的這一番話,並沒有表達任何的態度,他能理解秦凱的難處,理解歸理解,但是事實可不像秦凱說的那樣樂觀,等秦凱將公司的事情處理完畢,恐怕更找不到婉清的身影了,除非婉清能自己回來,要不然秦凱怕是沒有機會了。
“凱哥,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能回國嗎,我怕你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高負荷的顛簸。”
“沒事,我的身體要自己清楚,路上多帶點止疼藥,堅持一下就到國內了,男子漢沒有這麼嬌貴。”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去訂機票了,凱哥,答應我,一旦身體受不了,馬上就要停止現在的舉動。”
“放心吧,我沒事。”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其他,只因爲彼此都足夠了解對方,一旦認準了的事情,其他人都不會再替他更改,在李毅的印象中,也就只有婉清有這個能力,能夠改變秦凱所有的決定,至於其他人連想都不用想。
兩個人處理好所有的事情,用最快的時間回到了國內,秦凱和李毅下了飛機就直奔工作室的方向,路上通知了秦東勝和周巡,讓兩個人抓緊時間趕去工作室開會。
一個小時的工作室會議室裏,坐着幾個人,秦東勝、秦凱、李毅、周巡、以及本來就在工作室的寒楓。
首先開口的是秦凱,雖然他有傷在身,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但是並不能壓制住他那像鷹一樣睿智的眼神,“周巡,你說一下我們現在能夠掌握的資料。
看着秦凱受傷的模樣,周巡沒有來得及問候,就被秦凱的話給岔開了,“凱哥,經過的我的調查,嚮明宇和常雄之間經濟上的往來,並不只是單純的生意上的,因爲他們之間的交易金額比較重大,我懷疑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大家都知道常雄是個標準的毒梟,他們所做的生意是怎樣的類型,相信大家應該都有所耳聞,我覺得我們現在所需要調查的是,嚮明宇有沒有參與其中,只要被我們查到證據,嚮明宇就會不攻自破了。”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情雖然說起了很簡單,但是做起來卻很困難,毒梟是幹什麼,他們每天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早就是一些窮兇極惡之徒,可以說是把生死都拋之腦後的人,所以在調查的過程中,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在回擊嚮明宇和兄弟們的安全問題上來說,很顯然秦凱還是比較看重後者,一切還是以安全第一的前提做事,畢竟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邊境最厲害的角色。
“凱哥,這一點你放心,我這麼膽小的人,是不會讓自己出在危險當中的,而且,我現在手頭上已經查到一些眉目了,只是還需要更確切的資料而已。”周巡得意的說道。
周巡總是改不了那喜歡賣關子的脾氣,雖然之前在秦東勝那裏,險些被批,但是這會兒又用上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哦?你查到什麼了?”這次可不是秦凱問的,而是李毅,在李毅的印象當中,周巡做事總是拖拖拉拉,每次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能完成任務,可是這一次,他居然能在這麼快速的時間裏查到了。
“怎麼,聽我說查到了,你是不是很喫驚,嘿嘿,說實話,我也很喫驚,也許是我這次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在我調查的過程中,竟然尋到了一位關鍵性的人物,就是他的原因,嚮明宇和常雄才能搭上茬,是他給兩個人牽橋搭線的,說到這裏大家可能有疑問,常雄不是常勝的兒子嗎,按理說他們早就應該認識才對啊,可事實卻不是這樣的,雖然他們彼此的父親從前是同學關係,而且之間還存在有不可告人的祕密,但是兩個人之前卻從來沒有交往。”
“哦?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這個人,嚮明宇根本不可能認識常雄咯。”秦凱也意識到這個中間人的重要性,好奇心已經加重。
“是的,我現在就具體的說一下,這個中間人到底是誰,他是常雄手下當中得力干將---輝騰,可以說常雄能夠快速的爬上現在的位置,和這個人有直接的關係,他有足夠的計謀和睿智的頭腦,不過,就算是再強大的人都會有缺點,這個輝騰也不例外,他雖然有足夠的計謀,但是唯獨沒有統領衆人的能力,所以纔會心甘情願的在常雄的身邊做一個幕後主使者,當然了常雄對此人不薄,無論什麼事都會徵求他的意見,所以當輝騰將嚮明宇介紹給常雄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既然這個人對於常雄來說這麼重要,那我們就更不可能在他嘴裏得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不是李毅有意要掃周巡的興,只是事實擺在眼前,讓人不得不想到這一點。
“李毅,關於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因爲是人都會有不服氣的時候,雖然常雄對輝騰不錯,但常雄始終是老大,這是不可爭的事實,在輝騰的心裏總會有一些小想法,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在我看來這就是我們打入他們內部的唯一途徑,我們可是好好的利用這一點,讓他們自亂陣腳,我們纔可以得到我們想要的結果。”
“周巡,你的想法倒是不錯,只是輝騰和常雄的關係,真像你所說的那樣嗎,如果不是,我們都可以想象,得罪一個邊境巨頭是怎樣的後果。”這次確實秦東勝提出疑問了,不是他想的太多,只是隨着年齡增長,想法總會周全一些。
“董事長,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我已經調查的很仔細了,你們知道這輝騰之所以把嚮明宇介紹給常雄是出自什麼原因嗎,大家都以爲他這麼做是想常雄的經濟基礎更加的牢固,可是事實上他是想借用嚮明宇的關係,直接把常雄給拉下水,在無形中直接把常雄吞滅,這個人的野心不容小覷,畢竟常年壓抑在常雄的手下,已經讓他憋屈至極。我已經通過一個可靠的人,正在聯繫輝騰,只要他能同意我們的計劃,那我們就可以將嚮明宇的罪證拿到手了。”
“那這個輝騰有什麼要求?”秦凱是個商人,無利不起早,只要能同意就會有相應的酬勞等着,要不然誰也不會白白做事。
“凱哥,你說的這一點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既然輝騰找嚮明宇幫忙,那反過來,他也可以找我們,只要我們能夠幫他達到目的,那一切不就是雙方得利嗎。”
“你確定要讓我們幫他搶位子嗎,得罪的人可是邊境毒梟的老大,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不得不說李毅向來做事都比較牢靠,他從來就不會像周巡似的,做這樣冒險的事情,而且還是將在做的幾個人和整個的公司都陪在其中。
“李毅,不是我說你,你做事就是太循規蹈矩,一點風險都沒有,又怎麼能做好大事,就算得罪了常雄又如何,只要輝騰坐上老大的位置,你以爲這個常雄還能活着,我們拿着生命很珍惜,但是在他們的眼中,犧牲一條生命就好像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