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帆老師,你就不要和我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是吳靜雅派來的臥底呢,我看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免得走晚了,又會生出什麼事故。”
沐雲帆明白,事情只要提醒一下就好,如果表達的太多,只會適得其反,有句話不是說的挺好的,狗急了還會跳牆呢,更何況李嘉豪那火爆脾氣,只要達到目的,令李嘉豪老實一點,沐雲帆也就不深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當然了,前提是在沒有對婉清構成威脅的情況下。
就這樣三人行的離開又開始了,美國是待不下去了,英國那邊,李毅的人時時刻刻守護者,當然也不是個理想去處,關於去往哪裏,沐雲帆晚上時就已經規劃好了,婉清和李嘉豪只要聽從安排就可以了。
“喂,安瀾小姐,你安排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婉清他們已經離開了,我想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回來了,這下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嗯,我知道了。”
“就這麼簡單?”
“不然你還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想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我的錢什麼時候能到位,這是我比較關心的事情。”
“你放心,我答應過的事情什麼時候沒有做到過,一會兒你的銀行卡裏就會多出幾位數。”
“好,你記得就好,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找我,只要錢到位,我什麼事情都給你辦的利利索索的。”
安瀾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這種只向前看齊的人,她不想有更多的交際,在安瀾的眼裏,這樣的人就是金錢的奴隸,只要有錢,人格是什麼他都不在乎,更何況是別人,他更不會在乎,有錢就是上帝的觀念,遲早會給他帶去不可挽回的代價。
李毅和美國這邊的私家偵探,也是忙得不可開交,最初李毅只是懷疑舉報的人是婉清,在查到最後的時候,終於確認了這件事情,隨時如此,李毅謹慎起見,沒有將結果直接告訴秦凱,他在沒有看到婉清之前,不想給秦凱任何的希望,如果能成功的將婉清帶回,那當然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可是如果帶不回,只會讓秦凱再傷心一次,這是李毅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等到李毅查到婉清在美國的居住點的時候,匆匆忙忙前往,可是令李毅失望的是,這座別墅早已經人去樓空了,聽婉清的鄰居們說,他們一直都正常的住在這裏,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們今天全部搬走了,至於他們都是有誰,鄰居沒有給出答案,畢竟婉清在這裏居住的時間也不太長,和鄰居之間的交流也就比較少。
‘他們?他們到底是誰呢,據我所知,婉清現在是一個人啊,那他們是誰呢,鄰居說是兩位男性,那就不能是婉清的姑姑,沐雲帆無辜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裏,那麼這個他們中應該有沐雲帆,那另一個會是誰呢,這就奇怪了’。
李毅就像是掉進了一個怪圈裏,任自己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另一個他是誰,這件事情他不知道該不該和秦凱說,如果說了,秦凱一定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剛剛有了點線索,就這樣生生的給打斷了,如果不說,李毅想要知道另一個他是誰,就比較難了。
李毅正左右爲難,權衡利弊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到是秦凱的電話,李毅突然慌了,因爲在乎,所以更緊張,最終他還是下了一個決心,做出了他認爲正確的選擇。
“凱哥,我是李毅。”
“李毅,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是不是婉清,我看到的人是不是婉清。”
“凱哥,我要和你說點事情,但是你不要高興的太早,因爲婉清姐又不見了。”
“又不見了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看到的那個人,確實是婉清對不對。”
“是的,在你昏迷的時候,看到的人確實是婉清姐,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我找到婉清姐居住的地方時,婉清姐已經離開了,據她的鄰居說,她一直都住在這裏的,而且是今天早上剛離開。”
“什麼?剛離開,你有沒有問一下她的鄰居,婉清爲什麼突然離開。”
“凱哥,我還有點事情要和你說的,電話裏也說不清楚,我馬上去你的醫院,我們見面再聊。”
“好。”秦凱沒有再說過多的話,他知道李毅一向做事謹慎,他說當面聊,那事情一定是比較嚴重。
此時的秦凱,越是瞭解李毅的心思,他心底裏就越是涼透了,這種感覺真是令秦凱冷到了谷底,時間對於秦凱來說是那樣的漫長,他看着牆面上的掛鐘,一分鐘都是那樣難熬,焦急的等待令秦凱心煩氣躁。
李毅明白秦凱此刻的心情,只怕是想讓他立刻就出現在秦凱的面前,所以他用了最快的時間趕到了醫院,可還是讓秦凱在坐立不安中等着。
走進秦凱的房間,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秦凱那雙期待的眼神,恨不得想要將李毅緊緊抓住。
“李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現在、馬上給我說清楚。”
“凱哥,你不要着急,我現在就和你說清楚,我聽婉清姐的鄰居說,今天早上他們一起離開了,至於鄰居口中所說的他們,凱哥,你能想到是誰嗎?”
不是李毅有意賣官司,只是他想讓秦凱自己去想,總比從別人口中知道真相要好的多。
“婉清不是一個人?”很顯然秦凱聽到這個結果很是喫驚,他不是沒想過,沐雲帆幫婉清離開的可能,但是沐雲帆一直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是什麼時候做到這一切的呢,難道婉清離開是早就蓄謀已久的事情,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也太靠譜了,女朋友平時都在想些什麼,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男朋友,怪不得婉清會選擇離開。
想到這裏秦凱忽然意識到李毅說的他們,難道還有人,他抬頭望向李毅的方向說道,“你說他們,到底是幾個人?”
“據我所知是三個人,而且這裏面並沒有婉清姐的親人,因爲和婉清姐在一起的人,是兩位男性。”
“兩位男性?”這就奇怪了,如果是一位男性,那毋庸置疑的就是沐雲帆了,那另一位男性是誰呢,“你還知道些什麼,統統說出來,我要知道真相。”
“凱哥,我懷疑這整件事情是有人在背後操控,當時你被綁架的時候,確實是婉清姐報的警,而且你在醫院昏迷的時候,也應該是婉清姐在身邊照顧你,可是當你醒來的時候,你和我說過,每個醫生和護士都說沒有見過婉清姐這個人,一個人明明出現過醫院裏,可是爲什麼大家統一口徑,說沒有見過,這不是最關鍵的事情,婉清姐是今天早上才離開的,很顯然婉清姐在你醒來之後,並沒有想要離開美國的打算,如果有她一定會在在你剛剛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走了,可是爲什麼偏偏在我要查到婉清姐的時候,他卻離開了呢,這隻能說明一點,有人非常瞭解我們的行蹤,而且對我們瞭如指掌,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比較可怕了,恐怕這次的綁架案和這個背後操控者是一個人,他此時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和婉清姐的見面,因爲他不知道婉清姐有沒有抓住他們的把柄,如果恰巧被婉清姐抓住了,那不如讓婉清姐永遠的離開你,這就永久後患了,至於和婉清姐一起離開的三個男人,我只能猜到其中的一個,我想這個人應該是沐雲帆,因爲他的嫌疑最大,而另一個人...凱哥,難道你也不知道嗎?”
聽李毅這樣一分析,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根本不用想也知道,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除了和秦凱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嚮明宇,還會有誰,只是令秦凱沒有想到的是,嚮明宇竟然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致秦凱於死地,看來是要好好的回擊一下嚮明宇的挑釁了,本來想要給他個機會的,但是他不要,這就怪不得秦凱心狠手辣了。
至於和婉清在一起的兩個男人,秦凱想的也是沐雲帆,可是另一個秦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在他的印象裏,婉清除了認識沐雲帆之外,沒有其他的男性朋友,到底是誰呢,秦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毅又怎會看不出秦凱那緊皺的眉頭下,到底在想些什麼,“凱哥,既然婉清姐之前沒有過多的朋友,那除了沐雲帆之外的另一個人,會不會是婉清姐最近剛認識的人,或者是婉清姐在國內的時候,剛認識的人。”
李毅的這一句話,就像一湖池水中丟下的一顆石頭,直接點醒了秦凱的頭腦,是啊,如果不是婉清從前的朋友,那也許就是她剛認識的人,如果是來美國之後才認識的,以秦凱對婉清的瞭解,那絕對不可能,因爲婉清是個慢熱型的人,這麼短的時間,婉清是不會交到一個可以時刻跟隨她離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