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坐在牀邊透過窗戶望向遠方的景色,眼淚已經掛滿了整個臉龐,想想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委屈感爬滿了她的整個心房,就算她和沐雲帆一整晚都在一起那又怎樣,秦凱就該這樣懷疑嗎,在秦凱的心裏,自己到底算什麼,一個任誰都可以領走的寵物嗎。
不知不覺中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了,婉清用這一個姿勢坐到了現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她趕快跑到廚房,看着秦凱中午爲自己準備的午餐,婉清心如刀割,不行,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就算不爲自己,也要爲了孩子。
她快速的將秦凱中午做好的飯菜,放進微波爐裏加熱,無論發生什麼事,就算自己再怎麼難受喫不下飯,她也要爲了孩子,把飯菜喫下去,爲了孩子一切都值得。
而離開的秦凱則直接去了魅惑,正忙得不可開交的周巡、李毅、以及寒楓都被秦凱給召喚來了,此刻正喝的盡興,他們幾個人誰看不出來,秦凱這是要拿酒來買醉,至於出自什麼原因,最開始的時候大家肯定不知道,但是在幾杯酒精下肚之後,大家都瞭解的一清二楚了,婉清紅杏出牆了,而且被秦凱給抓住了。
幾個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顯然都不知道該怎樣安慰秦凱,只有寒楓敢冒這個風險,第一個說道,“哈,沒想到婉清還真有兩把甩子,是個災星不說,居然還是個爛貨,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秦凱,讓我說你就把他給踹了,趕明兒我再給你介紹個好的,絕對比她強百倍,而且對你絕對是忠心的那一種。”
聽到這樣的話,秦凱還沒有說什麼,周巡第一個不幹了,“寒楓,你還是人嗎,凱哥正難受呢,你居然和他說這個,再說了婉清姐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知道呢,你怎麼可是這樣評價婉清姐,我看這裏面一定是有誤會,”周巡轉過頭對着秦凱說道,“凱哥,我看這件事情是不是調查一下,按理說婉清姐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凱哥,你是親眼看到婉清姐和那個男人了嗎?”
“哈,還用我親眼看到嗎,我已經問過婉清了,她都沒有反駁,也沒有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說,我該怎麼認爲,或者說,我該怎麼想。”
秦凱用那含糊不清的話語回應着周巡,很顯然秦凱已經喝多了,頭腦根本不清醒了,要不然他怎麼能容忍寒楓這樣侮辱婉清,就算婉清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他也不允許任何人來詆譭,可是此刻的他沒有任何還擊,還順着寒楓的方向繼續說下去,任周巡想怎樣拉他回來,他都置之不理,就是不知道酒醒後的秦凱,會不會後悔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這幾位。
周巡還想要說什麼,卻被一旁的李毅給拉住了,“不要再說了,凱哥已經喝多了,就算你說破了天,此刻的他都不會回心轉意,不如等他酒醒了之後再說,周巡,凱哥就交個你了,我有點事情需要離開一下,一定把他照顧好了,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唯你是問。”
“你幹嘛去,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現在去做,你可千萬別說是公司裏的事情,我也是公司裏的一員,怎麼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需要現在去處理,再說了,照顧好凱哥,什麼時候需要你來叮囑我了,這是我分內的事情。”
“好,記住你的話就好。”說這話的同時,李毅還不忘給他一個眼神,那意思好似在說‘你,我肯定是放心的,但是這個寒楓我就不放心了,誰知道寒楓會不會在凱哥喝醉的時候,給他安排什麼事,比如酒後亂性什麼的’
可不是他把寒楓想成這樣的人,本來他就是這樣的人,寒楓的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他以爲用這樣的方式,是懲罰婉清的最佳方式,可是如果真這樣做了,受到懲罰的就不止婉清一個人了,酒醒後的秦凱後悔不已不說,他會做出什麼抽風的事情誰都不會知道,所以,現在至關重要的是要看好秦凱,以免他會受到傷害。
這麼多年的兄弟也不是白做的,李毅一個眼神,周巡馬上明白,他看了一眼寒楓說道,“李毅,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情吧,凱哥這裏你放心,有我在任誰都不可能傷害他。”
“嗯,那我走了,我處理完事情,馬上就來和你會和。”
離開後的李毅當然是爲了調查一下秦凱口中所說的事情,既然說婉清和沐雲帆一整晚都在一起,那勢必會留下證據,他就是要將這件事情的事實調查清楚,調查是李毅的最拿手的工作,相信不到一晚的時間他就可以將整個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通過多方面的查詢,李毅得知一個結果,昨晚婉清和沐雲帆確實是在一起,但不是在酒店,而是在醫院裏,聽到消息後的李毅匆匆忙忙的趕到醫院,而得到的結果是婉清因爲貧血而暈倒了,沐雲帆將她送到醫院,並且一整晚都在醫院裏陪着她,這就是所謂的沐雲帆和婉清一整晚都在一起,是,他們是在一起一晚上,可是地點不是酒店啊,這是哪個造謠的人,這樣詆譭婉清,李毅怎麼會輕易放過他,想要知道這個人是誰,只要等着秦凱酒醒後就知道了。
李毅調查完後趕忙往回趕,路上給周巡打了個電話,被告知他們已經回公司了,李毅只好匆匆往公司的方向趕。
李毅回到公司後看到秦凱的身邊只有周巡才放心下來,“不要看了,你走了之後,我可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凱哥的身邊,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就把寒楓給氣走了,怎麼樣,我的能力不一般吧,這會兒凱哥正在他的休息睡覺呢。”
“嗯,還是有點用處的,周巡,今天上午有沒有什麼人到公司裏來過,我是說有沒有和公司裏沒有業務往來的人來找過凱哥。”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你讓我想想啊,”周巡像是在回憶上午所發生的一切,和公司裏有業務往來的人有很多,但是想要知道沒有往來卻來過公司的人,那就很好找了,周巡突然打了個響指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吳靜雅,就是婉清姐上班的那個公司的董事長,當時我還在想呢,她是出自什麼原因來公司的呢,而且她走了不一會兒,凱哥就離開了公司,難道婉清姐和凱哥這次的事情,是她從中作梗嗎。”
“嗯,百分之九十是肯定的,不過,也要等凱哥酒醒了之後,才能確定。”
“難道你剛剛就是去查這件事情了嗎,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毅就將剛查到的結果複述給周巡聽了,知道前因後果之後的周巡氣的那叫一個火冒三丈啊,“我就知道婉清姐是被冤枉的,打死我都不相信,婉清姐會做出格的事情,最可恨的就是這個挑撥者,真想把她給剁了拿去餵狗。”
“好了,不要發牢騷了,只要等凱哥醒了,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他就行了,凱哥和婉清姐就可以冰釋前嫌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再也不可能冰釋前嫌了,不說婉清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再給秦凱了,就算有時間,婉清的心,在秦凱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死去了,傷過了的心要怎麼修復呢。
李毅在醫院裏所查到的線索,只是顯示婉清有貧血,而沒有表明懷孕這件事情,那是因爲沐雲帆早就已經更改了婉清的病例,沐雲帆和婉清分開後就回到了家,休息了一會兒突然想到這個事情,他相信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婉清懷孕的事情如果不掩蓋好,早晚會讓秦凱知道,所以他利用了所有能利用的關係,將婉清的病例更改了,其實也不是更改,只是將婉清懷孕的事情在病例上抹掉了,當然了,這是在吳靜雅查完之後才更改的,所以吳靜雅算是撿了個漏,知道了全部的事實。
李毅和周巡都沒有離開公司,更沒有離開秦凱的辦公室,這也是兄弟之間最珍貴的地方了,二人都怕只要一離開秦凱,就會做出什麼酒醒後會後悔的事情,所以一步都沒有離開秦凱的辦公室,一個躺在沙發上休息,一個坐在沙發上盯着秦凱的休息室,兩個人來回倒班替換,一個晚上就在兩個人的替換中過去了。
秦凱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6點了,宿醉的後遺症就是頭疼欲裂,腦袋嗡嗡作響,拖着沉重的身體,他走出了休息室,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坐在沙發上的李毅。
“李毅,你怎麼會在這裏,我昨天都幹什麼了,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秦凱只記得邀請幾個人去魅惑去喝酒,但是不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就喝多了,後來的事情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還好身邊有李毅和周巡,有他們在想必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