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貴就張雯這麼一個女兒。
別管平時怎麼嫌棄,可終究是親父女。
可以說,張雯的死,對張大貴打擊很大。
而張大貴雖然沒什麼文化,但絕對不蠢。
所以今天警方把林曼茵帶走,他就多少意識到什麼。
因此這會兒聽到聲音,看着林曼茵走進來。
張大貴本就陰騭的臉,瞬間變得猙獰。
下一秒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隨即衝過來照着林曼茵就是一巴掌!
“你這個賤貨!是不是你?你說,是不是你殺了雯雯?你給我說啊!說!”
此時的張大貴,就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
整張臉鐵青而充滿戾氣,彷彿下一瞬,就要將林曼茵生吞活剝一樣。
以至於跟着林曼茵回來的律師,一下子懵了。等回過神,頓時衝過去一邊攔着張大貴,一邊喊道:
“張先生,你幹什麼?你怎麼能打人呢?你……”
“你給我滾一邊去!你是個什麼東西?是不是這個女人的姘頭?好啊,你們是不是早就勾搭好了?”
“你,你含血噴人!總之,你不能打人……”
“去你媽的!”
憤怒的張大貴,直接一腳將律師踹開。隨後又衝到林曼茵面前,作勢打她。
可此時的林曼茵卻冷冷一笑,非但不躲,反而上前一步,來到張大貴面前,說道:
“打我?行啊!打!使勁打!”
說着,林曼茵轉頭對着律師說道:“徐律師,拿手機錄像!”
“哦哦,好,好……”
畢竟是律師,徐律師馬上反應過來,隨即趕忙將手機從包裏拿出來,並打開攝像功能。
原本暴怒的張大貴一下子愣住了。隨即指着徐律師,又指了指林曼茵,罵道:
“你想幹什麼?啊?你想幹什麼?”
“呵,幹什麼?當然是離婚!”說着,林曼茵抬手摸了下剛剛被張大貴打腫的側臉,然後接着說道:
“張大貴,你是不是以爲你娶了我,就能隨意打我?呵,真是可笑……我不怕告訴你,明天我就起訴離婚。而你,婚內對我使用家庭暴力,並且外遇出軌,你說,你那點兒財產,能留下多少?”
“你說什麼?”張大貴瞪大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惜,此時的林曼茵卻已然不想和他廢話了。冷聲一笑,隨即轉身帶着徐律師就走了。
而等着走出別墅,林曼茵打發了徐律師,然後自己開車進入市區。同時一邊開車,一邊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林遂天,派人過來,我明天要起訴離婚……呵,不管?你確定?好啊,如果這樣的話,那張大貴和我離婚後,分得的財產,你別想拿到一分!
……好,那我就等你好消息!”
掛了電話,林曼茵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陰騭。
要知道,按照她原本的計劃,警方不應該這麼快查到她的。到時候,只要張雯一死,再收拾了張大貴,那麼張大貴的所有財產,就全是她的了。
神不知,鬼不覺,接着她再把這些財產變賣,直接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