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變故,讓原本熱鬧的酒會變了味道。
而此時,被霍擎拉着上車的傅箏,卻心裏鬱悶的要死。
“怎麼回事?”
一腳油門,霍擎把車開出酒店,同時低聲問道。
傅箏呼了口氣,本不想說,但最後還是紅脣一抿,回道:
“碰到了一個神經病!”
“神經病?”
霍擎一愣,側頭瞥了傅箏一眼。傅箏倒也沒瞞着,隨即將汪瑤娜和自己之前的過節,簡單說了一下。
不過,傅箏倒是沒提那個瘋女人。說實話,在傅箏看來,相比於汪瑤娜這個刻意的攪屎棍子,那個因爲嫉妒而找自己發瘋的女人,反而不算什麼。
再說,那女人是因爲凌風才找自己的。傅箏也不好當着霍擎的面,私下說凌風風流什麼的,總歸感覺不太好。
而等聽了大概,霍擎隨即皺起眉頭,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
“老二當時不在?”
“凌風當時有事走開了……誒?你往哪兒開?我要回家!”
傅箏原本沒注意,可這會兒在路口的時候,卻忽然發現,某人竟然不聲不響的把車頭轉向回別墅的方向。
霍擎的小心機被識破,倒也沒說什麼。隨後下個路口轉彎,接着沒多久,就到了傅箏家樓下。
傅箏沒好氣的白了身邊的男人一眼,但隨後還是紅脣輕輕抿了一下,說道:
“不管怎麼說,今晚謝謝你。你回去吧,明天還要去部隊吧,別弄太晚,我上去了。”
說着,傅箏打開車門就要下車。旁邊的霍擎臉色微沉,緊接着伸手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傅箏一愣,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可隨後,就在傅箏抱着懷裏的霄霄下車的瞬間,手腕猛地一陣刺痛,原本被她抱在懷裏的小傢伙一個不穩,竟瞬間掉了下去。
傅箏一下子嚇得魂兒都飛了,而就在這時,不知何時走到傅箏旁邊的霍擎,大手瞬間伸來,一把拖住霄霄,然後順勢將小傢伙抱了過去。
“怎麼了?”
傅箏看着小傢伙沒事,呼了口氣,隨即暗自轉動了下手腕。
“沒……呀,你幹什麼?”
傅箏剛想說沒事,手腕就被霍擎瞬間抓了起來。而好巧不巧的,正好抓在剛剛刺痛的地方,頓時,傅箏臉色一白,額頭隨即冒出一層冷汗。
“還說沒事?”
單手抱着霄霄,霍擎冷聲說着。而說話的功夫,隨即低頭看向傅箏的手腕……這才發現,傅箏原本白皙的手腕,這會兒竟莫名的有些紅。
紅的地方不算大,甚至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可位置正好在手腕的地方,就有些詭異了。
頓時,霍擎眼神一動。下一秒,不由分說的沉聲道:
“上車。”
“幹,幹什麼?”
“讓你上車就上車!快點兒!”
說着,霍擎一把拉開車門,然後強硬的將傅箏塞了進去。傅箏這會兒也有些懵了,可不等說話,便只見霍擎隨即將霄霄塞到他懷裏,接着繞過另一邊,上車直接離開小區。
接着一路飛馳,沒一會兒,便來到一家醫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