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不好嗎?
非得去作死!
最後在傅箏的堅決反對和威逼下,甚至直接擡出霍擎,才終於讓凌玲暫停了在屋子裏嚎喪的舉動。
凌玲對此很不滿。
噘着嘴,癱在沙發上,氣的臉都綠了。
“嫂子,你這是威脅你知道嗎?赤*裸裸的威脅!
再說,我這可不是嚎喪,是練習我的新歌呢!我這次回來,就是爲了這個,你現在不讓我唱,那我過幾天回學校,怎麼登臺啊?”
傅箏正在廚房摘菜,一聽這話,當下打擊說道:
“就剛纔那個,是你寫的新歌?還要登臺?我滴媽,凌玲,你可別荼毒你們校友了,我和你說,你去嚎喪,人家都得揍你!你聽聽那寫的都是什麼玩意?
還我要死了麼……你就該唱,我現在在作死!那人家都不想聽!”
凌玲氣的直喘,當下叫道:“嫂子!有你這麼埋汰人的嗎?這叫重金屬搖滾好不好?可是我憋了好幾個晚上寫出來了,你怎麼能這麼打擊我啊?”
“什麼重金屬搖滾,我看是作死乾嚎……誒,不對啊!聽你哥說,你不是學唱歌的嗎?怎麼還作曲了?你會嗎?”
手裏拿着菜,傅箏從廚房裏抻脖子瞥了客廳裏的凌玲一眼。
凌玲死狗一樣攤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以爲我想啊,我這不是沒辦法嘛……”
說着,凌玲一下子從沙發上做起來,然後瞪着眼睛和傅箏說道:“嫂子你是不知道,就我們那個harrison教授,特別變態。你說我是學唱歌的吧,只要唱好歌,不就好了?可那個harrison教授說,不行!不能跟着別人的唱,還說那叫模仿,不叫唱!
要發揮自己的嗓音,就一定要來點兒特別的!
可我上哪兒找特別的呀,只能自己寫……關鍵更氣人的是,如果只是我自己也就算了,反正不好就不好,又能怎樣?可現在是,那個harrison教授不知道和校長說了什麼,竟然說等着回去之後,要開一個音樂節,讓我們挨個登臺。
然後還把其他樂器專業的都拉來了,說是結成小組,組成樂隊。也就是說,如果我一個弄不好,和我一個隊的那幾個,都得完蛋!”
“那合計着,你還挺有義氣了?!”
“那是!自己認栽,總不能託着別人一起死吧!”
說到這裏,凌玲得意的一抬下巴,剛剛的死狗樣,瞬間煙消雲散。
傅箏撇嘴瞄了她一眼,也沒吭聲。隨後等着將手裏的菜弄完,把肉醃上,才洗手走出廚房,說道:
“那你就直接找專業的寫一個,不就好了?你又不是沒錢。”
“切,嫂子,你以爲現在買首歌多少錢啊?最少這個數!”
說着,凌玲有手比了一個六,傅箏一愣,隨即坐到她旁邊,驚道:
“六位……十萬?那麼貴?”
“那當然了!這還是不怎樣的,沒什麼名氣的。而且,曲子質量相當普通的。也就是私下唱唱玩那種的口水歌!你要是想稍微好一點兒,那價格就得翻倍。尤其是在國外,更貴!倒是沒出校門那些人,寫的倒是便宜,可我也看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