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s市警察局。
同樣的地方,甚至連接警的警員都沒變。
年輕警員小李看着傅箏,簡直一腦門黑線。
然後又瞧了瞧旁邊的凌玲,凌玲頓時眼睛一瞪。
“看什麼看?那個臭三八先動手的!”
“可現在進醫院的是人家!”
“切,那臭三八故意裝矯情!你看看我,我這裏這裏,都是她打的,你怎麼不說?”
凌玲一邊說,一邊扯自己的衣領。警員小李趕忙扭頭,旁邊的傅箏當下一把將她的衣領又揪了回來。
“閉嘴吧!”
這死丫頭,簡直是服了。
都到這裏了,還不老實了。
許是之前傅箏太過勇猛,所以這會兒傅箏一開口,凌玲倒是真的閉嘴了。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明白,所以隨後,傅箏抬手順了下頭髮,解釋道:
“是莊敏兒先動手的,也是她先拿衣架打人的,我們不過是正當防衛!”
“對!正當防衛!”
一聽旁邊的傅箏振振有詞,凌玲立刻隨聲附和。
警員小李抬手扶額:“就算是正當防衛,那也是防衛過當!你看看,你們都把人家打成什麼樣了?”
凌玲輕嗤一聲:“那你沒看看那兩個狗男女把我們打成什麼樣了?”
“你……”警員小李被噎夠嗆。這時旁邊的傅箏扯了凌玲一下,讓她閉嘴,然後說道:
“算不算防衛過當,不是你說的算。但有件事,我要說清楚,人是我打的,和她沒關係!”
說着,傅箏抬手指了下凌玲。凌玲立刻就要回嘴,可瞬間就被傅箏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警員小李輕呵一聲:“合計着,你還挺義氣?”
“我是實話實說!”
“你……”警員小李剛要回嘴,這時,敲門聲響起,接着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隨即走了進來。
“這位警官你好,敝姓王,是傅小姐的律師,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和我說就好了。”
王律師再度登場,同樣的地點,功力照樣牛*逼。
沒多久,在王律師的交涉下,傅箏和凌玲便從警察局走了出來。
隨後和王律師道謝,傅箏便帶着凌玲直接打車回家。
一路上,凌玲還在巴拉巴拉說着下午打架的事情,傅箏有一搭沒一搭的聽着,可半晌後,忽然臉色一變,一把扯過凌玲問道:
“王律師是你找來的?”
“啊?沒有啊!我都不認識他,怎麼找?”
“你不認識?那他怎麼來的?”
“我怎麼知道?”凌玲有些莫名其妙。而傅箏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隨即眯起眼睛,低聲問道:“說,你是不是給你哥打電話了?”
“啊,是啊,不給我哥打電話,給誰打呀?不過我哥也真是的,都不過來幫我們……我說你究竟是不是我哥老婆啊?你都被打了,他都不來,你這老婆當的也太失敗了吧!”
凌玲還在吐槽,而此時的傅箏已然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隨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終於雙脣一抿,一字一句的說道:“對,我太失敗了。不過凌大小姐,你卻成功了。你成功的吸引了你哥的注意,你自己看着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