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的一世英名就要交代在這裏了,其實她不知道的事,她的英名早就毀了。
江火的以爲總是錯的,她以爲灕江會不老實的做些什麼,然而並沒有,她以爲自己會睡不着,然而等天色大亮時,纔想起來自己不知何時睡着的。
兩人交頸而眠呼吸渾然一體,綿長又柔順。
次日一早,將火就被門外砰砰乓乓的打架聲吵醒。
“灕江!你給我出來!”骨蝶在門外一腳踹翻一個侍衛怒聲吼道,“你若是不出來,我便拆了你這城主府!”
江火無奈的揉揉額頭,看着一臉無辜的灕江說道“怎麼辦?她要拆了你的房子。”
“那我只好睡你家了”灕江無奈地答道。
江火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淡定的起身穿衣服,在侍衛即將攔不住的時候突然打開房門,已經易容成俊俏小哥的江火出現在衆人面前,笑嘻嘻道“早啊!”
江火的出現,衆人如魚刺在喉,其實之前客棧傳出他們偉大英明神武的城主大人居然是斷袖的時候,他們這羣跟隨已久的侍衛直想衝出去,拿刀劍砍死他們理論一番。
沒看見城主和他師妹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一對嗎?
居然還敢妄傳謠言!
於是他們捉了傳小道消息的人,可是他們居然衆口一詞,氣的他們一腳踢了過去,簡直是胡說八道!
他們還心存幻想,哪一天城主和城主師妹宣佈成婚時他們有何等顏面!
不得不說,城主府的侍衛們操心操到了八竿子以外。
可是到了晚上讓他們痛心疾首的是,城主居然抱了個男子回來!
男子!斷袖!
他們想看個究竟,可是城主走的飛快,沒等他們看清楚人已經不見了,而一直形影不離的城主師妹卻沒有回來。
而今天一早還在守門呢他們,就看見一道白色的旋風捲了進來,那風又快又急帶着凌厲的氣勢,直接闖進城主的院子裏。
湛藍天空裏的太陽,豁然破空而出霎那間金光清輝灑遍千萬裏,也瞬間落在開門而出的男子身上。
他飛揚的劍眉不羈的笑容俊美的臉龐和挺拔的身材,和他們印象街角十八衚衕裏的小館不一樣,那些人弱柳扶風人比花嬌,比大姑娘還要嬌豔。
而這個人身上,只能用八個字來形容,風華正茂書生意氣!
這樣的人完全不能和男寵兩個字聯想到一起,難道他們城主大人纔是男寵?!
衆人驚悚了!骨蝶憤怒了!
“賤人,你在這裏做什麼!簡直找死!”骨蝶二話不說一手脣邊橫過骨笛,十指芊芊在七個孔上跳躍着,眼神毒辣的看着江火。
無聲無形的氣流,突然拔地而起捲起一陣灰塵,豁然襲向江火門面,空氣似乎都被撕裂帶着呼呼的響聲,將火三千青絲飛舞眯着眼睛。
手中繃緊的紅線食指輕輕一勾,“錚!”極小極細的一聲,在骨蝶猛烈的攻勢下幾乎微不可查。
看着他毫無畏懼的樣子,骨蝶眸子一沉,昨天她就是這樣慢條斯理的拉師兄來墊背,真是該死!骨蝶的攻勢再次猛地一揚。
“彭!”
巨大的炸裂聲響起,門板分裂地磚瓦解,侍衛們被猛然爆出的氣浪震出五步之外,有些底子差的已經暈過去了,他們震驚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美麗的相貌超絕的武功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城主!
然而等煙塵散去,一人抱着胸閒閒的站在原地,腳下的地磚碎裂成土然而他就站在土中,身上的衣服乾淨如初,髮飾紋絲不斷,劇烈的攻勢似乎並沒有對他造成傷害,於是是侍衛又震驚了!
這些年來,城主勢力強大他們一直過得很安穩幾乎沒有什麼事讓他們操碎了心,可是這幾天發生的事,一直在考驗他們的小心臟,這個男子如此強大,難道他們的城主大人纔是寵?!
侍衛們崩潰了!骨蝶暴走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她聲色俱厲地問着,那目光銳利,似乎想把江火給破開看個究竟。
“骨蝶,”突然從門內傳出儒雅的聲音“你回去吧,以後莫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說完便不再說話。
骨蝶咬着嘴脣後退一步,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師兄,你!”
半響,灕江都沒有出口在說話。
而待在他身邊二十多年的骨蝶深知他的爲人,一旦出口便沒有更改的可能,而且二十幾年來從未變過,她知道這規矩也不會爲她而變。
“師兄,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長大,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這個小白臉!”骨蝶怒吼,臉色通紅。
哎呀,居然當衆表白,就衝骨蝶這股勁頭江火也好心的給個答案“想知道你哪裏比不上我?”江火眉頭一挑,讓她感覺詭異的是,骨蝶沒有回答,她身後的侍衛反而齊齊點頭。
江火嘴角一抽“你看這麼惡毒,潑婦,心狠手辣無惡不作自以爲是欺凌弱小仗勢欺人胸大無腦”江火一口氣說出一連串的形容詞,最後一攤手道“你看這般糟糕的人白送給我,我都不要,城主大人喜歡溫良恭謙容顏德宮的女子,所以你還是洗洗睡吧。”
“滾開你個賤人!別以爲師兄幫你就是看重你,你遲早會被拋棄就像當初的江火!”骨蝶咬牙切齒的看着她。
“江火?”江火挑眉笑道。
“哼!沒錯!師兄當初對那個叫江火的要死要活,現在不還是一點無音訊?!別以爲你是例外,只是其中一個罷了!”骨蝶陰惻惻的看着她,溫婉的臉上熱毒盡顯。
當某人在自己面前提起自己時還引以爲豪,會是什麼表情?
江湖大嬸真一臉憐憫的望着骨蝶,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他呆在灕江身邊幾十年按理說很瞭解他的性格纔對,灕江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嗎?
明顯不是!
所以骨蝶輸了,輸給自己的自大加狂妄,以爲全世界都要圍着她轉,到頭來才發現不過是黃粱一夢罷了。
“骨蝶,小爺我勸你死心吧,俗話說長兄如父,灕江就是你父親,你怎麼可以喜歡你父親?這是**你知道麼!”江火突然面色一板,呵斥道。
聽到江火與衆不同的理論之後,衆人面色一黑,骨蝶心中氣氛,卻也不敢對她出手了,師兄分明是幫他!
她昨晚跑到城外吹了大半夜的冷風,就是爲了清晰思考自己,最後發現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剔除,所以她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