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猶豫,但看着謝必安都沒放筷子,不好吧,最後可別是豬食啊。
揭開蓋子的瞬間,屬於方喜獨家祕方陳年酸菜味飄出啦,那味兒真是聞着流淚。
季時玉使勁扇扇子,憨笑,“味道散了就好了。”
謝必安也是第一次見到酸菜魚,也不知道該不該喫,畢竟看着像是有毒的樣子。
最後出於良心,夾了一筷子,其他人跟着效仿起來,眼睛都盯着謝必安,看他反應在考慮喫不喫。
酸!
感覺。
然後是奇妙的感覺。
魚肉鮮嫩沒什麼,主要加上酸菜的酸爽,變得神奇起來,也沒那麼難喫了。
迅速又夾了一筷子。
別人想着,這他媽到底能不能喫啊,你皺眉又喫,讓他們怎麼判斷!
“不錯。”謝必安點評,發現自己說話透着酸菜味,失笑了,淑嘴後,道,“過。”
“大人!我覺得不公平!”林柔也過了,現在站出來,“規則上說用肉,但是她們用的魚,這是犯規!應該不過!”
“魚肉也是肉,姑娘,你不知道?”
“可是,這東西看着就像是給豬喫的!怎麼以後給王喫!”林柔道。
剛喫了酸菜魚的評委,“……”
“姑娘,這件事還輪不到你管。”謝必安已經不快了。
“難道是黑幕,所以大人想要包庇?”林柔怕不是喫了豹子膽,衆人想着。
謝必安爲人正直,自然見不得人污衊,冷聲道,“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們一起退賽如何,公平嗎。”
楊小束還沒說話,林柔臉刷的白了,慌亂起來,“不能,爲什麼要我退賽,該走的使他們!他們!”
“抱歉,”謝必安笑着,“我說誰退賽,誰便不能留下。”
林柔眼淚刷的下來了,狠毒的瞪着楊小束。
楊小束,“……”我就做個酸菜魚,真的什麼都沒做!
這時,坐在謝必安身邊的溫秋緋在他身邊小聲說着什麼,謝必安眉頭不贊同皺着,溫秋緋見狀又說了什麼。
謝必安看心儀女子笑的動人,一時間把握不住。
“老祖要來了,可別讓這種事擾亂老人家心思啊。”
謝必安想起那個讓人崇敬的老人,點了頭,站起來重新宣佈。
溫秋緋高高在上看着楊小束,帶着上位者淡然又自視甚高的眼神。
這下,看你怎麼翻身!
“東施……退……”
忽然,門口傳來有節奏的腳步聲,明明十分輕巧,卻瞬間吸引住所有人目光。
老人滿頭銀髮,身穿福壽衣衫,面容慈祥——人們第一印象。
下一刻,謝必安緊張起來,手腳差點打結,急忙迎上去,“老祖……”
老祖眼神過來,謝必安瞬間定格住,結巴道,“老,老祖……”
“老身可當不起大人稱呼,畢竟你想讓誰離開,誰都不能留下!”老祖面色一沉道。
哦!
原來爲林柔出氣來了!
這話可不是指責謝必安懟林柔的事?
林柔看起來囂張,原來後臺竟然讓大人都懼怕!
一時間衆人看林柔眼神都不一樣了,這樣的人,肯定能選上的吧最後,連西施都多看林柔一眼。
林柔心下一喜,像是被巨大驚喜砸中,首先,這老婆婆誰啊,看着面熟沒什麼印象,難道她以前幫助過,現在來報恩了?
林柔被自己說的相信了,一時間胸膛挺起來了。
衆人心道想,東施這些真的死定了!
本來就要被逐出比賽,現在還來了個死對頭的後臺,這事,今天怕是不能了了!
楊小束則是楞在原地,婆婆,她怎麼來了,居然身份這樣的大……早該知道不是一般人的,但是不知道連身爲範蠡弟子的都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