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警局了只有幾個值班的民警,高楊和裏面的某個民警打了聲招呼後也不帶李逸到什麼審問室裏,只是帶着他和李蘭一起坐在了一張普通的辦公桌上。
高楊笑了笑道:“喝不喝東西?”
李逸板着個臭臉,道:“我不喝,我剛纔在路上已經把真相給你們說得一清二楚了,不信你可以拿那條內褲去驗指紋的。”
高楊哈哈一笑,道:“內褲驗指紋?內褲是驗不出之紋的。”
李蘭在一旁冷笑道:“李逸,你以爲你那個粗劣的藉口我們會信你?從內衣賊手裏追回了內褲,再親自沿着牆壁爬上四樓給人掛回去,你真當我們是白癡啊?”
李逸又氣又惱,道:“大姐,這又關你什麼事啊?你又不是警察。”
李蘭臉一黑,道:“我不是警察,我是證人,我現在在指證你不行嗎?”
李逸一下滯在了那裏,放軟口氣道:“小蘭別鬧了,我還得回去給你們幾個做早餐呢,你們總不想餓肚子吧?”
李蘭哼了一聲道:“你想回去行啊,認了不就行了?反正還構不成犯罪,不用拘留。”
高楊在旁邊笑道:“我也不罰你款了,你下次別再犯就行了。”
李逸猛一拍桌子,臉色鐵青地道:“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爲什麼要承認?我打死都不承認的,有種你們就把我關下去!”李逸實在是氣得不行了,最近這段時間到底是怎麼,倒黴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李蘭氣樂了,心道我有心放你回去你竟然還給老孃臉色看?於是看着高楊道:“高大隊長,這件事你必須秉公辦理,現場這麼多人證,還有物證!”
高楊有點爲難地道:“小蘭,還是算了吧,李逸畢竟是張姨......”
“高大隊長,你這是想徇私枉法嗎?!”
高楊無奈,可憐地看了眼李逸,對不遠處的一個值班民警道:“小謝,先將這位先生帶下去吧。”
看着滿臉鐵青的李逸被帶走,高楊搖了搖頭道:“這下你滿意了?”
看着李逸被帶走,李蘭火氣下去後,心裏立即覺得愧疚不安起來,但在高楊的面前猶自倔強地道:“是他自己找來的,讓他痛快認了不就好,哼,再說,偷女人......那個,讓這個變態進去呆兩天不應該嗎?”
高楊皺着眉道:“可我看他的樣子,好像不像在說謊的樣子,說不定還得調查一下。”
“你還相信他那蹩腳的理由?”李蘭沒好氣地道:“總之再怎麼說他也是個變態,關他兩天沒錯的,我走了。”
看着轉頭離開警局的李蘭,高楊只能苦笑搖頭,看來,只能尋思找個什麼理由把那小子放出去了,他可不想明天看到張姨風風火火地殺到他的辦公室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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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婦人心啊最毒婦人心!”李逸蹲在鐵門裏的牀上,口中恨恨地唸叨着。
看了看四周才幾平米的冷清空間,李逸只覺得心裏一股冷氣直冒,讓他在這個鬼地方呆上幾天,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到底要不要越獄呢?”不消一會兒,李逸已經打起了這麼一個念頭,以他現在的身手想越獄估計不是太難的事。但隨即想想爲了這麼幾天就越獄似乎不太值得的樣子。
苦惱之下,李逸不禁想起了伯沙,從褲袋裏掏出手機來,不知道是不是那高楊的授意,那個民警並沒有搜自己身什麼的,手機也沒沒收他的。
撥通伯沙的號碼,只聽見一通“嘟嘟”的聲音後便聽見裏面提示你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尼瑪,還高手!大白天了還睡得像只死豬一樣!”李逸惡狠狠地詛咒伯沙前列腺發炎,大小便不暢之類也只能再另想他法脫身了。
手指從手機上一排排的號碼上劃過,否定了一個個的選擇,最後停在了一個人的名字上。
“子序......他那麼大家車行,應該有能力救我出去吧?”李逸有點猶豫地撥通了電話。
“掌門,您子序有什麼指示?”不消一會兒,手機裏傳來子序清朗的聲音,看來,子序應該一早便起牀了。
李逸想了想,有點不好意思地道:“那個......子序呀,額,我因爲被人冤枉,被人抓進了派出所,你能不能想個辦法將我救出去?”
子序的聲音在電話裏頭一肅,“豈有此理!掌門現在在哪個派出所,子序現在就給陳局長打電話,讓他放掌門你出來,再好好查查到底是誰敢冤枉掌門!”
李逸一聽有戲,忙欣喜道:“不用了不用了,放我出去就好,其實也只是個誤會,說不上冤枉不冤枉的。”
子序有點遲疑,道:“真的是這樣嗎?掌門,若果真的有人冤枉您,您儘管跟子序說,鄧家雖然在大sh還排不上什麼號,但能力還是有點的,絕不會讓冤枉掌門的人再繼續逍遙法外!”
“額,真不用了,誤會而已,子序你讓人把我放出去就好了。”李逸心裏嘆了口氣,冤枉還真說不上,只能怪自己點背吧。
“那......好吧。子序現在就過去接掌門你,掌門你現在是在哪一個派出所?”
李逸又嘆了口氣後報了地址,一個掌門做到像他這樣還真夠窩囊的。李逸把手機往褲袋裏一插,整個人鬱悶地靠在硬梆梆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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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陳局長下令放走了?”高楊拿這話筒驚訝地道。
“哪個鄧先生?新華興車行?好,我明白了。”高楊放下話筒,皺着眉坐在旋轉椅上。“鄧家?那小子怎麼會認識鄧家的人的,難道是張姨叫過去的?”
“可也不可能讓鄧家的少東主親自去接人啊?”
高楊搖了搖頭,決定還是不要再想了,反正他也正愁着怎麼給那小子開脫,現在不用他出馬是再好不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