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一箇中年男子臉色深沉地看着擋在他面前的四名大漢,這四名大漢皆都一身小山般的的肌肉,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他們那四張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孔,赫然就是大蠍四兄弟。
“大叔啊,你不覺得打擾人家談情說愛很不好嗎?”大漢咧開臉盤般的大嘴笑道,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哼!不自量力!”看着遠處漸行漸遠的一男一女兩道人影,中年男子臉色一沉,身形一動,一下便激射到大蠍的面前,一隻手成鉗,竟是直奔大蠍的下巴而去,想要一下卸掉他的下巴。
大蠍不閃不避,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中年人的手直直伸向自己。
就在中年男子感覺自己就要抓上那大漢的下巴並一下卸掉時,突然感覺手腕上一緊,前衝的力量一下被抑止在了手腕上。
中年男子心下一驚,順眼看去,只見一隻筋肉盤錯的大手正緊緊地抓住他打出去的右手。
來不及多想,豐富的對戰經驗讓他立即把體內內力往右手上運去。只聽一聲極其輕微的悶聲響過,中年人一下退開數步,在與大蠍的安全距離外站定了下來。
大蠍抬着張開的手,轉頭看了看,像是有點訝異,對旁邊的二蠍他們道:“他好像是師傅所說的古武者。”
幾兄弟好奇地看了臉色變幻不定的中年人一眼,其中一個笑道:“他就是師傅說以後要和我們合作的那些古武者?那正好,我們來試試他的斤兩,看看他們配不配得上和我們合作!”
其他幾人包括大蠍在內似乎都很贊成,皆是一陣點頭。
一旁的中年人心中一怒,雖然不明白眼前四人說的什麼合作,但卻能聽出對方已經知道他是古武者了,這麼說,眼前這四人估計也不會是什麼尋常保鏢了。
雖然對熊鐵沒有告訴他對方不是普通的保鏢很是不滿,但他自認要解決眼前這幾個笨重的大塊頭應該還是問題不大的。聽到四人對他如此輕視,他心下一怒,怎麼說他“追風手”傲全在江南古武界也算頗具名氣的,一套“追風拳法”他更自認只比林家的“六十四路飛雁彈腿”稍遜半籌。
冷哼一聲,傲全運轉內力,一招“追風拳”中的“孤燕側飛”側步直拳便轟向大蠍的胸膛(本來要轟向面門的,誰讓大蠍長的太高了)。
傲全有信心,他這快若閃電的一拳再加上內裏的內力,眼前這大塊頭是無論如何也躲避不過的,若他還打算用手抓住自己拳頭的話,傲全自認憑着拳中的內力他可以一下把抓上來的手掌轟得稀巴爛。
大蠍確實不避,仍然只是咧着副大嘴笑看着他。右手仍然像上次一樣緩緩抓出,然而這看起來似頗爲緩慢的一伸手,卻立即把傲全的手腕抓在了手中。
“找死!”傲全眼瞳一縮,調動手臂上的內力往大蠍抓着自己的大手處湧去。然而,立即讓他臉上變色的是,內力並沒有如他想象中一般侵入對方的掌中,反而像遇到了什麼障礙一般,完全被阻擋在了自己的手腕內。
眼中瞄到大蠍臉上依舊不變的笑容,傲全心下一寒,但反應卻不慢,見一手被他抓住不能動彈,傲全另一手便已穿到了大蠍的身前,竟是打算直奔他的咽喉。
只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另一隻手剛伸到大蠍的面前,便又被一隻巨手抓住。傲全大驚,卻是看到大蠍身旁不知何時已出現了另一名肌肉巨漢,傲全竟是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是怎麼出現的。
但畢竟傲全在古武界也算是常常與人實戰的高手,儘管兩拳盡被人扼住,但也並不慌亂,腳下帶上內力,便是一招“雙鯉躍門”同時踢向二人。
但讓他立即崩潰的是,他雙腳剛跳起,便感覺一左一右兩隻大手同時附上了他的腳脖。
一陣失重感傳來,傲全感覺整個人已被人抬了起來,低頭一看,另外兩名大漢也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後,一人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雙腿。
任他如何掙扎,那四隻手便像鐵鉗一樣牢牢鉗住他的四肢。傲全一下面如死灰。
“大哥,要不要撕了他?”二蠍對大蠍道。
大蠍瞪了他一眼,道:“你傻啊,師傅說以後還要和他們合作的,把他撕了萬一惹怒了他們古武者的人怎麼辦?破壞了師傅的計劃看師傅把不把你也撕了。”
二蠍縮了縮脖子,有點悻悻,嘀咕道:“這些古武者也太弱了嘛,也不知道師傅幹嘛跟他們合作”
四人把傲全往地上一扔,大蠍獰笑道:“下次別讓我們再見到你,否則一定把你撕了!知道了嗎?”
剛從鬼門關中爬出來的傲全毫無氣節地點了點頭,剛纔那一刻他幾乎以爲他就要被這四人活生生撕成四塊了。
大蠍見傲全點頭,滿意地咧了咧嘴,不再理他,和三兄弟一起向巷道外走去。
剛邁出兩步,大蠍四人便看到一名四、五歲的小男孩正站在巷口呆呆地看着他們。大蠍不由停下了腳步,目中兇光一閃,卻是停在了他手上拿着的棒棒糖上。
只見他手一伸,一閃便將小孩手中的棒棒糖抓到了手上,得意地吮吸起來,其餘三兄弟則嘿嘿大笑地看着他。
小孩棒棒糖被搶,望瞭望四人,眼淚便一下冒了出來,哇哇地大哭起來。四人得意得大笑。
這時,只聽一道尖銳的婦女聲傳出:“天殺的,欺負我兒子!”
就見一名穿着白色睡衣的中年婦女拿着一把掃把衝了出來猛地打向大蠍四人。
大蠍四人一下被打得抱頭鼠竄,狼狽而逃。
傲全目瞪口呆看着眼前場面,好半餉纔回過神來。
他從地上爬起來,他要回熊家好好和熊家家主談一下,讓他阻止熊鐵的愚蠢行爲,那個人擁有這種高手做保鏢,勢力絕對不是他們熊家輕易能招惹的,怎麼也不能讓熊鐵那廢物爲家族惹上這麼一名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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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把玩着手裏的一隻小布袋,正糾結着要不要打開了看看。
這隻小布袋赫然便是應蕭臨死前交給李逸的那一個。雖然之前答應了他們幫他們把這東西送還他們的門派,但現在知道他們是自己的仇家之一後,李逸自覺還是不要送羊入虎口的好。而且,既然是仇家,那得到仇家的東西斷然是沒有還回去的道理的。
李逸又掂了掂布袋,小布袋輕飄飄的,卻是沒什麼重量,要不是布袋被撐得鼓鼓的,李逸甚至懷疑裏面是不是空的。
之前去找伯沙,他忘了把布袋的事告訴伯沙了,若果伯沙知道了應該也會讓他打開來看看吧?李逸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君子,掙扎了一會後便伸出手去,輕輕把布袋的釦子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