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市,某醫院太平間內。
七名身穿不同服飾的男子站在兩具被放在鐵牀上的屍體面前,這七人老少均有,年老者看上去至少已八十有餘,年少者莫約只有17、8歲的樣子。這些人按照服飾似乎是四夥不同自一處的人。其中兩名老者穿着民國時期式樣的蜈蚣結灰白長袍,一名瘦高中年人和一名17、8歲的少年則穿着一身深藍色的寬鬆練功服,還有兩名西裝革履的大漢,獨自一人站在一邊的,卻是一名身着休閒服飾的二十來歲青年。
此時在場七人表情各異地看着鐵牀上的兩具屍體。
年紀最大的灰袍老者環視了一眼衆人,道:“看來應龍門的兩位兄弟的確是被什麼極其厲害的毒物毒死,看二人體內的情況,似乎還是兩種不同的毒物。”
身着練功服的高瘦漢子道:“陸老前輩所在的白澤門對天下毒物最是熟悉,難道兩位也看不出是何種毒物所爲嗎?”
那灰袍老者搖了搖頭,道:“本門對毒物的確略有研究,但這種能如此短時間之內就把二名擁有三重紋力修爲的紋者毒倒的毒物,老朽卻真是聞所未聞,照道理這個世界上應該早沒有什麼毒物能傷害到我等纔對,這種毒物”
身旁一名西裝大漢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笑地看着二人,道:“我說陸老,王旗主,你們也別再丟書包了,現在都什麼年代的,說話也不好好說,聽着就嘮心。”
那被喚作王旗主的瘦高漢子臉色一沉,道:“夏侯霆,應龍門兩名弟兄剛被殺害,你竟還笑得出來?”
夏侯霆大嘴一咧,道:“死了就死了,哭哭啼啼還能活過來不成?我們諦聽門可不像你們獬豸門,一天到晚就只會假惺惺的。”
“你說什麼!”王旗主怒發直衝,就要走上過去,卻立即被陸老攔住。
陸老道:“誒!王旗主,勿要衝動,我等同屬聖門中人,怎麼也算半個同門師兄弟,切勿不可同室操戈。”
王旗主似乎頗爲敬重陸老,重重地哼了一聲後便不再有動作。
夏侯霆看着王旗主冷冷一笑,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陸老無奈地搖了搖頭,把目光重新放到了牀上的屍體上。
“應蕭應潛兩位兄弟皆都有三重紋力的高深修爲,想不到竟然只因區區兩隻毒物便折損在了這裏,看來這次圍剿魔門新聖主,聖門不會比五十年前來得輕鬆啊。”
場中幾人皆都面面相覷,五十年前那一役,他們大多隻聽師門長輩說起過,當年十二聖門與衆靈獸門派損失之慘重,已不是慘烈二字能形容其萬一的了,陸老作爲曾經參加過那場圍剿之戰的一員,所說之話便是連大大咧咧的夏侯霆也不禁臉色變了不少。
這時,一名少年越位而出,對陸老拱了拱手,卻是與王旗主站在一起的那個少年人。
只見他星目劍眉,身材挺拔修長,竟是一世所罕見的極俊俏男子。
少年拱了拱手後道:“陸老前輩,小侄聽家祖說過當年之一戰,雖我聖門損失慘重,但魔門卻已幾乎被徹底蕩毀,漏網那些小魚,怎還會是我等敵手?依小侄看,那兩隻毒物固然厲害,但在陸老前輩等四重紋力強者面前,也不過是跳樑小醜之物而已。”
其餘幾人一聽也覺是這麼一個道理,有眼前這四重紋力的陸老在這,他們的確也沒什麼好畏懼的。
陸老呵呵一笑,正要說些什麼,一道慢悠悠的男聲忽然插了進來。
“我看有陸老在也不保險啊。”
衆人一愣,皆看向說話之人。只見一名男子正一邊嘴裏嚼着口香糖,一邊好笑地看着他們,卻是那名身着休閒裝的青年男子。
王旗主皺了一下眉頭,道:“宋林子,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對方有能與陸老對抗的高手?”
夏侯霆似乎也頗感興趣地看這人。
宋林子聳了聳肩,道:“對方有沒有四重紋力以上的強者我不知道,但他們有兩隻可以殺死四重紋力紋者的毒物我卻是知道的。”
衆人一滯,那少年出聲道:“宋師兄,那兩隻毒物毒死的二位前輩只是三重紋力修爲,你如何說他們能傷到四重紋力修爲的陸老前輩?你難道以爲四重紋力與三重紋力”
宋林子把嘴裏的口香糖一吐,冷冷一笑,打斷了少年的話,道:“誰說應蕭是三重紋力修爲的?”
少年一愣,衆人則是一臉驚訝地看着宋林子。
宋林子從口袋拿出一瓶口香糖,往嘴裏扔進兩顆,嚼了數口才繼續道:“應蕭在前年已經突破三重後期的瓶頸,早已是一名四重紋力紋者了,只是他不喜歡到處宣揚,你們纔不知道而已。”
夏侯霆道:“你怎麼知道應蕭已經突破到第四重了?”
宋林子笑道:“半年前去了趟武夷山,應龍門的人告訴我的,後來我也和他交了一次手,的確是四重的紋力。”
夏侯霆哈哈大笑,“你小子一定又是調戲了人家門內的小姑娘,要不人家怎麼會和你動手?”
宋林子嘿嘿一笑,卻不辯解,竟是一副默認並絲毫不以爲恥的樣子。
“哼!宋師兄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若果應蕭前輩真的已經進階四重,你還敢與他交手?”少年對宋林子的話絲毫不信。
宋林子臉上笑容一冷,悠悠地對少年道:“王師弟好生沒有禮貌啊,難道你父親就沒有教你如何尊重師長嗎?”說着,宋林子把眼睛向王旗主瞟了瞟,露出似笑非笑的眼色。
王旗主臉色一變,但迅速便恢復正常,一把拉住還要爭拗的少年,沉着臉對他道:“劍之,不可無禮,怎麼能如此對你宋師兄說話?”
“但,二伯伯,他”王劍之仍想辯說,但見到王旗主陰沉下來的臉,最後還是閉上了嘴來,只是眼光還頗爲不忿地看着宋林子。
“呵呵,劍之賢侄天賦奇高,小小年紀便已有了二重中期的紋力修爲,但心境還要歷練一二啊。宋賢侄身爲哮天門下任門主,又豈會虛言欺騙我等呢?”說罷,陸老轉過頭去隊宋林子道:“如此說來此次魔門新任聖主的手下的確有四重紋力以上實力的修士了,能驅使這般毒物之人,絕對不會比毒物能咬死之人的實力低的,就是不知道那人是紋者還是其他旁門左道了。”
夏侯霆道:“陸老不用怕,管他高手再多,難道還多得過我們十二聖門嗎?他們有高手,我們門內的高手也不還沒出山嗎?到時來多少殺多少就是了。”
陸老被夏侯霆這一條筋的說法弄得只能苦笑,道:“既然魔門還有高手,我們現在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爲好,等其餘幾大聖門來人,再一同商議如何抓捕那個新任魔門聖主吧。”
衆人點了點頭,槍打出頭鳥,他們可不想像應龍門那二人一樣悄無聲息地被人滅殺掉的。
“好,那就等吧。我還沒泡過sh妹呢,這次得好好泡幾個,哈哈”宋林子首先轉身離開,看他一臉浮誇的神色,卻哪有一點陸老所說的下任天犬聖門門主的氣質。
王劍之鄙夷地對宋林子走出的門口哼了一聲,回頭看向他二伯王旗主,發現他正一副發呆的模樣,不由道:“二伯伯,你怎麼了?”
王旗主像被驚醒了一般,看了王劍之一眼,牽強笑道:“沒有,劍之,我們也走吧。”說罷,便對陸老拱了拱手,帶着王劍之也走了出去。
王劍之隨着二伯走出之時,見到二伯大腿外側處的褲子似乎被用力地揉攢過,皺巴巴得厲害,心下不由一陣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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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龍門?你確定你當天所見二人是應龍門的?”伯沙表情嚴肅地看着坐在竹椅上昏昏欲睡的李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