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賈凱有意無意的讓青衣開始做他做的事情,有些不大不小的場合,也會直接讓青衣前去。
清雨,則是作爲青衣的背後力量,掌管着這個世界的力量平衡。
青衣一直不明白,賈凱究竟是爲什麼要這樣做,明明,統治者最最在意的,不是自己的權利嗎?
爲何,賈凱卻要把自己的權利一樣一樣的給他?
不論青衣如何試探,賈凱卻始終不把真相告訴他。
直到有一天,青衣辦完事回家,想要直接去稟報賈凱,那天,雨很大,賈凱的房間卻看守嚴密。
青衣只覺事情不對,避開了守衛,來到了賈凱的房頂。
當他扒開磚瓦的時候,青衣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全身暴露的青筋,鏡子中發射出來的莫名的光,青衣看得出,賈凱很痛苦,但青衣不明白,爲何這樣痛苦,還不想辦法逃脫。
他知道,以賈凱實力,逃脫它沒有問題,但是,賈凱沒有。
那面鏡子很奇怪,有一種古老而詭異的氣息,在鏡子中黑色光芒的籠罩下,青衣明顯感覺賈凱的氣息有那麼一瞬間,從萎靡變成極具飆升。
青衣頓覺不妙,趁着賈凱還沒有清醒,離開的屋頂。
回到自己的房間,青衣靜下心來仔細思考,才知道,曾經大家都流傳着一句話,統治者的傳承,是用一面鏡子來完成的。
也就是說,剛纔的那面詭異的鏡子,是傳承?
可是,爲何他卻感覺,那面鏡子的氣息……如此……
“昨夜,有人去了我的房間,你們兩個,知道是誰嗎?”
一大早,賈凱對着青衣和清雨一陣質問,那樣子,根本就不像青衣和清雨之前見過的那個男人。
二人紛紛搖頭,“沒有。”
“昨夜我們都在出任務。”
青衣補充了一句,看見賈凱懷疑的目光放下,才漸漸鬆了一口氣。
“青衣,這一個月,我所有的事情,都由你出面去做。”
“可是。”
“沒有可是。”
賈凱的話不容反駁,青衣吞了吞口水,沒有說話。
此刻,青衣才意識到,那面鏡子,或許真的有問題。
但是,他現在的實力不夠,他能做的,只是讓自己還有清雨好好成長起來,等到有實力對付那面鏡子的時候,纔是他真正反擊的時刻。
就這樣,青衣和清雨在這座牢籠般的地方蟄伏了整整十五年。
在這十五年裏,青衣和清雨二人通過自己的努力,培養了屬於他們二人的勢力,並且,這些人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可以以一敵十!!!
十五年後的一天,和平常一樣,辦事,培養勢力,喫飯,訓練。
但是,這一日,註定了,不會平靜。
“青衣,你過來,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賈凱走到青衣身邊,看着青衣,很久,才說話。
青衣收起自己的機甲,點了點頭。
“青衣,你……恨我嗎?”
路上,賈凱不知爲何,問了這一句以前從來都沒有問過的話。
青衣驚詫的抬起頭,看着賈凱,不懂他爲何要問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