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軒來我們家之前,在一家孤兒院,但其實,他並不是真正的孤兒,他有母親。
但是,他的母親,卻有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甚至違法的癖好,在皓軒五歲的時候,他的父親去世了,他的母親,從此陷入了抑鬱。
再後來,她把皓軒當成了自己的丈夫,然後……”
易欽燁沒有說,但是,喬瑾琳知道,易欽燁的意思是,展皓軒在五歲的時候,被自己的母親給上了。
所以,在警察發現之後,纔會讓展皓軒和他的母親分開,把他送進孤兒院。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一個五歲孩子的身上。
展皓軒變成今天這樣,也不難以理解。
這一刻,喬瑾琳有一種信念,就是一定要讓展皓軒脫離這個陰影,哪怕最後,他仍舊不想交女朋友。
至少,不能讓這個陰影伴隨展皓軒一輩子。
“你們請過心理醫生嗎?”
“請過,不過,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沒有用。”
易欽燁苦笑,小時候,心理醫生可謂是絡繹不絕,幾乎全世界知名的心理醫生都請過來了,可是還是不行。
在展皓軒慢慢長大之後,就越來越牴觸見心理醫生,所以,他們也就只能作罷。
喬瑾琳垂眸思索,請過心理醫生,但卻失敗了?
全世界知名,水平不可能不夠,那就是,癥結可能根本不在這件事情上?
“燁,我想試試。”
無論如何,展皓軒是她的朋友,她不能放任不管。
身旁的小妻子,眼神堅定,易欽燁寵溺的抱着,“可以,你想做,就去做。”
終究,結果也不會再壞,說不定,喬瑾琳試一試,還真的有用呢?
二人暗下決心。
時間一點點過去,章柄純和喬瑾琳合作的衣服,也已經出了成品。
今日,喬瑾琳特地帶着粱芝琪去章柄純的集團驗收。
見到喬瑾琳,章柄純兩眼發光,整個人都和之前在員工面前的樣子不一樣了。
那慈祥的老爺爺,嚇尿了公司一票人。
“瑾琳啊,你來了啊。”
章柄純笑嘻嘻的把喬瑾琳接進公司,讓自己的助手給喬瑾琳和粱芝琪一人倒了一杯茶水。
喬瑾琳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謝。
“章總,您跟我說那批貨已經到了,不知,現在能否去看一看?”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章柄純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繼續和喬瑾琳嘮嗑兒。
“瑾琳丫頭,我跟你說啊,這一次這批貨,不是我說,真的是近幾年生產的最好的一批貨,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批貨,比設計稿還要好看。
等會兒你去看就知道,真的是驚豔!!!”
章柄純很少這麼誇人,所以,聽到章柄純這麼說,喬瑾琳心中便有了數。
這批貨,大概不會差到哪裏去。
儘管有了心裏準備,但是,在看到衣服的時候,喬瑾琳還是被驚豔了一把。
深藍色的緞帶,配上海藍色的袖口和領口,整件衣服,洋溢着一股深海的顏色,卻又顯得如此神祕。
再配上點點黑色點綴,就是第二次再見,章柄純的嘴角也忍不住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