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個叫即墨莨的人,站了出來,60歲的即墨莨,頭髮花白,和80歲的即墨洐相比,即墨莨反而更顯老,一雙渾濁的眸子,讓人覺得,這是一個沒有心機的慈祥老人。
然而,喬瑾琳卻清楚,在這樣的大家族裏,外表是一個騙人的好武器,越是長得慈祥,長得沒有危害,心底的算盤打的越響!
“喬小姐,話不能這麼說,凌雪小姐在即墨家族呆了整整二十五年,論禮儀,論知書達理,論對即墨家族的瞭解,凌雪小姐都比喬小姐要懂的多的多。
大家都是即墨家族的人,自然是以即墨家族的利益爲重。
當然,這一點,流落在外二十五年的喬小姐可能不懂。
我等也不是什麼冷血之輩,況且,這幾年,凌雪小姐的天賦與努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我等才願意去扶持凌雪小姐。
喬小姐,事情太突然,我等都猝不及防,而且,這件事情,我等也是這幾天才知曉的,總不能因爲我們輔佐凌雪小姐,喬小姐您就對我們有芥蒂不是?”
即墨莨這一番話,直接把他們這一方的人摘了出去,搞得好像他們這些年都兢兢業業,沒有半點小心思一樣。
同時,直接給喬瑾琳打上的小心眼的牌子。
看着即墨莨裝老好人的表情,喬瑾琳冷笑,“聽您說的,好像是我不忠不義嘍?
是我對不起朋友嘍?
也行,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向你證明,我,喬瑾琳,究竟有沒有資格當這個長女。”
喬瑾琳踱步到即墨莨的身邊,淡淡的拍拍他的肩膀,“只是,希望您別到時候,又拉不下這張老臉。”
“你!”即墨莨活這麼久,好歹在即墨家族也是有頭有臉的任務,就算即墨凌雪,平時見他也對他很是禮貌,現在,這突然出現的一個女子,竟完全不正眼看他?這讓即墨莨十分下不來臺。
憤憤甩袖,目光冰冷的看着喬瑾琳,“我到要看看,你這個半路出家的女人有什麼本事,哼!”
他就不信,這個什麼都沒學的女人,會比得過凌雪那丫頭!
“希望能如你所願,不過,先行勸告,我這人,沒別的本事。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還是有的。”
喬瑾琳抬頭,“善意”的對即墨莨笑了笑,然後蹦噠着回了即墨洐的身邊,“爺爺,您覺得呢?”
“嗯,瑾琳說的對,她纔剛來,什麼都沒做,你們就一杆子打死,不太好吧,就按瑾琳說的,給她半個月的時間。”
話畢,沒給衆人反對的時間,即墨洐便先行離開,喬瑾琳見狀,自然不可能跟一羣無聊的人待在一起,直接跟着即墨洐回了房間。
房內,即墨洐責怪的看着喬瑾琳,不過,目光確實帶着一絲寵溺,“你這孩子,做什麼決定,也不跟我好好說說,就這麼直接和他們對上了。
那幾個人可是人精,要讓他們認同,難着呢。”
“反正,我說都說嘍,如果最後結果不好,我不還有爺爺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