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副總裁,你說總裁說了,三年就回來,可是,現在距離三年,已經超出一個多月了,可是總裁還沒有回來,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會議室,一名垂垂老矣,眼神卻散發着精光的老者,緩緩開口,那傲慢的眼神,彷彿已經忘記了這光夏,究竟是誰的天下。
“我當時是說了三年沒錯,但是,總裁因爲臨時有事,所以沒能及時趕回,但是我能保證,總裁近期就會回來。”
展皓軒陰沉着臉,若是平時,他絕不想和這老頭多說半句話,但是,現在卻不得不說。
畢竟,真正能掌控光夏大權的人還沒有回來。
“近期?”老者精明的目光落在展皓軒的身上,長期積累起來的氣勢,將展皓軒喫的死死的。
“展皓軒,我怎麼說也是欽燁的大伯,你這點小伎倆,我還是看的清的。
欽燁死的慘,也沒享什麼福,但是,我卻絕對容不得一個外人對他一手經營的公司指指點點!”
大伯?
看着這個自稱大伯的人,展皓軒突然想笑,想當初,易欽燁家裏出事,父母雙亡的時候,哪裏見什麼大伯來照顧他?
現在來提什麼血緣親情,未免太搞笑了!
“易擎天,我勸你想想以前都幹了些什麼再在這裏出這悲情戲!
血緣親情,你是最沒有資格提的!”
展皓軒怒極反笑,“或者說,你想的就是光夏集團,你想把光夏集團吞爲己有?”
“你胡說什麼!”彷彿是被展皓軒戳中了心思,易擎天將手邊的資料大手一揮,甩在地上,憤憤指着展皓軒,“我念你年輕,不與你計較,但是,絕對容不得你隨意離間我和欽燁的關係!”
易擎天說的義正言辭,但是,相信他的,又有幾人呢?
“你們呢?你們是怎麼想的。”
展皓軒心冷的轉向此刻坐在會議室,一聲不發的其他職員,“我想知道你們的想法。”
“副總裁,總裁離開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光夏這個樣子,顯然是垂垂老矣,如果不交給一個有能力的,怕是……”
“對啊,副總裁,其實你不說,我們也都知道,總裁他……
但是,你不能把大家的未來都壓在上面啊!”
“就是啊!副總裁,總裁走了我們也都很難過,但是,我們也是有妻子和孩子要養的人……”
“你們都他媽給我住口!”展皓軒憤怒的望着這羣假裝流幾滴淚的白眼狼,“我什麼時候跟你們說欽燁死了?
呵,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都在唸着欽燁死?
你們捫心自問,這麼多年,光夏虧待過你們了沒?光夏給你們的獎金,缺過少過沒有?
現在呢?真是餵狗都比餵你們好!”
展皓軒冷冷的看着一羣因爲他的話,有了一點自責的高層,讓自己的祕書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張辭職信,“既然你們都覺得光夏快完了,好吧,簽了它,該有的,一分不會少,不該有的,也別想擁有半分!”
“那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