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的人都是目瞪口呆,柳家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最近總是被人打的狼狽不虧,就現在這個柳二爺還過着彩呢?
見他們身上如此好,老者在一旁也不那般害怕了,狠狠的瞪着那羣人道:“活該。”
整天欺男霸女,這些老百姓是敢怒不敢言呢,早就盼着有一天有人收拾他們了。
“都給爺起來,”柳奎踹着腳前的人,卻不敢正是他們,怕是學前天又被當着衆人的面打臉。
“爺,怎麼辦?”一人起來哭喪着臉問道。
“回府,”還沒出手就被人家打成這樣了,不走還等着捱打呀,柳奎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問話之人。
“是,回府,”那人用手握着臉高聲的喊着。
“英雄教訓的好!”他們走開老者衝他們伸出一個大拇指,看着那些人被教訓真是大快人心。
“蒼天有眼終於有人能教訓他們了,”有些人仰望着天喊着。
倉傑和葉辰逸看着他們淡淡一笑,沒想到他們的舉動那般得人心。
“賢弟現在該知道那些老百姓爲何啞巴了吧?”面對惡勢力老百姓只好裝啞巴,倉傑看着那些老百姓不由的露出惻隱之心。
“皇兄剛纔爲何不讓賢弟宰了他們?”看着那些膽怯的百姓,葉辰逸那心裏的無名烈火不由的冒了出來,真想此刻追上他們殺之,那樣才能消除他內心的火。
“還不到時候,”待今晚過後,如果他們還活在這個世上,他會命韓楓送他們回老家。
“真沒想到瑞妃的親戚竟然這般不堪?”葉辰逸那憤恨的眼神望着皇宮的方向,她在宮裏算計着別人,她的親戚卻在這裏爲非作歹,真把天下當成他們的了。
“悅來客棧,”倉傑看了眼他氣憤的表情,站在悅來客棧門前一字一頓的念着。
“這客棧還不錯嗎?”葉辰逸拋棄心中的瑣事,一臉高興的站在門前,真不知裏面是什麼樣的朋友。
“幹嘛的?”剛想進門迎來的不是客老闆的招待,而是四個彪悍,凶神惡煞的把他們擋在門外,視乎這裏已經被他們封了起來。
“住店,”葉辰逸狠狠的瞪着他們。
“到別處去,”一人陰沉臉冷寒着眸子道。
“爺要是說今天必須住在這裏呢?”葉辰逸沒有半點示弱的說着,身子還不由的朝前移了移。
“那隻能說明你活厭了,”那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底卻邪擰張狂,淡淡的掃過那三人。
“嗯,”幾人互相點頭,然後拔出腰間的刀就朝他們二人砍來。
“活的不耐了,”葉辰逸說着劍已在手中,犀利的眸子快速的掃過他們幾人。
“啊,啊,啊,啊,”剛纔還不可一事的幾人瞬間都倒在地上。
“你們,你們殺人了?”他們幾人剛倒下就出來一個店老闆打扮的中年男人,見狀一臉的驚訝指着他們。
“他們該殺,”葉辰逸踩着他們的屍體走了進去。
“店老闆命人抬進去藏起來,”倉傑說着也走邁過那幾人的屍體走進了院子。
“兩位是住店吧?”那人一臉的膽怯小心的問着。
“正是,”倉傑點點頭。
“二位也看到了,我們這店已經被知府派人監視了,不許陌生人進來,”店主有些難言的看着地上的四人。
“爲何監視你們的店?”倉傑明知故問一臉驚訝的看着店主。
“兩位還是別問了,此店已經是是非之地,”那人也是一臉的無奈,如果不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怎會把客人朝外趕的道理。
“兩位叔叔來了?”白妙芙聽到幻影的稟報出出來迎接,然後一臉笑容的看着店主道:“他們是來找我們的。”
“哦,進去吧,”店主歉意的朝他們一鞠躬。
“皇——”葉辰逸剛想脫口而出,卻看到小人兒使了個眼神,立馬把剩下的話給嚥了回去。
“兩位叔叔進去談,”說着白妙芙在前帶路朝他們的客房走去。
“皇兄?”他們剛走到客房門前,見趙立軒正一臉笑容的立在屋內,葉辰逸驚喜快走兩步握住他的雙手,激動的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賢弟,”雖然早知道他是裝的,但能親眼看到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心裏仍然是那麼的激動和欣喜,他們畢竟是患難的兄弟,比親兄弟還要親。
“讓兩位兄弟擔心了,”趙立軒一臉歉意的看着他們,本不應該隱瞞他們,但爲了逃過那些人的眼睛也只好如此了。
“皇兄尋到名醫了?”葉辰逸上下打量着趙立軒,他現在已經和以前沒什麼兩樣,完全回覆了。
“兩位先坐下,”白妙芙親自端着茶放到桌子上。
“我們坐下聊,”趙立軒用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他自己也來到上首位坐下。
“我在軍營中就已甦醒,那日奪芙兒手中匕首的士兵就是立軒,隱瞞兩兄弟實屬無奈,”趙立軒歉意的朝他們一鞠躬。
“啊,原來是這樣呀?”葉辰逸眼中的驚訝不言而喻,經常到他牀前嘮叨竟然都沒發現。
倉傑倒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裏,端起茶盞慢慢品茶。
“嗯,”趙立軒肯定的點點頭。
接着他又把這一路上的事情,以及來到這裏發生的一切也都告知了他們。
“該殺,該殺,”葉辰逸拍着桌子狠狠的喊着,像他們父子三人就該千刀萬剮。
“是該殺,”倉傑聽後也是對他們父子三人恨之入骨。
“二位賢弟爲何離開軍營來到此地?”他們不會單純的找他們聊天吧,如果他猜的沒錯,應該也是爲柳家父子三人來的。
“皇上派我們兄弟二人前來殲殺叛逆,”現在他是完全可以確定叛逆是何人了,倉傑那陰寒的眸子望着門外,看樣皇上真要對他們動手了。
倉傑也把具體的經過給他們講了一邊。
“看樣父皇對這裏的情況瞭如指掌,”趙立軒站起身看着皇宮方向,原來他的父皇和以前一樣的關心着他。
他們幾人在客棧裏一直聊到天矇矇黑,葉辰逸和倉傑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離開城池他們快馬加鞭的朝城外趕去。
“今天城裏還都正常嗎?”柳玉雙手倒揹着,陰沉臉問着管家。
“除了二少爺在回府的路上遇到點麻煩,其餘的都正常,”有他們柳家在,哪個百姓不是規規矩矩的,唯有外來不知死活的人纔會自找麻煩。
“一點麻煩?”在他們的地盤還能遇到麻煩,真是不敢相信除了閒王他們,還有誰敢給他們柳家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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