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給你帶着,”李憶柔把皇上上次的賞賜,以及她當年陪嫁的東西,都給白妙芙當了陪嫁。
“母親,芙兒不要,這些都是外婆送你的。”看着自己的母親多年當寶貝看着的寶物,她怎好忍心奪愛。
“母親,已經用不着了,”再珍貴的寶貝送給自己的女兒都捨得,更何況她當年是宰相的嫡出女,陪嫁自然少不了。
“二小姐,高嬤嬤帶人抬了兩箱子東西在門外,”看樣是給她家小姐做陪嫁的,彩兒見此高興的跑進來稟報。
“快請進,”白妙芙說着迎了出去。
“老奴見過二小姐。”
“奴婢們見過二小姐。”
“都快請起,”白妙芙說着朝她們揮了揮衣袖,伸手扶着高嬤嬤。
“謝二小姐。”
“嬤嬤這是做什?”她要那麼多的陪嫁幹嘛。
“這是老夫人給二小姐的嫁妝,”高嬤嬤說着命人抬進了屋,這些可都是老夫人珍藏多年的寶貝,三小姐可一件都沒有。
“祖母對芙兒太好了,”自然是老夫人的一片心意也只好收下了,這些也許以後會派上用場。
“四姨娘五小姐求見,”
“請,”剛把高嬤嬤送走,四姨娘她們又來,整個上午光忙着接待人了。
“婢妾見過二小姐。”四姨娘慢慢的走上前微微福身
“雪兒見過二姐姐。”
“四姨娘無需多禮,”畢竟她現在身懷六甲,怎好讓她行禮。
“謝二小姐,”“謝二姐姐。”
“四姨娘快坐下,”還是把四姨娘照顧的好些,萬一她在這裏有個好歹,到時說都說不清。
“拿上來,”四姨娘剛坐下就示意明珠把東西端上來,。
“四姨娘這麼貴重的東西,芙兒怎好收下,”看着精緻盒子裏的古董,那一定是她多年珍藏的寶物,可見四姨娘是個性情中人,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二小姐如嫌棄,儘管不收,”這可是她最爲貴重的寶貝,本來打算給自己的女兒陪嫁用的。
“芙兒謝過四姨娘,”恭敬不如從命,自然四姨娘那般誠懇,也只好收下了。
收下四姨孃的東西,聊了一會,白妙芙這才讓下人門出去,跟四姨娘說了一些悄悄話。
“芙兒明天就要嫁人了,以後就幫不上四姨娘了,一切自當小心,”特別是肚裏的孩子,她已經救過那孩子一次了,保不齊二夫人不會來第二次。
“婢妾記住了,”自從懷了這個孩子,她可是時時刻刻的小心着。
“當心明珠,”關於下藥的事情,她自然不能說,向四姨娘那脾氣,知道了還不立馬去找二夫人理論,到時她不就遭殃了。
“莫非明珠是二賤人的人,”她可沒虧待明珠,還經常賞她東西。
“四姨娘如果聽李大夫說胎兒有問題,需要注意什麼,只可記住,不比擔心。”那可是她跟李大夫特意交代的,目的就是矇蔽二夫人,讓她安心,也能更好的保護她肚子裏的嬰兒,她可不想,她這個小弟弟還沒出世就被別人害死。
“爲何?”胎兒有問題自然要擔心了,四姨娘越聽越糊塗了。
“爲了更好的保護小弟弟,以及四姨娘你。”她可是一心想保護他們,儘管她前世是殺人如麻的特工,但她從不傷害無辜的人,更何況是個沒出世的胎兒呢?
“婢妾記下了,”對於白妙芙的話她還是深信不疑的。
“至於掌家,小弟弟滿月,便是四姨娘掌家之日。”那時,儘管她已經出閣,她照樣能幫她完成。
“一切全聽二小姐的,”四姨娘聽白妙芙看着她的肚子喊弟弟,心裏立馬暖和了不少。
白孤晴自然陪嫁也不會,侯府她和白妙芙各分一份,還有二夫人暗中加了不少。
不過沒得到侯府任何人的另外的東西,老夫人這次也吝嗇的一件沒給。
“祖母太偏心了,竟然送給她兩箱的東西作爲陪嫁,一件都沒送晴兒,”好歹她也是她的親孫女,這差距也太大了,一向自以爲是的她,想想就來氣。
“晴兒的嫁妝也不少,”老夫人明顯的偏心,她只能看在眼裏,沒有任何的意義。
“王爺,該休息了,”明天可是要做新郎的人,這麼晚還在看書,小順子在一旁提醒着。
“等下就休息,”自從那天後,他就已經振作,他要好好的奮鬥,就是爲了她,他也要好好的,早晚有一天他要賭一把,奪回屬於他的一切,不能讓她跟着他受苦,受人蔑視。
雖然他現在看似什麼都沒有,但他堅信,他會找回他的一切。
一向瀟灑的她,一說明天就要當新娘,竟然失眠,躺在牀上,想着來到這個世界的點點滴滴,以及那幾個帥男,還有他們之間的特別感情。
但讓她感到最爲對不起的人是葉辰逸,他年齡雖然比他們少,但他卻一直在默默的爲她付出,而且還是不求回報的。
辰王倉傑雖然有恩與她,但她的初衷是利用他,自然沒什麼愧疚和歉意。
至於那個討厭鬼,曾經幫她母親療傷,算是一筆大恩情,但隨着他多次的霸道,視乎已經淡化的沒了。
要是她知道某人此刻還正在爲她奔走時,她又會有何感想。
“一切可安排好了?”一襲紫袍端坐在安書案前,水晶剔透的眸子正注視着前面的兩個人。
“基本安排好,”韓楓說着微微低下頭,明天她就是別人的新娘了,何必還那麼認真,她真是爲她的王爺叫不值。
“什麼叫基本安排好?”明天他們就要完婚了,他可不想眼巴巴的看着他心中的女神嫁給那個王八蛋。
“屬下現在就去安排,”見自己的主人這般上心,也只好連夜完成了,不然她不會有好果子喫,他家王爺的手段她還是清楚的。
“本王自己安排,”倉傑說着站起身,明天可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王爺,”韓楓看着他離開的背影,不由的搖搖頭,看樣她家王爺爲這女人瘋狂了。
“芙兒起牀了,”已經五更天了,新年早該起來化妝了,她卻在那呼呼大睡,這讓她這個做姐姐的能不着急嗎?
“好,馬上就起,”她可是一夜沒眠,剛剛閉上眼睛,又要起牀,她真想說,婚還是別嫁了。
她要知道某人昨晚在牆上守了一夜,她肯定會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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