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王還不肯用膳嗎?”不用膳可不行呀,就是再年輕,也不能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太後是一臉的擔心。
“太後你要想個辦法纔是,”蔡嬤嬤也是一臉的擔心,看樣閒王是心灰意冷了。
“哀家能有什麼辦法?”有些道理也得讓他自己去悟,希望他能早一天體會到他父皇的良苦用心。
“閒王絕食?”最好死了纔好,讓她沒過門就守寡,二夫人想着,臉上就樂開了花,最近聽到的消息,讓她的病不光完全恢復了,也精神了不少。
“夫人你說怪不,二小姐倒像個沒事人,天天帶着小少爺在玩,”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吧,李嬤嬤微眯着眼若有所思的說。
“不會精神上有問題吧?”畢竟從太子妃的位子上摔下來,讓誰都受不了,這是這一般人最基本的反應。
“不像,”和以前一樣,沒什麼大的變化,要說變化,那就是天天跟明傑一起玩,笑容多了些,精神狀況更好些。
“還真是個大人物?”遇事不驚,她這個年齡真能做到這般,那以後的前途無可限量呀,二夫人冷冷一笑道。
世態炎涼呀,葉辰逸站在閒王府門前的第一感受,前幾天他的太子府還熱鬧非凡來,今天門口卻冷冷清清,讓人看了好不傷感。
“王爺進去嗎?”偏角處的閒王府,讓人看了甚是淒涼,寥寥的兩個家丁沒精打采的立在門口。
“走,”他聽說趙立軒絕食,本是來規勸一翻,可到了門口卻不知進去該怎麼去勸,只好和胡偉一起離去。
絕食?當妙芙得知後,給了他一字的評價,‘蠢’就是死了,又能如何。
白妙芙躺在牀上對於他這種愚蠢的做法,實屬不能容忍,她一個翻身跳下牀,幾秒鐘的功夫把夜行衣穿好,悄悄的離開了芙蓉園。
經過一翻周折,她終於在一個偏僻處找到閒王府,仔細看了下週圍,很安靜也沒有巡邏,這才跳到牆上,看着府裏的動靜。
看了半天就看到兩個守衛,立在一個屋子的門前,此時屋內還亮着燈。
就是這裏了,來到窗戶外,戳開一個小口,放眼望去,趙立軒正萬念俱灰的坐在桌子前,手裏端着酒杯,旁邊還站着一個人。
“王爺,你不用膳,光喝酒會把身體喝壞的”
“小順子給本王倒上,”已經有些醉意的趙立軒還吵吵着倒酒。
“誰?”門外兩個士兵倒地的聲音,把屋內的那個小順子驚到。
“誰?”剛跑到門外的小順子也被白妙芙一拳給打暈。
“小順子,給,給本王滿上,”趙立軒也不看此時在他一旁站的是什麼人,就是一個勁的喊。
“閒王,芙兒給你滿上,”白妙芙接過他的酒杯就準備倒酒。
“芙兒妹妹”趙立軒說着就抓住了她的手,他好是做夢。
“太子哥哥,”白妙芙深情的望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數日不見他變廋了,也不視以前精神了,整個人完完全全的給變掉了。
“芙兒妹妹,你就是芙兒妹妹,”趙立軒仔細的看了下,緊緊的把白妙芙擁在懷裏。
“太子哥哥,”白妙芙突然晃了下頭,這纔想去擺脫他的擁抱,對於這樣的反常舉動已經不是一次了,真不知何時才能真正控制住這個身體。
“芙兒妹妹你怎麼了?”對於白妙芙的掙脫,趙立軒第一反應那就是,她的芙兒妹妹嫌棄他了。
“太子哥哥聽芙兒說,以後別喝酒了,好好喫飯好嗎?”如果空腹這樣喝下去,喝不到他們結婚,就趴下了,當然她並不是怕守寡。
“本王什麼都沒有了,”不喝酒,還能做什,他現在可是閒王,連朝都不用上。
“不是還有芙兒嗎?難道太子哥哥不想娶芙兒了嗎?”白妙芙用手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深情的盯着他那絕望的雙眸,在這個時候最能給他安慰的,也就是她了,她現在必須要幫助他站起來。
“想,不過——,”趙立軒還沒把話說完,某人香甜的紅脣已經覆蓋住了他那薄脣。
“王爺,”在他們正在狂吻的時,小順子迷迷糊糊的醒來。
“太子哥哥,芙兒先走了,”白妙芙說完,從窗戶處跳出。
趙立軒看着她那敏捷的速度,一時給傻了眼,他芙兒妹妹何時這般敏捷。
“站住,”白妙芙剛走到後門,後面傳來她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你總跟着我幹嘛?”真是陰魂不散,到哪裏都能看到他,白妙芙停下腳步並沒轉身看那個令她討厭的人。
“不是跟,是等,”他可是天一黑就來了,見她不在芙蓉園,這纔到後門的樹上等着。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當然後半句沒敢說出來,畢竟是在那個封建的社會,女子說話文明的很。
“你的太子哥哥還絕食嗎?”秦瑾瑜邪邪一笑,她今晚已去,恐怕明早就能用膳了。
“本小姐聽不懂秦將軍的話,”白妙芙微微轉身,淡淡的看了一眼,看樣他什麼都知道了,沒必要跟他囉嗦了,還是回去睡覺要緊。
“你要走,秦某就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秦瑾瑜在後面威脅道。
“秦將軍喜歡說,那就說去吧!”反正毀的也不是她的名聲,說着白妙芙已經越過牆,回去睡覺做個美麗的新娘纔是正道。
“沒心沒肺,”秦瑾瑜在背後自言自語的罵着,對這樣什麼都不在乎的女人,真實沒折。
明知她是這樣的女人,卻一天看不到她,覺都睡不踏實。
“小姐不好了,”雲兒一臉的擔心跑了進來。
“慢慢說,”她已經告訴她不止一遍了,遇事要冷靜,不要成天大驚小怪。
“雲兒下次不敢了,”
“說,”
“外面都在傳言,說小姐是掃把星,”雲兒說完膽怯的低下頭。
“掃把星?”白妙芙聽後冷冷一笑,還真會詆譭她的名聲。
“太無恥了!”英子一聽這樣詆譭她家小姐的名聲,氣的說着就向外衝,想找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理論。
“英子,你這是幹嘛?”恐怕整個京城都已知曉了,難得還一個一個的捂着他們的嘴。
“小姐?”英子氣憤的站在原地,明知她家小姐被人家污衊,卻沒有一點辦法,
“小姐要不派人去查查,”彩兒在一旁思索了一陣子纔開口。
“不用查,”她也知道是誰,這種低俗的做法,也只有那個胸大腦子少會想到。
“何人?”倉傑立在池塘前前,認真的喂着朝他游來的小魚。
“侯府三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