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將軍這個頭銜,叫開城門,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葉辰逸再三要求下,她只好和他騎同一匹馬,這樣也好,畢竟她對騎馬還不是那麼的熟練。
“逸哥哥,有時間教芙兒騎馬好嗎?”白妙芙坐在他身前,嬌滴滴的說。
“當然好了,只要芙兒妹妹喜歡,”那是求之不得,葉辰逸想想都高興的能笑出來。
一旁馬背上的人,聽着他們妹妹哥哥的喚着,雞皮疙瘩已經掉了一地。
“速度再快點,”秦瑾瑜撇了某人一眼,朝後面的隊伍喊道。
“秦將軍,在前面的十字坡發現一直隊伍,正快速的朝清水驛館方向而去,”一個獄卒快速的從對面奔來。
“再探,”秦瑾瑜那睿智的眸子微微暗了暗,看着正前方,希望他們還來的急。
“秦將軍,還有多遠?”已經出城一個多時辰了,白妙芙被葉辰逸的雙手環着腰,很是不自然。
“快了,”那樣被男人抱着不是很好嗎?看着某人想逃脫的身體,秦瑾瑜的臉上不由的劃過一抹得意,這就是勾引男人的結果。
“逸哥哥快點,”白妙芙收到那抹得意,轉過臉,嬌聲嬌氣的對着葉辰逸。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這個時候還不忘勾引男人。
探馬隔一會就會來報,關於她侯爺老爹的位置,她暈暈乎乎的坐在馬背上,有着某男人的庇佑,她倒閉上眼,做了微微的休息。
“都下馬,”秦瑾瑜見某人睡的正香,突然高聲的喊。
下馬便下馬嗎?幹嘛那麼大聲,擾了她的美夢,白妙芙微微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不忘了瞪某人一眼。
“芙兒妹妹慢點,”葉辰逸跳下馬,伸出雙手去抱白妙芙,她本想拒絕,可是這時看到某人投來的異樣目光,瞬間讓她改變了注意。
“逸哥哥太高了,芙兒怕,”白妙芙看着下面,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有逸哥哥在,沒事的,”葉辰逸一見她這般的膽小,男人的偉大立馬體現的淋漓盡致,他乾脆一個跳身,直接把她抱了下來。
倚在美男子的懷裏,眼睛直視着他,心跳頓時加快。
葉辰逸懷抱着個美人,專注的盯着她那雙俊眸,讓他一時移不開眼睛,懷中的人兒依然躺在他的懷裏。
“先休息片刻,隨時準備出發,”秦瑾瑜見某些人正深情的對視着,讓他的心裏不由的染上一絲的醋意。
“逸哥哥,”白妙芙盯着他那雙幽深的眼眸低聲道。
“唉,”這時葉辰才還過神,低着頭,臉上帶着些許的紅潤,輕輕的把白妙芙放在地上。
“殿下,外面有好多的蒙麪人,”一個士兵進來稟報。
“把辰王喚來,”太子趙立軒一聽,那睿智的眸子直視着某個方向,想必某些人已經坐不住了。
“殿下,”他的話音剛落,辰王倉傑已經走了進來。
“辰王,都知道了,”趙立軒見他這麼晚的過來,肯定發現了什麼端倪。
“殿下,我們的人太少了。”又日夜的趕路,如果硬跟他們拼,恐怕勝算不大。
“那邊有多少人?”趙立軒一臉擔心的看着倉傑,沒想到他們明早就要進京了,晚上卻來遭到伏擊。
“至少五百,”倉傑不是擔心,而是憎恨,沒死在戰場上,卻要死在自己人手裏,那真叫個冤枉。
“一對五,”趙立軒冷冷笑了一下,還真給他面子,明明知道他只帶一百騎兵。
“那邊全是死士,”他畢竟也闖蕩了幾年,對於什麼派的人,經營什麼樣的行當他還是落知一二,那些不就是黑月派的孽畜嗎?
“哼,死士,”趙立軒冷哼了一聲道:“到時候派幾個人保護着胡夫人及幼子突圍,”就算是他死,也要保護好他們,那必定是某人的重託。
“到時,本王殺出一條血路,殿下帶着胡夫人突圍。”不關怎樣都要保護好太子,畢竟他是儲君,如果他陣亡了,想必朝廷又是一場腥風血雨,這不正中了敵人的套。
“不行,要走一起走,”趙立軒那堅定的眸子直視着倉傑,他們不光是君臣關係,更是好兄弟,生死兄弟。在這個時候,他絕不能丟下他,自己逃生。
“殿下,”倉傑一再請求。
“辰王無需再說,我們分頭準備就是了。”趙立軒說完,徑直的朝門外走去。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倉傑的拳頭緊握,憤恨的眼神望着皇宮的方向,爲了皇位,難道就要兄弟相殘嗎?
“除了女人和孩子,一個不留,”做父親的白晉鵬也只能如此,但願她不會受到傷害,不然他會內疚一輩子。
“是,”那些黑衣人,雙手一抱拳猛的一低頭。
“進攻,”白晉鵬那陰寒的眸子微微暗了暗,眼睛直視着驛館。
話音剛落,一羣亡命徒,各手持兵器衝了上去,畢竟他們的人多,片刻把整個驛館給包圍了。
“將軍,他們已經包圍了驛館,”一個探子飛快的跑來稟報。
“出發,”秦瑾瑜看着不遠處的驛館,暗暗的道:‘這裏將是那些人的葬身之處。’
“芙兒妹妹要不你先在這裏躲着,”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的歹徒,他不怕,但是有這麼個小美人在跟前,他到有些擔心。
“芙兒要救姐姐,”白妙芙說着就要上馬。
“芙兒妹妹到時一定要跟在逸哥哥的後面,”葉辰逸一臉的不放心,見小人兒繼續堅持,只好把她抱上馬。
“芙兒都聽逸哥哥的,”白妙芙害羞的點頭答應。
“殿下這是怎麼了?”已經三更過去了,他們卻都聚在院子裏,想必不是什麼好事情,白憐南懷抱着還在夢香中的幼子,一臉的擔心。
“夫人不要怕,本殿保你母子平安,”他就是把這條命豁出去,他也要爲她們母女殺出一條血路。
“嗯,”白憐南點點頭,緊緊的抱着幼子,她並不怕死,只是幼子還小。
瞬間,整個驛館燈火通亮,廝殺一片,不到一注香的時間,太子的人已所剩無幾。
面對團團的包圍,趙立軒並沒怕,而是遺憾的看了看身邊的白憐南,他沒能完成她的託福。
“殿下,”倉傑一臉的埋怨,接着淡淡一笑轉向太子趙立軒,他早該想到的,爲何沒提前讓胡偉帶人增援,看樣他們今天要在這裏被包餃子了。
“下輩子,我們還是好兄弟,”趙立軒伸出手跟倉傑擊掌,臉上卻帶着幸福的微笑,只是在最後沒能見上她一面,這是他此生的最大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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