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能去,夫人特意交代,”李嬤嬤見狀慌忙跪在前頭攔着她的去路,這個時候出去,被老夫人和侯爺看見了,她二夫人以後還怎麼掌這個家。
“給我走開,”白孤晴圓睜着眼,陰寒的聲音直衝着李嬤嬤吼道。
見李嬤嬤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就抬起腳想把她踹開,這是就聽的李嬤嬤泣聲的哀求道:“小姐,就不能爲夫人考慮嗎?”
“哼,”白孤晴狠狠的放下那剛抬起的腳,冷哼了一聲轉身朝內見走去。
李嬤嬤見白孤晴回屋了,她瞬間癱坐在地上,這次她總算聽話一次了。
二夫人回來後,晚飯也沒喫,只是眼中無神的斜靠在軟榻上,思想也是暫時的停住,看着外面的天氣變化,期待着天黑天亮。
“不要掌燈,”彩霞見天黑,便掌起燈,卻被二夫人責備。
“是,是夫人,”彩霞慌忙吹滅,靜靜的立在一旁,不敢大氣的呼氣。
侯爺不讓她呆在她寶貝兒子那裏,她只好等天亮過去了,靜靜的躺在軟塌上,感受着黑夜的寂靜,期盼着黎明的到來。
翌日
早早的白竟宇的住處,就站滿了人,白妙芙自然也過去了。
“李大夫,宇兒怎麼還沒醒?”二夫人來到近前開口就問。
“應該快了,”李大夫心裏沒底氣的說,其實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百的把握。
老夫人卻坐在一旁,手裏轉動着弗珠,眼睛微眯,嘴裏在不停地唸叨着,爲白竟宇祈福。
白晉鵬卻是一臉着急的在屋內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朝牀上看一眼。
“侯爺,少爺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四姨娘走上前安慰道,眼睛卻斜瞟了一眼牀上的白竟宇,眼底快速的劃過一抹陰狠。
“四姨娘幫着看着,本侯要上朝了,”他要是沒算錯的話,今天早朝會接到邊疆傳來的噩耗了,皇上肯定會大發雷霆,所以他還是不要請假的好,再說他也想親眼看看,皇上及大臣們對於邊疆的噩耗鞭長莫及,只能呆在殿內乾着急,那樣的場面他想着都興奮。
“侯爺,不等宇兒醒來,”二夫人用那期盼的眼神看着白晉鵬,那裏躺着的可是他白晉鵬的唯一兒子。
“現正直打仗時期,朝中有許多事情都等着處理。”白晉鵬來到牀前,看了看白竟宇一眼,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真是夠敬業的,也夠忠的,白妙芙看着白晉鵬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諷刺。
“侯爺,”二夫人一見白晉鵬執意離開,身子不由的癱坐在地上,他這般對待白竟宇,難道他真的不在乎她們娘三了。
四姨娘卻是對着白晉鵬的背影,得意的一笑,有個兒子有什麼了不起,侯爺照樣不重視。
侯爺以前不是這樣的,白竟宇可是她唯一的血脈,三姨娘用那失望的眼神望着白晉鵬離開的背影,難道侯爺就這般狠心嗎?
老夫人見白晉鵬離開倒沒有大的反應,在她老夫人眼裏,白竟宇縱然重要,但是她兒子白晉鵬的仕途更重要。
“夫人,少爺——”李大夫見白竟宇的手動了下,激動的眼淚差點沒流了出來。
“宇兒,”二夫人慌忙走上前,雙手緊緊的捂着白竟宇的手,高興的眼淚瞬間就流來出來。
“啊,”白竟宇眯着眼突然叫出聲,也許是身上傷的疼痛。
“宇兒,宇兒醒了,”二夫人高興的是熱淚盈眶。
衆人聽到後紛紛圍觀上來,不過別人可不像二夫人那般高興。
白妙芙走上前淡淡的看了一眼,白竟宇確實醒了,這一劫終於算過去了,她突然深深的嘆了口氣,睿智的眸子瞬間變的晶亮,抬頭快速的望向遠方,但願他也能逃過此劫。
大殿之內,一邊寂靜,玉陽帝端坐在龍椅寶座上,大臣們低着頭,靜靜的站在殿內,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報,報——”這時外面飛快的跑進一人,手捧奏摺。
“快傳,”玉陽帝瞬間變的精神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手中捧着之物,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希望不是壞消息,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着。
“皇上,”公公快速的把奏摺傳上去。
大臣們也是睜大了眼睛,看着玉陽帝手中的戰報,心跳在不停的加快。
這時殿內卻有兩人,平靜如水的站在那裏,好像他們已經知道戰報中的內容。
“可惡,”正在大臣們閉住呼吸,期盼答案的時候,玉陽帝氣憤的把戰報扔了出去。
“皇上,”大臣們見玉陽帝是這般的氣憤,就知道邊疆傳來的必定不是什麼好消息,都嚇的立馬跪下,等待着皇上的旨意。
“真是可惡,”秦瑾瑜走上前,撿起地上的戰報,粗落的看了一遍,雖然他早知結果,但是真的看到時,心裏也是爲之一震,爲了個人的那點小九九,竟然至國家的安慰而不顧,這是他作爲一個將軍最不能容忍的。
重大臣們紛紛傳閱後,都不由的搖搖頭。
沒有一隻部隊去增援,想必太子已經喫了敗仗,生命堪憂啊。
“愛卿,誰願領兵前往?”玉陽帝厲聲道。
“微臣願意前往,”侯爺白晉鵬大氣凌然的走上前。
他去,東秦國就改姓了,秦瑾瑜不屑的看了一眼,要不是他是他姑祖母的兒子,他早就手刃了他,怎還會讓他假惺惺的站在這裏。
“侯爺領兵前往,衆位愛卿認爲如何?”玉陽帝看了眼白晉鵬,接着轉向衆位大臣。
“侯爺英勇神武,可帶兵前往,”右丞相走上前一臉的讚許。
“微臣認爲,秦將軍前往更爲合適,”左丞相走上前極力推薦秦瑾瑜。
“侯爺,秦將軍,侯爺秦將軍,”大臣們各執一詞,爭的都快打起來了。
“好了,”玉陽帝見他們這般爭執,氣的抬手狠狠的拍向桌子。
啪的一聲想起,衆位大臣們立刻安靜了,都低着頭靜靜的站在原地。
“皇上,就讓微臣帶兵前往吧,”白晉鵬走上前屈膝,請求出徵。
“侯爺有一片赤誠之心,朕很欣慰,”玉陽帝見白晉鵬是這般的想出徵,又見秦瑾瑜立在那裏不語,心裏倒有些不解,平時一說到打仗,他可是一再的請求出徵,可這次爲何,玉陽帝盯着秦瑾瑜道:“秦將軍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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