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難不成真的要動手.這麼美的妞兒.可委實是太難得了.”
那頭兒喃喃自語着.顯然是難以抉擇.
“頭兒.要不咱們試試看.能不能將這兩妞兒搞到手如何.”
旁邊的那名男子屁顛屁顛的走過來.一臉猥瑣說道.
“還是你小子最能明白咱的心思.不過要如何搞到手恐怕還是一個難題.不過.咱們倒是可以試試看.實在不成.直接便毀了他們.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那頭兒說話間.又再度趴到巨石上面.朝着下方打量着.
只是這麼一打量.嚇得他幾乎魂飛千萬裏了.
下面的三個人不見了.
“咦.人呢.怎麼會一下子就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啊.剛纔不是還在那裏嗎.咦……這人真的不見了.是不是跑到樹林裏躲起來了.”
旁邊的男子也迷茫了.二人互望了片刻.一臉的驚奇.
“爲什麼不見了.你們想知道嗎.”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女子的清脆聲音.二人大驚.猛的一回頭.隨即臉色一下子煞白一片.
就在他們二人的身後.站立着一道似笑非笑的女子身影.笑得更是一臉開懷.似乎發現了二人轉身.她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亮晶晶的白牙.
“你們剛纔說的是什麼話.本妃沒有聽清楚.你們再重複一遍吧.”
“你、你就是趙王妃.你怎麼可能爬上山崖來.”
二人此時終於明白了過來.在山下之人不知道是如何突然間來到他們的背後.
二人面如死灰.對視了一眼再無遲疑.舉起手中的大刀便想要動手.
“本妃爲何會來到此處.你們猜呢.”
夜汐月猛的一上前.隨手一揮.嗑噠.嗑噠的兩聲脆響.直接便扭斷了二人的脖子.
“你們不作死便不會死了.人渣、敗類.真是髒了我的手.”
夜汐月喃喃低語着.
隨手將腦袋已經徹底耷拉下去的二人丟棄.夜汐月在二人的身上一番尋找.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二人的身上帶着一種奇怪的藥水.按照夜汐月的理解.這應該就是可以對付殺人蜂的藥水.
另一邊.楚凌天幾人沒有走出多遠.便再度遭遇了一頭獵豹的襲擊.不過這頭獵豹很快就成爲了衆人的獵物.
就在隨行的兩名侍衛去拾起那頭獵豹的時候.變故再度發生了.
突然從遠處飛來了一支箭疾.徑直從衆人的身後.朝着楚凌天的後腦勺射來.
由於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收穫了一頭獵豹的喜悅中.周圍隨行的護衛各自心中都有了片刻的鬆懈.
“王爺小心.”
依然有護衛在第一時間內發現了異常.只是距離太遠.衆人都一下子變了臉色.
楚凌天趕到後腦勺一寒.他本能的猛的一甩頭.身子貼着馬背貼了上去.那支箭疾帶着呼嘯的狂風.從他的耳畔飛過.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支飛箭.
“什麼人.保護王爺.保護王爺.”
侍衛呼喚着.迅速的調整好陣形.重新迎接着再一刻可能就發生的戰爭.
只是那跑去追擊的一隊侍衛很快就去而復還.回來的時候只是衝着楚凌天搖頭:“王爺.並沒有發現人.不過卻發現了始作俑者留下的腳印.看樣子是匆忙離開的.現場的腳印很是凌亂……”
“嗯.知道了.”
對於這般結果.楚凌天自然是早就想到了.要是對方不傻.就肯定不會留在原處等着他去拿人了.
“走.咱們繼續前行.本王倒要看看.究竟還有哪些人是急着求死的.”
他的眼底.滿是嗜血的笑容.
這一次.對方真心是將他惹火了.老虎頭上拔毛..純粹是找死那.
只是一行人並沒有走出多遠.前面迎面而來一行人.
“籲.籲.喲呵.是趙王爺正巧在此地狩獵啊.剛纔聽見這邊有野獸的聲響.便追擊了過來……哦.原來已經被趙王拔得頭籌啊.可惜可惜了.”
來人正是楚文展的死忠劉將軍.
他的身邊跟着另外一位文職官員.一聲不響的跟在他一行人的身後.
“原來是劉將軍呀.這狩獵場可委實是不大.會碰面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這荒郊野外的都能碰見.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楚凌天眼睛裏的訊息很是複雜.這就要開始了嗎.真心是難得呢.
“可不是嗎.趙王爺.聽說趙王的文韜武略遠勝常人.如今一看見這頭花豹.才發現趙王爺果真是不同凡響啊.這臂力和手勁兒.可比當今聖上的.要強上許多嘛.”
劉將軍說話間.臉上閃動着莫名的光芒.
楚凌天隨意的笑笑.一臉的好奇之色:“按照劉將軍這麼一說.倒是本王的不是了.怎麼可以擅自壓了當今聖上的風頭.實在是本王罪該萬死了.”
“額.趙王爺太過嚴重了.”
劉將軍假意推辭着.隨即眼神一換.一臉的討好之色:“趙王有如此一身好武藝.更是讓劉某人欽佩不已.今日狩獵場上.劉某想隨在趙王的鞍前馬後.替趙王做些跑跑腿兒.擦擦汗的些許小事兒.還望趙王不要嫌棄纔好.”
這是向自己投誠還是變着法子的監視.
楚凌天一挑眉.爽朗的哈哈大笑了一陣:“哈哈哈.……難得劉將軍有心了.既然是如此.劉將軍就隨軍在後便可.咱們走.”
不管你的目地是什麼.本王都會將你的小算盤打破.
相比起狩獵場內部的風起雲湧.而在狩獵場中央安營紮寨的衆人卻顯得是無比的愜意.
臨時搭建的帳篷一字排開.一眼看不到邊.
在最中央最豪華的主帳內.楚文展正愜意的歪在蕭淑妃的懷裏.喫着對方親手剝除來的葡萄.你儂我儂的好不恩愛.
“皇上.您來嚐嚐.這可是廚子剛剛烤制好的狍子肉.據說嚼勁兒十足.實在是好喫呢.”
“真的好喫嗎.可是朕怎麼覺得.你的小嘴兒更好喫.哈哈哈.……”
楚文展一臉的壞笑.指了指蕭淑妃那塗滿丹蔻的紅脣.
蕭淑妃的臉上一紅.隨即不依的嬌、吟着.假意生氣的說道:“嗯..皇上.您笑話臣妾.臣妾不依您嘛.皇上……”
“哈哈哈.……來.用你的小嘴兒喂朕.朕就喫下去.”
楚文展高挑着眉毛.張着嘴巴.等待着對方自動送上門來.
“皇上.您好壞嘛……”
蕭淑妃假意推辭着.將那塊狍子肉含在嘴裏.再低下頭.喂進楚文展的嘴裏.
只是不等蕭淑妃起身.楚文展的長臂突然一勾.猛的一拉.再順勢將她給壓倒了身下.
“呀.皇上.您壞……您故意嚇臣妾的.把臣妾的小心肝呀.都快要給嚇破了.皇上……”
楚文展眉頭一挑:“朕壞嗎.那朕就告訴你.朕還可以更壞一些的.哈哈.”
說話間.便低下頭去.仔細的親吻着身下的女人.一副飢不擇食的模樣.
帳篷內外的內侍眼觀鼻鼻觀心.就好似木樁一般的.靜靜的矗立在那裏.沒有人動彈.
裏面不斷的傳出一些兒童不宜的聲響.和令人面紅耳赤的吟哦.演奏着大自然最美的樂章.
不遠處的一頂帳篷內.李斯等人都聚在一起.面前鋪着的.是一個沙盤和一張大地圖.
這張幾乎被衆人翻爛了的地圖.正是這狩獵場的詳圖.
此時.夜夢淵正仔細的分析着此地的具體走向.和旁邊的幾名老將反覆的探討着.
“趙王此時已經到了這座山谷.根據咱們事先探查到的.此地過去五百米的地方.有一道峽谷.峽谷內正是楚文展囤積的二十萬大軍.咱們要做的.就是在確保趙王安全的情況下.如何才能萬無一失的將這二十萬大軍悉數喫掉.還不留一絲痕跡的好.”
旁邊的一名將軍也說話了:“其實按照現在的情形.我們完全可以直搗黃龍.一舉拿下聖上.開始逼宮不就行了.何必還非要繞這麼大的一個彎子.如此行事.”
“不行.你說的方法可以是可以.不過卻不能讓咱們王爺名正言順的坐上那位置.你別忘記了.咱們王爺的手上.可是拿着先皇的親筆手諭.現在不過就是隻差一個契機.一個大家都可以名正言順動手的契機.”我們現在做的.自然就是製造這個契機.這句話.夜夢淵自然沒有說出來.
夜夢淵細細的和衆位將軍分析着情況.
外面熱鬧非凡.大量的文臣家眷聚集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
其實所謂的狩獵.真正會去狩獵的.不過就是朝中的武將而已.文臣要做的.自然就是等着獵物送上來.隨後張嘴開喫.
此時的烤肉架子上.正在烤制着幾隻野豬.被烤得金黃的豬皮發出輕微的爆響聲.濃香四溢.引得衆人頻頻側目.恨不能立刻將這等美食喫進嘴裏.
另外一排架子上.是山雞一類的食物.濃香四溢的大鐵鍋裏.咕咚咕咚冒着熱氣的.自然是肥美的肉羹.衆人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恨不能立刻將這些美食分食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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