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衣男人還不解氣,跑進屋內,抓起地上奄奄一息的仇人,抬手又是一下。
這一拳頭下去,錦衣男人徹底暈死過去,不明真相者,還以爲他被當場打死,驚駭不已。
“殺人啦!”
“救命啊!”
……
膽小者紛紛逃開,膽大者在門外圍觀。
布衣男人實在過於兇猛,外面有幾個聞訊趕來的龜公,不過沒敢進門,而是在門外面面相覷,眼角餘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屏風後面的一對男女。
牀幔內,一個男人抓起牀頭的外衣,三下兩除二快速穿上,身穿紅肚兜的女人,抱着被子蜷縮進被子裏面,連頭都不敢露出來。
布衣男人看見牀幔後有人穿衣服,起身抱拳道:“打擾閣下好事,對不住了!”
被壞了好事的人羞惱交集,沉聲道:“知道還不快離開!”
龜公中帶了個能主事的人,朝布衣男人抱了抱拳,說道:“大俠,天香閣內禁制打架鬥毆,大俠傷了人,還請跟小人去衙門走一趟。”
“好。”背對房門的布衣男人眸光一寒,起身之際,抓起地上昏迷不醒的錦衣男人,猛然轉身扔向堵住門口的若幹龜公。
龜公措手不及,下意識閃身躲避,但想到被扔過來的是一個身份不低的公子,慌忙又去接住。
等他們手忙腳亂的接住錦衣公子後,布衣男人早就奪窗而出,逃之夭夭。
主事龜公進來向被打擾的客人道了歉,又緊急命人找木匠來修繕房門。
人走室空,外面看熱鬧的人也隨之散去,紅葉從被子裏伸出腦袋,低聲問道:“初公子,人都走了嗎?”
童冬月這時已經穿戴整齊,點頭道:“嗯。”
紅葉抓起外衣,慢悠悠地穿好後,才從牀上下來。
“公子他們是……”
還沒說完話,童冬月就給了她一個眼神。
紅葉心思通透,話頭一轉,嘻嘻笑起來:“他們是爲了姑娘爭風喫醋呢。也不知道是哪個妹妹,這般厲害,竟然讓人家愛的死心塌地,我可羨慕死了。”
童冬月不答言,因爲她沒心情。
看來,昨天沒有被迷惑,已經讓對方察覺到了異常,今天晚上必須加倍小心,不然肯定會暴露。
兩人乾坐了一會,龜公就請來了木匠,木匠乒乒乓乓一陣鼓搗,房門基本上修好,至少不能大門敞開,讓人家觀摩“好事”。
亥時,今晚的壓軸戲,蝶舞盛宴開始,幾乎所有人都踊躍地到一樓大廳觀賞,無論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