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外面去找!”韓離軒絲毫不敢耽擱,連忙轉身離開。
要是被杜善仁知道杜紫韻失蹤,他們今夜打鬧杜府,這事兒一定會被來到他們身上,到時候,事情就難以收場了。
因此,務必在杜善仁回來之前,將杜紫韻找到!
兩人到了院外,韓離軒正要安排人員在府內外搜尋杜紫韻,黎修突然匆匆忙忙跑了過來,看見童冬月,就跟看到救星一樣,大聲呼喊道:“童姑娘救命啊!”
韓離軒責怪地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黎統領,你好端端的,讓童姑娘救你什麼?”
黎修跑得很急,連連搖頭:“不是救我!”
“不是你那是誰?你們城主嗎?”韓離軒詫異,不至於吧,他同顧向黎分手之前,明明一切正常啊!
“也不是城主!”黎修氣息不調,一句話半天都說不完。
“到底是誰?說清楚!”韓離軒焦急萬分,偏偏又遇上黎修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主,差點急死了。
黎修張大嘴巴,氣喘吁吁道:“是是雷少門主!”
韓離軒很是意外:“舒麟?怎麼可能!他不是在九味酒陪杜員外喝酒嗎?”
童冬月面色微變,柳眉豎起。
黎修緩了緩,氣息逐漸正常,快速說道:“差不多一刻半鐘之前,雷少門主和杜員外所在的雅間,突然被不明人士襲擊,對方擄走了雷少門主和杜員外,雷門主正在率人全城搜尋,我們城主接到訊息後,也前去支援,城主走之前,命我來通知韓門主和童姑娘!”
通知的目的在於讓他們幫忙!
韓離軒不必多說,於情於理,他都會全力以赴,童冬月和雷舒麟雖相識不過數天,但情分也不淺,於公於私,都沒有推辭的道理。
韓離軒實在搞不懂,是什麼人擄走了雷舒麟和杜善仁,對方掠走二人的目的又是什麼。
儘管諸多疑惑,但此刻不時思考這些的時候,先找到人最爲緊要。
“所有人,跟我…”他剛剛邁腳,又想起原本計劃尋找的杜紫韻,不禁遲疑了一瞬,自己該是找雷舒麟和杜善仁,還是找杜紫韻呢?
他正猶豫不決時,童冬月幫他解決了這個難題:“杜小姐多半跟他們在一起!”
童冬月思來想去,今天晚上的事情,出奇的順利,她剛開始還沒察覺到不對勁,現在想來,多半是對方給他們長了一出空城計,聲東擊西,刻意用一羣不成器的妖物,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實際上確實別有所圖。
回想上一次,自己和雷舒麟在九味酒被襲擊,對方的目的,就是雷舒麟!
如此看來,多半半是同一夥人所爲,不過,對方擄走雷舒麟的同時,還順便帶走了杜善仁,這又是爲何?
再加上一個不知所蹤的杜紫韻,事情越發錯綜複雜,真相更加撲朔迷離。
被童冬月一提醒,韓離軒也悟到了其中關鍵所在,不再徘徊,當即下令:“所有人,跟我走!”
“是!”衆人齊聲應和。
因爲坐騎都在府外,大家不得不跑步出去。
童冬月輕功卓絕,比起一般人的步速,快出許多。俗話說得好,救人如救火,片刻也耽擱不得,一個念頭的光景,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她給韓離軒打了個招呼,提氣急奔,轉眼就消失在了衆人視野中。
童冬月前面剛離開,後面黎修也效仿她的做法,脫離大部隊,先行一步。
“童姑娘!等等我!”
童冬月剛剛出府,聽到身後有人追上來,暗暗喫驚。
她雖不自負,但也清楚自己的輕功很好,現在見黎修居然跟得上自己,很是意外。
黎修爲了追上童冬月,憋着一口氣沒斷,才勉強跟上,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終於明白城主爲什麼,專門命令自己來配合童冬月,原來不是看中自己的能力,而是看重他“跑得快”!
童冬月稍稍放下速度。
黎修加快步伐,基本和童冬月並肩而行:“童姑娘,你去哪裏?”
童冬月答道:“九味酒!”
她想先去事發地點,看看有沒有線索可以利用。
“我知道捷徑,請童姑娘隨我來。”
“好!”
黎修沒有奔向他們拴馬的地方,而是選擇了相反的方向,飛步快行。
馬的腳程雖快,但需要尋道路奔走,道路又不免蜿蜒曲折,他們兩人速度本就快,再翻牆越院,撿最便捷的路線,花的時間比騎馬還要少得多。
一炷香的時間後,他們就到了九味酒,因爲雷舒麟和杜善仁在此處被綁走,現在已經被雷盛先手下的私兵清場封鎖。
爲首的將領,是一個年約三十的英武漢子,名叫周挺。
黎修與周挺相熟,說道:“老周,這位是捉妖師童姑娘,她要查探現場。”
周挺看了眼童冬月,記得自家少門主,曾在自己面前念道過什麼捉妖師童姑娘,再加上黎修的介紹,不疑有他,立即帶童冬月進去雷舒麟和杜善仁喝酒的雅間。
屋裏打鬥的痕跡不明顯,想來對方出手狠且快,沒費多少力氣,就將雷舒麟和杜善仁制服並且帶走。
童冬月一面在屋裏尋找線索,一面問道:“意外發生之時,房間裏只有雷少門主和杜員外嗎?”
這話,問的是周挺。
周挺如實答道:“嗯,門主因爲有事,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讓屬下等在門外守候。”
雷盛先怕杜善仁提前離開,所以讓周挺在這裏守着,如果杜善仁執意離開,就想辦法將對方攔截下來。
“雷門主走後,屋裏還有哪些人?”
“只有少門主和杜員外,再無旁人。”
童冬月四下環顧,屋裏所有物件一目瞭然,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但體型小的妖物不好說。
“事發時,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響動?”
這些問題,剛剛顧向黎也問過了他,所以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屬下先聽到酒杯落地摔碎的聲音,而後就聽到少門主和杜員外驚呼‘妖怪’,等我開門進來的時候,惡人已經攜着少門主和杜員外從窗戶逃走,我等無用,沒有追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