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都說了,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點去。”
司空胥原本柔和的臉冷了下來,沈灼哪裏還敢在說什麼,只能再次破窗而出。
司空胥原本的好心情完全沒有了,再他看來他應該是她心中最重要的存在纔對,可是她卻把那兩個東西看得比他還重要。
洛悠悠也來的脾氣,本來看在司空胥這麼誠意的份上,她還想着也許是應該試着去接受他的,可是竟然敢對朵朵不好,那就等於是給朵朵找了一個隨時分侵犯它的繼父,她家朵朵這麼可愛,怎麼可以,怎麼可睡在籠子裏。
兩人都在氣頭上了,一言不行的看着對方,眼神電光火石不停碰的撞着。
最後洛悠悠的眼睛實在是瞪不去了,便主動移開了,也不理司空胥,而是走到牀邊,把睡夢中朵朵的腿抱到自己懷裏,手不慢慢措着朵朵柔軟的毛髮。
還記得五年她被那自男人強上了以後,掉下了懸崖,那段時間纔是最苦的,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無依無靠的,不過唯一讓她慶幸的是還好有朵朵的她身邊,至少她感覺不那麼寂寞。
司空胥看着洛悠悠臉色由怒氣變得悲傷起來,頓時有些心有不忍。
洛悠悠竟然流下了眼淚,把朵朵的頭小心的放回牀上,把她剛纔放到朵朵身上的那張地契拿了出來,又把她剛纔鎖在櫃子裏的那堆紙全都拿出來。
抹乾臉上的眼淚,走到司空胥面前,把些紙全都扔到他的面前,一臉決然的說道:“拿着你的東西,給老孃滾。”
“你這是幹什麼,既然給你了,那就是你的了。”司空胥不明白爲什麼她的一下變得這決然,彷彿好像再也不想見他一樣,他只是不想讓那個傢伙睡在牀上了而已,她至於要做到這個地步。
“這纔不要用這些東西換朵朵以後都睡籠子裏,而你既然接受不了朵朵,那麼我便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你就這麼在意那兩個東西嗎”司空胥心裏很不是滋味,特別是看着她一臉決絕的樣子,讓他覺得也許從此以後她真不會再見他了。
“是,我在意,你不是喜歡的我嗎那不是應該接受我的一切嗎你這樣的對待朵朵,又算什麼”
洛悠悠臉上還掛着淚珠,這五年來她從沒有哭過,既然生花花的時候痛得死去活的來的,她也不曾掉下了一滴眼淚,但是這一次聽到司空胥竟然想讓朵朵待在籠子裏,突然五年來發生的事情一幕一幕的浮現在她腦海裏。
五年前那個夜晚,她遇見了那個該死的男人,她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那種無助又寂寞的感覺她至今猶記,要不有娘子的出現,她想也許她都活不過這五年。
洛悠悠的眼淚像火焰一般的滴落到司空胥的心中,他心不由的一痛。
洛悠悠用衣袖擦乾眼淚,心想這回她臉丟大了,竟然這王八蛋面前落淚了,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的就起了往事。
眼淚擦完了,洛悠悠又恢復到往日的模樣,伸手就狠狠推着司空胥的胸膛,惡狠狠的說道:“哼,你沒有話說了吧,沒話說了,就給老孃滾。”
司空胥現在心情也很複雜,突然他伸手把洛悠悠扯到懷中,溫柔的安撫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你放開老孃,要不要臉啊,動不動就抱,你是色鬼投胎啊”洛悠悠心裏正生着氣,欺負她可以,欺負她家朵朵就不可以,當然欺負幽冥她也不會高興的。
“是,是我不要臉,是我要硬纏着你的,你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不讓它們進籠子,別生氣,都是我不好行了吧”
司空胥第一次被一個人制死死的,而且還是一個女人,他卻甘之如飴,不願意看到她傷心的樣子,因爲那樣他的心會難受得法呼吸,可是那件事情,他到底要如何向她開口呢
“哼,你本來就不要臉,欺負我家可愛的朵朵,真是太沒有愛心了。”
爲了報復司空胥,洛悠悠狠狠的醒了幾下鼻子,果然鼻涕如她所期望的一樣,流了司空胥一身,這才覺得稍稍解了一些。
司空胥看着胸前的鼻涕印子哭笑不得的說道:“是,我不要臉,我如果要臉又怎麼可能喜歡你。”
洛悠悠一聽以爲司空胥是在嫌棄她未婚生子,頓時火氣又來了,對着他的耳朵大吼道:“你什麼意思啊,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老孃又沒有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喜歡老孃。”
“是是是,是我自作自受了,你別生氣了,行嗎”司空胥真的拿洛悠悠沒辦法,他只是了一句玩樂的話,她竟然火氣又上來,看來他以後的日子應該不好過了。
“哎,你還抱什麼抱啊,衣服全都是鼻涕印子,髒死了。”
洛悠悠推了推司空胥,心想這丫的,抱這麼緊,該不會是想要趁機佔她的便宜吧,這個臭色狼,還真會見縫插針啊。
司空胥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的印子,的確是很不雅觀,可是這女人也沒有必要嫌棄她吧,這可都是她剛纔傑作,怎麼到頭來又變成他不對了。
見洛悠悠還在他懷裏掙扎,以爲她是真的不喜歡,雖然不捨得放開她的,還是鬆開了手。
洛悠悠一出司空胥的懷抱,立刻跳開一丈之遠,像看着什麼髒東西一樣的看着司空胥。
“喂喂喂,我說你脫衣服幹什麼啊”
洛悠悠以爲自己這麼嫌棄的樣子,司空胥應該會不好意思在待在她的房間裏才,可是這丫的怎麼脫起衣服來了,他該不會是想做那種禽獸之事吧。
司空胥看着洛悠悠邪邪的笑一了下,下一刻他就來拉開了自己的腰帶了,外衣沒有腰帶了束縛,一下子散開了,露出裏面白色的裏衣。
“哎,你不要這樣啊,老孃還沒有準備好啊,這也太快了吧,你要真的忍不住了,要不老孃給你看這個。”
洛悠悠從懷裏拿出一張紙亮到司空胥的面前,司空胥正在脫衣服的手頓時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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