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和跟陳霜霜找了很久,才找到那麼合適的地方,但是人家就是一口咬定不肯租,還說什麼這個鋪面的主人,我們惹不起,勸我們不要自找麻煩。”
陳霜霜也是第一次看到那樣的囂張的人,要是以前她早把郡主身份給亮了出來,不過今時可不同往日,如今父王正在到處派人抓她,她肯定不能主動暴露身份的,所以纔會受這種閒氣。
“惹不起,有意思,還沒有我洛悠悠惹不起的人,等下你們就帶我去看看。”
洛悠悠頓時對那家鋪面好奇起來,她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了不起的大物,竟然還惹不起,那她偏偏就要去惹一惹。
“那好,本郡主也正有此意。”司空玉一聽要去別人麻煩,一雙眼晴頓時泛起了精光。
“其實我也早就這樣的想法,等下我們就去,他不賣也得賣,賣也的賣。”陳霜霜把長劍狠狠的拍在桌子,一臉鬥志昂楊的樣子。
“對了,蕭同志,那本書你研究得怎麼樣了”洛悠悠看到蕭逸升放到桌上那本書,心想這個時候還帶着書跑,想來這幾應該很認真在學習。
“差不多全都懂了,特別是麻將和撲克這兩個東西我已經讓人開始製作,等作好之後我會找一些賭友先試着玩玩。”
蕭逸升這些天可沒有去過賭場,一直認真研究着,越是往越深入研究,他就越覺得書中的賭法特別有意思。
“那很好,繼續努力,這段時間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只管研究這書上的賭法就行,到時候賭場開張,你可是臺柱啊”洛悠悠拍了蕭逸升的肩膀。
“悠悠,這都中午,我們都餓着肚子了,你是不是該請我請飯啊”陳霜霜灌了一上午的茶水,肚子除了水什麼東西都沒有,餓得直冒泡泡了。
“好說好說,不過我沒有帶銀子。”洛悠悠笑得一臉獻媚的,這一次真不是她扣門,而出門實在太急了,但凡是身上帶了點兩銀子,剛纔也不會帶着小花和小草偷包子喫了。
“洛悠悠,本郡主都在這裏等了一個上午了,你竟然連請頓飯都不行啊”司空玉本來因爲洛悠悠遲到心裏就有氣,如今連一頓飯都不肯請,她當初真的瞎了狗眼,怎麼跟洛悠悠混到了一起。
“那個我是真的沒有帶銀子,要不下次我請,這一次你們就自己解決吧”
洛悠悠的脖子都快縮到桌子低下了,都怪司空胥那王八蛋,要不是那王八蛋強迫她陪睡,她又怎麼可睡過頭,不睡過頭,她又怎麼可能忘帶銀兩。
“小二,來四碗陽光面。”司空玉大喊道,要不是她的銀子全投到堵場裏去了,她堂堂一個郡主怎麼可能會坐在這種髒兮兮的地方喫陽春麪。
洛悠悠一聽四碗,心裏那叫一個感動啊,沒想司空玉還給她叫了一碗,不過事實告訴她,是她自作多情了,那碗麪不是給她叫的,而是給沈寒叫的。
洛悠悠一臉崩潰的看着眼前他們喫得正香,而小花和小草也站在她身後吞着口水,下定決心以後人不帶出來都可以,但是就不能不帶銀子出來。
蕭逸升喫完麪條就回客棧了,洛悠悠則被司空玉和陳霜霜帶着去找那麻煩。
“就是這裏了。”司空玉指着一個三層多高的店鋪說道。
洛悠悠抬頭看了一眼門在匾額,瞬間有一種亮瞎亮瞎狗眼的衝動,眼前無數的草泥馬正在跳着廣場舞。
“朱三斤包子鋪。”洛悠悠嘴裏喃喃的念着匾額上的字,她覺得要瘋了,這樣一條繁華的街道,這麼大的鋪面竟然用來包子,開這店的人腦子進水了吧
一個尖嘴猴腮臉上一顆大黑痣的男子從店裏出來,一臉兇狠的說道:“怎麼又是你們,說了不賣了,快點滾,別防礙我們做生意。”
“四斤,你怎麼對客人這麼兇啊,難道今天一個客人都沒有。”
洛悠悠看着那從裏面走出來的碩大的身體,她現在腦子裏只有兩個字,熟人,竟然熟人。
“咦,美人兒,是你啊”朱三斤一看到洛悠悠頓時一雙綠豆眼就泛着狼光,頂着肥碩的身體就興沖沖往洛悠悠這麼走來。
“美人兒,自從上次你被那個王八糕子搶走後,我可是對你日思夜想啊”
朱三斤一張臉都要肥得流油,臉上大黑志也因爲他的興奮一抖一抖的。
眼看着朱三斤的髒就要撲上來了,洛悠悠大喊道:“小花小草救駕。”
小花和小草腳狠狠的往地上跺,兩人就橫到了洛悠悠的面前,昨天小姐被人佔了便宜,她們沒有辦法,可是面對這頭肥豬,她們還是措措有餘的。
“咦,美人兒,這兩個是你丫環嗎長得還算不錯,美人兒等你從了我以後,就讓她們兩個做通房可好。”
朱三斤的色眼又看到小花小草身上,這兩丫環長得還真不錯,不過當他看到兩個大饅頭的眼珠都要爆出來了。
朱三斤一步一步的走到沈寒的面前,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沈寒的那對大胸,不停的搓着雙手。
洛悠悠看着這幕下巴都掉到地上了,這朱三斤竟然因爲一對大胸看都不再看一眼了,麻蛋,真是應那句話有胸就會火啊
“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本郡主挖了你的狗眼。”司空玉有一頭豬敢沈寒的主意,頓時就怒了,從陳霜霜的腰間抽出長劍,橫在朱三斤的脖子上。
“你是哪裏來惡婆娘,是不是覺得老子沒有看上你很不服氣啊,放心你雖然脾氣差了一點,但是老子也不會嫌棄的,大不了讓你做個洗腳的丫環。”
朱三斤看着一對美胸就眼前卻摸不到,心裏那叫一個急啊,奈何脖子卻被人橫着一把劍。
“霜霜,給本郡主打死他,臭不要臉的,竟然敢要本郡主給他洗腳。”司空玉突然把刀丟到了地上,抬起拳頭就往朱三拍的肥頭上揍了過去。
陳霜霜其實早就看不慣這頭肥豬,圈起袖子就開揍。
頓時一陣殺般的慘叫迴盪在街道裏,洛悠悠嘴裏喃喃的說道:“真是太暴力了,哎,這年頭要想不被欺負,還是要看誰的銀子多,誰的拳頭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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