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手抖什麼抖啊,不會好好按啊”司空玉感覺到胸前不舒服了,頓時罵了起來,這沈寒該不會是怕她的胸到時候比他的還大,所以才故意不好好按的吧
沈寒現在連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手掌之下那渾圓飽滿的兩坨,他的心臟狂跳不止,身體的血液都漸漸開始沸騰了。 79
“你在幹什麼呢,怎麼手抖啊,要不要本郡主給你找個大夫看看啊”
司空玉一臉很不爽的樣子,雖然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挺熱的,不過那樣按摩挺舒服的,她纔不想停下來。
“不用,不用。”沈寒連說兩個不用,強迫繼續按下去,只是他的眼睛已經沒必要再閉上了,因爲該看的,不該看的他全都已經看到了。
沈寒又按了很長一段時間,司空玉才滿足的拍掉他的手,展開雙臂升了一個懶腰。
正當沈寒覺得折磨已經結束了,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司空玉突然從浴桶裏站了起來。
在沈寒目瞪口呆的情況下,邁着白皙的長腿從浴桶裏跨了來,一臉享受着閉着眼晴,伸開了雙臂。
此時沈寒兩隻眼晴都看直直,女子玲瓏有致的銅體現在就擺在他的面前,只覺得一股熱氣上頭,內力再也壓不住了,兩條算血已經流了出來。
“哎,你在幹什麼啊,還不快點給本郡主更衣,你想故意讓本郡主着涼啊”
司空玉不耐煩的催促,身體打了一個冷顫,剛纔在浴桶裏泡着,她只覺得渾身發熱,一跨出浴桶整個人就冷了起來,可是沈寒這丫環還磨磨蹭蹭的沒有給她更衣。
沈寒腦子完全處於空白狀,哪裏還聽得進聲音啊,兩隻眼睛都是司空玉的身體,兩個腿不停的發着抖,身體的溫度不斷的升高,他只覺得自己頭頂都要開始冒煙了。
“你到底搞什麼”司空玉大吼一聲,遲遲不見沈寒給她更衣,她便轉過身子,看看她到底在發什麼愣。
這一不轉還好,這一轉過來,沈寒哪裏還堅持得住,雙腿一彎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兩隻眼睛瞪得如牛鈴一樣的大,身體從上到下不停的發着抖。
司空玉見沈寒額頭冒着汗,還流着鼻血,身體不停的發着抖,她都來不及給自己穿上衣服,就跑過去把沈寒抱着懷裏。
一臉着急的說道:“沈寒,你沒事吧”
司空玉記起沈寒說自己染了風寒,頓時把手覆在沈寒的額頭上,手剛覆上去,頓時就被燙到了。
“天啊,這麼燙,你怎麼不早說啊,早說本郡主就給請大夫來,這要是讓洛悠悠知道本郡主把你玩壞了,她不生喫了本郡主纔怪。”
沈寒此時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看着司空玉胸前的那兩團正在他的眼前,身體從發抖變成不停的抽觸,只差沒有口吐白沫了。
“怎麼辦,怎麼辦,小寒寒,你可千萬不能死了啊,你是要死了,誰告訴變成大胸的辦法啊”
司空玉急得像是熱窩上的螞蟻一樣,一絲不掛着抱着沈寒,額頭都急出汗來了。
“郡主,請你先放開我好嗎我喘不過氣來了。”沈寒一臉艱難的開口說道。
“哦,好好好”司空玉點了點頭,突然鬆開手,只聽到“嘭”的一下,沈寒的頭重重落到了地上。
沈寒一下被摔得頭暈眼花的,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當他看到司空玉一絲不掛的樣子後,身體不自覺得又熱了起來,喉結不停的上下滑動着。
“郡主,你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嗎”沈寒一張臉被脹得通紅,每說一句話,都像費盡了全身的力氣。
“哦,好。”司空玉轉身從屏風拿下一件衣服,胡亂的往身上一套,又蹲回了沈寒的身邊。
“小寒寒,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要本郡主去給你請個大夫來,明明剛纔的時候還好好的啊,怎麼給本郡主擦了一下背,你人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司空玉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她完全沒意識到沈寒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全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不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沈寒額頭的汗珠還在冒,只是比剛纔冒得少了一些,同時他也鬆了一口氣,折磨終於結束了,而他的清白是徹底的沒有了,是他對不起未來的娘子,以後未來的娘子讓當牛作馬他都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哦,那我先扶你去牀上躺一會兒吧。”司空玉把沈寒扶到自己的牀邊,小心翼翼的給他蓋好被子,自己坐在牀邊守着他,如果早知道他風寒這麼嚴重,她就不會故意讓他按摩那麼久了。
正在司空玉無比內疚的時候,遠在清遠侯府的洛悠悠卻在經歷一件大考驗,原本晚上纔回來的死魚臉老爹,竟然提前回來了。
一進府那母豬了告了狀,連朝服都沒有換,就氣沖沖的踢開了洛悠悠本來已經破了洞的房門。
看着死魚臉老爹一臉火冒三丈的樣子,洛悠悠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現在小花和小草又不在她身邊,她哪裏還能像在飯桌上囂張得起來啊
雖然有一個煉魂在暗中保護,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她纔不願意把煉魂給爆露在人前,只是現在她該想個什麼辦法把死魚臉老爹給糊弄過去呢
“逆女,你好大膽子,竟然連主母和嫂子都敢打,你是不是要連我這個當爹也一起打啊”
洛文臣一臉怒氣直朝着洛悠悠走來,揚起手就準備給洛悠悠一巴掌,但是洛悠悠早有防範,一偏頭就躲過了巴掌。
而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跟洛文臣對着幹,而一臉討好的笑着,拉着洛文臣的衣袖,笑得那叫一個甜啊
“爹爹,我不是故意的,是大娘她口口聲聲罵我賤丫頭,我本想阻止兩個丫環的,可是她們的手太快了,十個巴掌就是一瞬間事,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洛悠悠學着花花的樣子像洛文臣撒着嬌,一臉乖女兒的表情,她並不覺得自己這樣撒嬌有什麼用,她只是儘量拖到小花和小草回來,這樣她又有囂張的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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