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悠悠往那主撲三人瞟了一眼,果然女人的嫉妒心理很恐怖啊,她才隨便一提,這個人就已經看準了地方。;;;;;;;;;;;;;;;;;;;;;;;;;;;;;;;;說
沈寒看洛悠悠朝自己投來不懷心意眼神,瞬間反映過來了,原本他又被這瘋女人給算計了,還好這對胸不是真的,要不然還真慘了,想他一堂堂暗衛,如今卻要和三個女子一起打羣架,這尊嚴啊,都去哪兒了。
“煉魂,去給我弄盤瓜子來,我一邊嗑着瓜子,一邊看着真人版的動作片,那就一個爽歪歪啊”
洛悠悠說着樂得手舞足蹈的,身後煉魂也不知從哪裏變來一盤瓜子放到洛悠悠的面前。
“大姐,你還看什麼看啊,再看你的胸也不會長大的,不是要打架嗎就讓我家小寒寒會會你們以,我等你滿地找牙呢哦哈哈哈”
洛悠悠一雙桃花眼對上洛畫屏那雙三白眼,空氣裏還是迷漫起一種淡淡的殺氣,對面那主撲三人正踏着金戈鐵馬般的步伐朝着沈寒走去。
看着對方來勢洶洶的三人,沈寒一臉冷靜,完全不顧對方的人太多,身爲暗衛他是有尊嚴的,如果連向個普通的女子都打不過,那還有何臉面去見爺,還不如給這個瘋女人當一輩子丫環算了。
洛畫屏一馬當先,抬對着對準沈寒的臉準備一把掌下去,把人打得昏天黑地,哪知手還沒有碰到人家的人,身體就被推了一下,身體往後一仰摔了一個背啃地。
“小寒寒,好樣的,不但胸大,力氣還大,加油,加油。”洛悠悠一邊嗑着瓜子,一邊大喊着。
沈寒一見洛悠悠誇自己了,更加勁了,三下兩下把那兩個丫環也推倒在地,其實他也並沒有用大多力,只是把她們推倒而已,雖然有點痛,但是不會受傷了,雖然他被洛悠悠打扮成一個丫環的模樣,可是骨子還是個男人,要他打女人他還是有點難上下手,不過推倒一下,應該沒有多大關係吧
“小寒寒就是牛,才一下子就搞定了三個敵人,以一敵三真特麼是人才中人才啊,丫環中的戰鬥丫環。”
洛悠悠拍了拍手,把瓜子嗑吐得到處都是,看着地上那個像落水狗一樣的女子,心裏真覺得暢快,心情也特別的好。
“洛悠悠,我告訴你,你別得意得太早,別以你找了一個力氣大的臭丫環就了不起,早晚有一點我會讓你後悔的。”
洛畫屏被兩個丫環摻扶着地上起來,一邊揉着摔痛了屁股,一邊惡狠狠的看着洛悠悠。
徐氏看着親生女兒被欺負,心裏那個一痛啊,一把拉開坐在洛方臣腿上了夏氏,一臉委屈的對着說道:“侯爺,你看看,這賤丫頭把畫屏欺負成什麼樣子了,你還有心思喫飯啊”
還沒等洛文臣看清楚眼前的情況,洛悠悠一把抓住洛文臣的袖子,抹着乾眼淚說道:“爹,是大姐她們先動手的,要不是小寒寒力氣大,我只怕是會被三個打得滿地找牙,到時候你肯定認不出我如花似玉的臉蛋。”
洛悠悠一邊假哭一邊還嘲諷的看一眼夏氏,哼,要告狀,誰不會啊,她剛纔可看到了,徐氏把美豔孃親從死魚臉老爹的懷裏拉開的時候,死魚臉老爹眼裏明顯的不快,也是人家正恩恩愛愛的時候,突然冒出程咬金,壞了好事,任誰心裏都不舒服。
“哎呀,大姐你這是你的不對了,既然是畫屏先動手的,你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啊,我可憐的女兒啊,你命怎麼這苦啊,盡是被人欺負。”夏氏也掩着袖子抹着淚,一雙素手拉着洛文臣另一隻袖子。
夏氏原本就長着一張妖媚的臉,如今裝起委屈來,更是顯得楚楚動人,洛文臣看着美人如此嬌弱委屈的樣子,真恨不得一把懷裏好好恩寵,再看了一眼老氣橫秋的徐氏,心裏更多了幾厭惡。
徐氏本來這想上前的,可是看到洛文臣一左一右都被這狐媚子母女倆霸佔了,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腳,心裏更是恨得把這母女倆喝血扒皮。
“侯爺,你可別聽這狐媚子母女倆的瞎說,你可要我家畫屏作主啊,你看看畫屏都摔成什麼樣子了,就算是畫屏先動的手,可是畫屏好殘是嫡女啊,這賤丫頭一個庶女怎麼可以嫡姐還說,這要傳了出去,還不都說我清遠侯府嫡庶不分啊”
徐氏也是個聰明的人,一般的貴族人家都是嫡庶分明的,庶永遠都不能壓過嫡,就算洛文臣有心偏袒這母主倆,但這規矩可不能破。
洛悠悠偷偷的注意洛文臣臉上的表面,見他的開始有猶豫了,立刻向一邊的沈寒使了一眼色。
沈寒一下子秒懂了洛悠悠的意思,不過臉色卻有些爲難,覺得這樣做他身爲暗衛尊嚴就要丟盡了,可如果不這樣做,就白毀失了立功的機會。
洛悠悠見沈寒還在猶豫,臉色有些不高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垂在身旁的手做了一個搖鼓的姿勢。
見到洛悠悠那手勢,沈寒心裏寒,然後把心一橫,反正已經沒有尊嚴了,如今小命都握在這瘋女的手裏,還是先保命要緊。
沈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挺了挺胸前兩個大蘋果,一搖一擺的朝洛文臣走去,嘴裏嗲嗲的說道:“侯爺,你可要我家小姐做主啊,剛纔要不奴婢擋在小姐前面,大小姐兒光只怕就打小姐的臉上,可憐我家小姐竟然在旁邊嚇得發抖。”
洛文臣看着朝他走來的大胸丫環,聽着這嗲嗲的聲音心都酥了,兩隻手激動的互相搓了搓,只差沒有激動的站起來了,這胸竟然比夏氏還要大。
沈寒見洛文臣盯着自己胸不放,又故意挺了挺胸,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洛文臣。
洛悠悠見沈寒如上道,偷偷給沈寒比了一個大母指,示意他做得好,而站她身後一臉冰冷的煉魂則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着這大胸丫環,再看看另邊是自己結髮妻子,洛文臣有些爲難起來了,特別是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的夏氏竟然還在拿胸有意無意的蹭着他的手臂,蹭得他心癢難耐的。
“夫人,夫人,剛纔有人送來帖子到府裏來了。”
正在洛文臣左右爲難的時候,一陰暗怪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洛悠悠抬頭朝門口看去,不是別人,正是那被花花碎了蛋蛋的管家盛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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