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悠悠,你就要在這裏多費口舌,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800”
那黑衣人的長劍直指洛悠悠,一幅誓要殺了洛悠悠的樣子。
洛悠悠本來還想着趁着說話的空擋吸引這些黑衣人的注意力,趁其不務逃跑的,可是當她轉過頭的時候,她覺得老天又耍了她。
她四周已經被包圍,不管往那個方向跑,都一會撞上這些黑衣人,不用想她也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除了司空檀夏那個渣男,沒有人能幹出這些卑鄙的事。
“你們給我一起上,主子說了,要讓個女人千刀萬剮。”領頭黑衣人的帶着所有的黑衣人拿着長劍朝洛悠悠衝了過去。
洛悠悠看着四面八方朝自己刺來的長劍,心裏已經涼透了,這些劍少說也幾十把,這要一起刺過來,自己還被刺成馬峯窩。
暗處沈寒見此情景,正準備出手的時候,突然不知從哪裏又是冒出一些手持黑衣人,看着黑衣人黑衣腰間掛着玉佩,他握着劍的收不自覺的收緊了,是這些人,竟然是這些人。
一羣神密的黑衣人突然出現,攔住那些要殺洛悠悠的黑衣人,一時間刀光劍影,黑影浮動。
洛悠悠瞪大了眼晴看着眼前兩拔黑衣人的纏鬥,難道是司空胥的派來保護她的人,不過爲什麼一開始不出現呢,硬到等到最危機的時刻纔出現,不過好奇怪,她怎麼這些突然出現的神祕黑衣人有一種熟悉感。
洛悠悠見危機解除,帶着洛朵朵找了一個臺階坐了下來,從懷裏拿出一包油紙包的瓜子,悠閒悠閒的啃了起一瓜子。
躲在暗處的沈寒看着洛悠悠,一幅見了鬼的樣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晴,確定是沒有看錯,那些腰間玉佩他是再熟悉不過了,和那塊主子給洛悠悠的那青龍玉佩一樣,只是那些人玉佩是青玉,而主子那塊是白玉。
這肯定是那個可怕雙祕密組織的人,只是這些人爲什麼要救洛悠悠,不是應該像刺殺主子一樣刺殺洛悠悠嗎這真是怪事了,連主子都徵服的不了人,卻幫着這個瘋女人。
洛悠悠一邊吐瓜子殼,一邊得意喊道:“打,打,殺,殺,殺光這些司空檀夏的走狗們,哦哈哈”
很快那些突然出現黑衣人風捲殘風般的那其他黑衣人都消滅差不多了,而那刺殺洛悠悠爲首的黑衣人見大勢以去正準備逃跑的時候,卻被那些神祕的黑衣人抓住,丟到嗑瓜子嗑得正走了勁的洛悠悠的面前。
洛悠悠嗑完最後一粒瓜子,拍了拍雙手,一雙桃花眸笑盈盈的看着如落水狗一樣的領頭黑衣人。
素手一伸,挑開蒙在黑衣人臉上的黑布,眼前浮現出一張並不陌生的臉。
“啪,啪,啪。”洛悠悠拍了三下手,一臉得意的挑起那落水狗的下巴。
這個黑衣人正是今天白天時候陪司空檀夏來的那個侍衛蘇楠。
“洛悠悠,你要殺就殺,我不怕你。”蘇楠雖然被洛悠悠抓了起來,不過骨子卻硬氣得狠,完全沒有向洛悠悠低頭的意思。
“你放心,我纔不會殺你呢,你回去告訴司空檀夏,把剩下的銀子給老孃準備好了,要是再敢耍花招,老孃就讓身敗名開裂,哦哈哈”
洛悠悠一臉大笑的鬆開蘇楠的下巴,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就好像是摸着路邊的一條野狗。
蘇楠拖着受了傷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往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洛悠悠之所以這麼做,是想給司空檀夏一個警告。
她想告訴那個渣男,她洛悠悠雖然只是一介女子,可是卻也是那麼好欺負的,兔子逼急了也照樣會咬人。
躲在暗處的沈寒收起了長劍,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看着依舊在臺階在被那些腰間繫着青龍玉佩黑衣人圍住,這種情況太詭異了,必須要馬上稟報爺纔行。
可是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間,眼前突然冒出一個黑衣人。
那黑衣雙眸泛着寒光,冷冷的說道:“原來這裏還躲着一個啊”
沈寒自認爲自己依自己的身手,應該是不會發現的,而且他一直以來就是隱藏的暗衛,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他,那就只能證明眼前這個黑衣人的武功與他不相上下。
眼晴看到黑衣人腰間玉佩,一時間臉色大變,只見那玉佩並不是青玉,而是血玉,這些年他可沒少研究這個神祕組織,一般佩戴血玉的都是這個組織的頂極殺手,而那些刺殺爺的殺手,全都是佩戴的青玉。
那很顯然對於這個組織而言,像爺這種根本就不用血玉殺手出手,這爲免也狂妄了,這到底是怎樣可怕組織。
沈寒並沒有選擇反抗,而是束手就擒,跟着血玉殺手一起了出來,他就是想看看這個組織連爺都不肯屈服,卻在這個瘋女人有難的時候出手,怎麼都覺得透一種詭異的氣息。
“主人,這裏剛發現了條漏網之魚。”那血玉殺手收起剛纔面對沈寒的狠辣,轉眼換成一幅向主子邀狗的小一樣。
沈寒在心裏那叫一個鄙視啊,身爲殺手竟然可以這樣乖巧討好的一面,也不嫌丟人啊
“這個長得倒是不錯啊,只不過可惜了,卻是司空檀夏的瘋狗。”洛悠悠看着眼前這個長相清秀的男子,一臉可惜的樣子。
“主人,要不把他殺了吧”血玉殺手提議道。
“那個不要啊,三小姐,我不是檀王的人啊,我家爺是胥王,是他讓我來保護你安全的,你可千萬不要殺我啊”
沈寒的臉上泛現一種怕怕的表情,同時他心裏鄙視着自己,他堂堂一鐵血暗衛,竟然爲了探這神祕主子的底,連最基本的尊嚴不要了,在這個瘋女人面前求起饒來了。
“我說你,少騙我啦,本來看着你還長不錯的份上,放你一馬的,你看到沒有,他們纔是司空胥的人。”
洛悠悠向沈寒指着那些神祕黑衣人說道。
“不是啊,不是這樣的啊,明明我纔是爺的人,什麼是變成他們了。”沈寒此時真的是欲哭無淚啊,他突然有種瘋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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