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長孫燁玄鐵青着一張臉離開後,洛悠悠一臉悠閒的窩在牀上,懷裏抱着洛朵朵狼頭,從懷裏拿出幾張銀票開心的數着,房間裏突然刮來一陣陣冷冷的陰風。八零電子書
當洛悠悠看清楚來人的時候,頓時一臉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喲,胥王來得真是時候哦,我真數錢呢,你肯定是來分髒的吧”洛悠悠小心的把銀票全都收起來了。
她可不能讓司空檀夏看到有多少銀子,不然他要多分怎麼辦,這可是都是冒着生命的危險,幹着敲詐勒索的卑鄙勾當弄來的錢,還沒有去賭場爽幾把呢,怎麼可以被別人給盯上了。
“本王剛纔看到長孫國師臉色很難看的離開了,怎麼你又幹了什麼壞事麼”司空檀夏雖然並沒有從大門進,不過剛纔用輕功飛躍牆頭的時候,卻是看得很真切。
他從沒有從長孫燁玄的臉上看到那般精彩的表情,明明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行,還有白色衣服上竟然沾了很多透明液體,簡直長孫國師這個身體不太符合啊
“我哪有幹什麼壞啊,我乾的可是天大好事啊,白白的送了他一個五歲大女兒,他能不高興嗎”
洛悠悠一臉得意的笑着,現在她是完全無後顧之憂了,本來她還以外司空檀夏那剩下的九十萬兩銀要打水漂了,如今有了這長孫燁玄的這座大神,她當然可勁的坑司空檀夏一筆呢。
她要讓司空檀夏知道,棄婦也不是那麼好欺負滴。
“原本是你們一家團聚了。”司空胥的臉色沉了下來,一雙寒如星辰的眼眸中竟然帶着淡淡失落感。
“我如果說,我家花不是長孫國師大國師的女兒,你信嗎”洛悠悠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道。
“本王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司空胥以爲洛悠悠又在說胡話,本來這女人嘴裏也沒有說過幾句正經話,而且依長孫燁玄的性子,如果女兒不是他親生的,他聽怕早就把這個女人給掐死了。
“你別不信,看在你這麼喜歡我們家花花份上,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連我也不知道花花的親爹是誰,所以啊你就不要嫉妒長孫國師了,要不改天我讓花花認你當乾哥哥你看怎麼樣”
洛悠悠說着這知明顯就是在佔司空胥的便宜,人家當乾哥哥,她自然就是人家的便宜乾媽了。
“本王來可不是與你扯這些有的沒的,你應該知道本王來是想幹什麼的。”
司空胥在聽到洛花花並不是長孫燁玄的女兒時候,有那麼一刻他心是雀躍的,他不知道是因爲他太喜歡花花了,還是因爲眼前這個女像個無賴一般的女人,如果是因爲女人,那就太可怕了。
“哎,該來還是要來啊,好吧,好吧,咱們今天就髒給分了吧”
洛悠悠一臉不太情願的樣子,她總覺得司空胥出的力比自己少,就不應該分到銀子,不過人家都親自來要髒款了,不分一點給他,也不好像不太好。
“本王來不是因爲”
司空胥話還沒有說完,手裏就被洛悠悠塞了兩張銀票。
“這是兩萬銀子,其中一萬銀兩是分給你的,另外一萬兩是請你今天派去的那些黑衣人喝酒的,你不知道多虧了他們像從天而降的天使一樣突然出現在包間裏,不然我恐怕小命都要不保了,所以這給他們喝酒的一萬銀子,你一定不能自己貪污了。”
洛悠悠覺得自己還是挺有良心的,雖然那些黑衣人是司空胥派去的,她其實沒必要再給銀子的,不過人家多少是救了她一命,她應該要表示感謝纔對。
司空胥看着手裏的兩張銀票有些哭笑不得,“你真以爲本王是來分髒的啊,再說本王只是讓人解決了司空檀夏的那暗衛,並沒有派什麼黑衣人去包間,難道那些黑衣人不是長孫燁玄派來保護你的嗎”
“哎呀,你就不要推脫了,那些衣不是你派的,不能是誰派的,再說在今天之前我與長孫燁玄可是八杆都打不着的關係,他憑什麼派人來保護我啊”
洛悠悠覺得肯定司空胥不好意思說出口,難道說司空胥這人對她有意思,纔不想讓她知道人家是他派去的。
哎,也真是的,要是有意思就早說嘛,就憑着他這張臉,她也會勉強給他一個機會的嘛,這古人也真是的,做事幹嘛畏畏縮縮的,一點也不乾脆。
“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那些人的確不是本王派去,而且本王來也不是爲了要與你分髒的。”
司空胥見洛悠悠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她那雙眼晴不知道又要打什麼鬼主意,不過當他聽到洛悠悠說自己與長孫燁玄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關係的時候,他不知道爲什麼心情豁然開朗了。
“王爺,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說嘛,其實主究髒也沒什麼,王爺又怎麼樣,誰規定是王爺就能做敲詐勒索的事呢,反正這事除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又誰知道知道了,所以你在我的面前就要裝清高了啊”
洛悠悠一臉理解的拍了拍了司空胥的肩膀,她現在心情不是般的好,不但有了司空檀夏這棵搖錢樹,而且花花也發願以嘗的得到爹爹,現在她是要多逍遙就有多逍遙。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是不是該把東西還給本王了”司空胥一雙星眸微怒的看着洛悠悠,本來以爲那東西放暫時放在她這裏是安全的,他卻忘了,她本身就是一個不安全的因素。
“我不懂王爺在說什麼,我有欠王爺什麼東西嗎”洛悠悠一臉東張西望的看着周圍,就是沒有正視司空胥的那雙眼眸。
“你別給本王裝傻了,本王並不是捨不得一塊玉佩,只是那東西對人而言是下大麻煩,你最好是把它還給本王。”
司空胥臉色一沉,昨天晚是他被這女人攪昏了頭,那玉佩纔給她拿了去,不過他仔細想想了,覺得那玉佩在放在她身上比放自己身上還要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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