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悠悠想如果這些畫傳了現去,不但對於他的名聲是一大打擊,更加會讓他那個皇帝老爹討厭他,所以她才喫定了司空檀夏不得不被她坑。 800
“洛悠悠,本王知道你覺得你現在成了棄婦,你心裏不舒服,想報復本王,不過你別忘了,是你現做了對不起本王的事,竟然還有臉在這裏拿那些破紙威脅本王。”
司空檀夏的臉色很不好看,洛悠悠的確是說中了他心裏的想法,要不是怕那些畫傳了現去,到時候被那小太弄到父皇那裏,他哪裏還會來社裏跟這個無恥的女人糾纏。
“喂,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好嗎我告訴,我們倆人沒有誰對不起誰,最多就是一個半斤,一個八兩而已,所以你也別以你比我清高多少,畢竟我只找了一個男人,而你呢,卻與我的姐妹們玩起雙飛。”
洛悠悠當真什麼都敢說出口,連雙飛這樣的字眼,她都脫口而出,不過也不能怪她,她畢竟是個現代人,和這些傳統呆板的古人不一樣,在說嘴上佔些便宜而已,又沒有實際做什麼。
“你你你”司空檀夏指着洛悠悠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女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竟然連樣的話也敢放在嘴邊說,他記得五年前,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你你你什麼你啊,怎麼結巴了啊,哎呀,怎麼辦啊,都是我不好,我竟然把堂堂的檀王給弄結巴了,這萬一人家皇上老爹怪罪起來,要砍我腦袋怎麼辦”
洛悠悠佯裝一臉害怕的樣子,不過也正爲這樣她才牢牢的抓住了司空檀夏的死穴。;;;;;;;;;;;;;;;;;;;;;;;;;;;;;;;;;;
“洛悠悠,你到底想怎麼樣”司空檀夏所有的耐心已經磨光了,看着女子一臉陰陽怪氣的樣子,他真的想一掌拍死她,可是奈何她手裏那些破紙,讓他暫時拿她沒有辦法。
“我想怎樣,我不是在敲詐勒索信上寫得明明白白的嗎一百萬兩銀子,一個銅板也不能少。”
洛悠悠伸出一根手指,在眼晃了晃,她等的就是司空檀夏的這一句話,反正她是不要臉的,當然如果司空檀夏也不要他那張鑲金臉,他大可不妥協,最多隻不過是全天下人笑話而已。
“不可能,你要銀子可以,不過本王最多隻能給你十萬兩。”司空檀夏後背靠在椅子上,一臉陰冷的看着洛悠悠。
“十萬兩,你當打發叫花子呢,還不夠一天賭的,你要真只給我十萬兩,沒關係,那些畫就撕掉一個小角角,然後再撒播出去,當然這撕了小角的和沒有斯了小角沒有曲別,就比如你那十萬兩和沒有給也沒有曲別一個意思。”
洛悠悠一邊說着,一邊拿起筷子玩起那些沒有被她喫完的飯菜,只見她把些菜一根一根的堆了起來,最後堆成了一坨翔的形狀,然後再笑眯眯的把盤子推到司空檀夏的面前,對他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逸升看着司空檀夏面前那坨翔,有些反謂,再看看對面那兩人臉上可怕的表情,他深知這回禍是闖大了,悠悠這膽子也太大了,竟然虎口拔毛,難道就不怕把考慮惹急了反被咬。
“別傻看着啊,喫啊,我告訴你這醉仙樓的飯菜好貴呢,連一壺茶就一千兩銀子,你可千萬別浪費呢,因爲這等下這單還得你來買,因爲你給十萬兩銀子太少,我哪裏付得起賬啊”
洛悠悠一臉嘲諷的看着司空檀夏,十兩銀子,就想解決了麻煩,真白做夢。
“哦,對了,我要先走了,我得回去那些畫撕掉一點角角,然後再低價買出去,可憐啊,畫少了角角,就不太值錢了,可誰叫我惹不起這尊大大的王爺呢”
洛悠悠說着就準備拉着蕭逸升離開包間,她在賭,賭司空檀夏的底線。
“你以爲,你不把那些畫毀了,本王會讓你走出這個包間嗎”司空檀夏冷冷的說道,對着侍衛使一個眼色。
那侍衛立刻擋在門口,把長劍橫在胸口,意圖很明顯,如果洛悠悠他們選擇硬闖,那長劍必然是出趙的。
“檀王,你是傻啊,那些畫就算毀了也沒有用,我可再畫嘛,反正要多少就多少,檀王不肯給銀子,自然的會有人到我這裏來買那些畫的。”
洛悠悠對着司空檀夏一字一句的說道,她知道司空檀夏現在恨得想殺了自己,反正昨日該撕的臉皮都已經撕了,現在她只想要銀子,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蕭逸升見氣氛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樣子,把洛悠悠拉到一邊,小聲在她耳邊說道:“悠悠,我看還是算了吧,既然檀王肯給十萬銀子,那些什麼個畫的,你就毀了吧,以後也不再畫了,畢竟檀王以後還是你姐夫呢”
“我啊,就是看了他將來會做我二姐夫,到時候是一家人,我才只要一百萬兩銀子的,不然你以一百萬銀子真的能買到我那些佳作嗎”
洛悠悠拍了拍蕭逸升的肩膀,一臉嬉皮笑臉的看着司空檀夏。
“哼,洛悠悠,你真以爲本王不能拿你怎麼樣嗎我告訴你,就算本王今天殺了你,清遠侯府也不能拿本王怎麼樣。”
司空檀夏的本性徹底被洛悠悠給激了出來,他一步一步朝洛悠悠走去。
洛悠悠見着司空檀夏這恐怖模樣,心裏也懸了起來,這男人只怕是被逼急了,想咬了,不過她已經做到這一步,決不能就這樣放棄。
想到這些洛悠悠把頭抬得很高,大步朝着司空檀夏走去,悠悠的開口說道:“清遠侯府是不能拿你怎麼樣,可是我要死了,我女兒就沒有孃親,她就肯定會去找爹爹的,相信你比我更清楚長孫燁玄是什麼樣的人。”
洛悠悠一雙桃花迎上司空檀夏的陰冷的眸子,她知道自己已經把司空檀夏逼到了死角,她在賭,賭那個叫做長孫燁玄的男人。
她可沒有忘記今天早上小舅舅臉上凝重的表情,連小舅舅都不敢惹的男子,想來司空檀夏也不願意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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