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整個煬國的人都明白,有兩個人惹不得,一個是冷麪皇叔胥王,還有一個當然是當朝最神密莫測的國師長孫燁玄,五年前洛悠悠與長孫燁玄的事可謂是鬧得人盡皆知,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五年的前一個雨夜,洛悠悠突然一身溼透的從跑回清遠侯府,說她此生與長孫燁玄已是陌路。800
在之後的幾個月的時間裏,洛悠悠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與王公貴族們的子弟來往非常的頻繁,而且還親密異常,也再未去找個長孫燁玄,連提都沒有提起過這個名字。
司空胥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本來以爲她囂張是仗着有五毒門在背後,可是如今看來她是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世上都明白長孫燁玄是什麼樣的人,只是他真的想不到花花的父親竟然是那個男人。
“檀王,既然這孩子是長孫國師的,檀王如果執意要交待,那還是等長孫國師出關了,檀王親自去找長孫國師要個交待吧,清遠侯府是交待不起了。”洛錫山不顧司空檀夏難看的臉色,說起話度氣十足。
“交待本王會去向長孫國師要的,只是本王卻要今日與這女人解除婚約,她既然已經生下了別人孩子,就再也不能頂着檀王未婚妻的名號了。”
雖然對方是長孫燁玄,司空檀夏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特別是這一紙婚約,他覺得簡直天大的恥辱,今天不管說什麼,或是鬧到父皇那裏去,他也要跟這個女人撇清關係。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洛悠悠心裏怕極了那個牛逼的國師會找自己麻煩,整個人已經處於暗黑狀態了,此時只要有點火星,她立馬就可以暴發小宇宙,至於小宇宙暴發之後會發生什麼事,連她自己也猜沒不到。
特別是現在司空檀夏已經惹事火了她了,退婚是她再希望不過的事了,可是要退也應該她來退,如今司空檀夏先提出來了,這明顯的是要把她致於棄婦的位置,那她就偏偏不幹了。
反正這短短的一天時間,她惹的事已經夠多了,既然是如此,那何不放手一博。
“檀王,你真的要主動提出退婚麼”洛悠悠尋了個過一些位置坐了下來,一臉我是大爺的看着司空檀夏。
“你與他人孩子都有了,你難道還指望本王會娶你嗎像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難道還配得上本王嗎”司空檀夏心裏本來就有氣,如今看着洛悠悠這幅模樣,心裏已經怒不可竭了。
“王爺,這話說得好像全都是我的錯一樣,那王爺難道就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
洛悠悠一雙眼晴看向正一直心虛的底着頭,至今連話都不敢說一句的洛婉凝與洛畫屏,她本不想讓她們倆人難看的,但是這司空檀夏爲免也太囂張了,真當她不敢把事情捅出來嘛。
既然要撕大家就一起撕,誰怕誰啊,醜事年年,他孃的今天就特別多,反正今日過後她已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她不介意把司空檀夏一起拖下去。
司空胥勾起了嘴角,他自然知道這個女人皆下來要說什麼了,只是她膽子當真的太大了,連皇家的醜事也敢說,當真腦袋在脖子上掛得太久了。
不過他倒是覺得很奇怪,當時在花園的時候,這女人怎麼一幅她對那種事情很瞭解的樣子,難不成這些都是長孫燁玄教她的不成。
“悠悠啊,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啊,難道檀王還有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夏子楚一臉興味的說道,敢情他這大侄女還抓了檀王什麼把柄啊,也難怪剛纔在席間檀王本來已經氣得不行了,卻硬是給壓制下來了,對於這把柄,他真的好奇得很呢
“悠悠,有什麼話就說吧,你與檀王之間應該要有一個了斷了。”洛錫山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隱祕之事,但是他心裏卻也明白,今天說什麼還是應該給檀王一個交待,不然皇上那裏就更不好交待了。
“可是爺爺,這話說出來不但會讓檀王顏面盡失,我們清遠侯府的臉面也不好啊,畢竟那些事情真的太下遊,我都不好意思開口,但是我如果不說,又覺得心裏很委屈。”洛悠悠一臉爲難的說道。
同時她心裏卻在暗爽,只差沒有得意的笑出來了,眼晴更是會同司空胥邪惡的笑了笑了。
司空胥立刻把頭轉向另一邊,當然沒有看到洛悠悠投來了眼神,這女人要鬧自己一個鬧去,可別拖上他。
洛婉凝急得滿頭大汗的,都快要坐不住了,眼晴偷偷的看向司空檀夏,而司空檀夏壓根就沒有理她。
站在洛婉凝身邊的洛玉芳明顯要平靜很多,眼晴也沒有到處看,只是隱在衣袖裏的雙手卻緊握成拳。
“三小姐,本王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本王勸你,說話之前最好想清楚了。”司空檀夏一雙眼晴陰暗看向洛悠悠,他賭定了這個女人只是在譁衆取寵而已,那些話她是不敢說出來的。
“王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還是說你是在心虛”洛悠悠完全無視司空檀夏投過來的可怕的眼神,反正她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阻止她。
主要是這司空檀夏太人渣了,她心裏纔會氣不順,反正她現在暫時有那個什麼牛逼國師撐腰,她好有什麼好怕的。
“悠悠,你要真的有什麼委屈就說吧,爺爺會爲你作主的。“洛錫山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其中的奧祕,心想悠悠肯定是掌握了檀王什麼不願意讓人知道的事,可是他卻不明白那件事爲什麼還會讓清遠侯府臉面不好看。
洛悠悠看着司空檀夏嘿嘿真笑,就好像在說這次你死定了,纔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國:“爺爺,你知道爲什麼會一身泥巴出現在壽宴上嗎”
“這與你要說的有關係嗎”洛錫山不明所以的問道。
“當然有,因爲我看到了檀王的祕密,一着急就摔到地上了,由於怕被殺人滅口纔不顧自己一身是泥的衝進了壽宴大廳。”洛悠悠這次腰板挺得可直了,同時她也看到了司空檀夏那喫便便的表情,心裏更是別提有多爽了。
以爲她真的不敢說嗎那她偏偏要說,不然這以後別人都以爲她洛悠悠好欺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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