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就是,就是這裏那裏到處看看,就當是散散心嘛。最新章節全文閱讀”洛悠悠也不知道要怎麼去解釋旅遊這個詞,都怪自己讀書的時候功課不好,不像其他的穿越女主到古代那叫一個出口成章,而她卻只能出口成髒了。
“都怪大哥,是大哥讓你傷心了。”洛瑞棋說着又一把抱住洛悠悠,口氣裏帶着深深的自責。
“沒事,沒事,已經過了,我現在回來不就好了嗎”洛悠悠眼角猛的抽了抽,她實在受不了這個熱情的大哥,別老是動不動就抱啊,又不是她男人抱鬼啊抱,有什麼好抱的啊
“悠悠,你以後可不要再這們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大哥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嗎”洛瑞棋再次放在洛悠悠,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眼神也不知是包含了什麼情緒,反正就是一幅很緊張洛悠悠的樣子。
“放心吧,大哥,以後打死我也不會走了。”洛悠悠當然不會走,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個長期飯票,除非以後找到親親男票或者是親親老公,不然她就算賴也得賴在這清遠侯裏當三小姐。
“那個,大哥,你看天色已經很晚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了”洛悠悠頂着一臉的假笑,她也不想逐客的,只是這個大哥好像有點不懂味啊,看都看了,還不滾回自己房間裏去,在這裏與她膩膩歪歪的幹什麼。
“那你也好好休息,大哥明日再來看你。全集”洛瑞棋摸了摸洛悠悠滑嫩滑嫩的小臉蛋,語氣非常的柔和。
洛悠悠強烈忍住要拍開洛瑞棋爪子的衝動,心想也許這只是這具身體前主人與自己大哥之間比較親厚吧,纔會做出如此親密如情人般的動作。;;;;;;;;;;;;;;;
不過她的確是受不了啊,她可沒辦法當作這是大哥對待妹妹的寵愛啊,再這樣下去她都會懷疑這個便宜大哥對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別有心思,如果真的是那樣,天啊,那就太驚悚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睡了,大哥你快走吧”洛悠悠有些欲哭無淚,她都已經逐客,這大哥還有這樣看着自己幹什麼啊
臉蛋都摸了,他還怎樣啊,難不成還想與自己的妹妹同牀啊,去他的,要是再不走她就會拿掃把趕人了。
“好好好,大哥這就走。”洛瑞棋的臉色顯得有些無奈,可能是覺得五年不見,洛悠悠已經疏遠他了,心裏多少有些失落。
洛瑞棋前腳才走,洛悠悠後腳就偷偷的打開了房門,頭伸到門外鬼鬼崇崇的看了看,發現周圍沒有什麼異常後,才貓手貓腳的走了出來。
洛悠悠沿着門邊往前走,走到一間看上去沒有其他房間好的房間門口,看着房間的門沒有上鎖,偷偷的笑了笑。
她白天早就採好了點,這間房就是一般小說和古裝劇裏面大名在鼎鼎的柴房,至於她爲什麼要來柴房當然是爲了偷梯子咯,哦,不,應該是借梯子纔對。
大門口一般晚上都有人看守,她想要出去找花花就只能選擇翻牆,這翻牆嘛梯子就是必不可少工具,正所謂給她一架梯子,她就能翻出外太空。
手腳麻利又悄無聲息的從柴房裏搬出了梯子,向四個方向看了看,洛悠悠卻犯了難,東南西北四面牆,她不確定哪面牆後面是街道,這要是萬一翻錯了,翻到了別人的家裏,那還不把她當小偷抓啊
但是她今天來的時候也沒有注意這座宅子周圍的情況,都怪自己當時太興奮了,以爲自己撿到寶了,現在連個翻牆都不知道要翻那一面。
洛悠悠想來想去,要理性判斷哪面牆是安全的那是不可能的了,看來只能用非理性的方法的。
蹲在地上撿起一截樹技,用手掰成四截,每一截的長度都不一樣,分別代表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然後再把四截樹枝握在左手裏。
洛悠悠閉着眼晴對蒼天禱告道:“老天爺啊,老天爺,你一定要保佑我抽到外面是街道的那個方向啊,千萬不要再玩我了啊”
“咦,最長的,那就是東方咯,東方好啊,正所謂日出東方,肯定是個好地方。”
洛悠悠把樹枝全都扔回到了地方,肩膀扛起梯子就往東面的圍牆走去。
看着高高的圍牆,快速的搭好梯子,在夜色下略顯瘦弱的身板不停在梯子上攀爬着,直到那身板像只猴子一樣立於牆頭的時候,卻犯了難。
洛悠悠一臉我也醉了的表情,爬是爬上來了,可是要怎麼下去啊,牆的另一面可沒有梯子等着她啊
“夜空一點明月輝,我自當是人莫愁,愁來愁去愁成癡,情到深處也傷人。”
男子略帶着傷感的聲音在夜色裏明月下響起,洛悠悠順着那聲音看過去,只見一男雙後負於身後,抬頭看着天空那一輪弘月,心中好似有無限的愁思。
“你立在牆頭也有一會兒,可需在下幫忙。”男子背對着洛悠悠,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語而已。
“嚓,這也能發現,我剛纔動都沒有動一下,難道你身後長了眼晴啊”
洛悠悠有些好奇的看着男子的背影,難道老天爺又玩兒她了。
看了看周圍的景色,突然腦袋一蒙,果然老天爺又玩兒她了,這哪裏是街道嘛,這明明是別人家的宅子嘛,最悲劇的是她剛好還被人家抓了個正着。
這真是怕什麼就要來什麼啊,這老天爺哪次能不玩兒她啊,這世上這麼多人,換一個人玩兒不行嗎
“有心自能看見,無心便是視而不見。”男子的聲音如風春清爽,卻帶着淡淡的憂愁與漠視,給人一種孤寂的感覺。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就行行好,視而不見吧”洛悠悠心裏那叫一個後悔,早知道會是這個情況,她寧願走大門口,也不爬牆了,要是這男子把她當作小偷送官府,那豈不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這樣她還要如何去給花花和朵朵樹立一個好榜樣啊
“既已有心,又如何能當無心。”明月的光暉照在男子白衣上,夜夜靜靜無聲,只聽得到男子淡淡呢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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