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悠悠順着那水珠滴落的弧線往下看,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手指重重的劃在旁邊一顆樹的粗糙的樹皮上,雖然看不到那人的面容,不過光憑那堅毅又有力的臂膀,也足以能夠讓她感到窒息。;;;;;;;;;;;;;;;;;;;;;;;;;;;;;;;;;;;;;;;;;;
林中的樹葉傳來了沙沙的聲音,一陣微風輕輕的挑動着耳邊細碎的髮絲,側臉邊傳來酥酥癢癢的感覺,風中好像夾雜着某種花的香味。
“哇哇”天空中突然傳來粗劣嘶啞鳴叫聲。
洛悠悠抬頭一看,順着月光的微微光亮,看到一隻烏鴉正在自己的頭頂飛過,隨後落在那塘中男子的肩頭,又“哇哇”的叫了幾聲,好像在與男子說些什麼似的。
“姑娘,你在這樣偷看在下洗澡,不覺得失禮嗎”男子清澈如水的聲音在夜色下猶如一股乾淨的清泉從心裏流淌而過。
洛悠悠的眼珠向四處轉了轉,確定這周圍除了她再沒有別人後,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從樹後走了出來。
男子聽到身後的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慢慢的回過頭來,當他的眼眸看到洛悠悠的那張臉時,眼神微微的頓了頓,嘴角邊不自覺的揚起一道淺淺的弧度。
洛悠悠的又腳突然停在了水塘邊,一雙桃花般的雙眸看着塘中那男子猶如寒月般的鳳眼,那是一雙深邃得同能裝下滿天星辰的眼眸,在幽幽的月光的照耀下,連那琥珀的色瞳孔裏也圍繞起了一層光暈。
洛悠悠覺得有些頭暈目炫,視線開始漸漸往下滑,順着男子的喉節一直看到他胸前泛着亮光的水珠上。
剛毅分明的胸肌線條,光潔的皮膚,微微凸起的喉結星光閃耀的眼眸,微微勾起的嘴角,洛悠悠被深深的迷惑了,她覺得這個男子身上一種引人瑕想的氣息,而且無時無刻不在吸引着她。
“你看夠了嗎”
男子的聲音不高不低的夜色裏響起,一雙眼眸帶着微微的笑意,好像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可是話裏卻帶着一絲淡淡的不快。
“呃,夠了,夠了。”洛悠悠想也沒有想的應道,突然猛然回過神來,眼珠迅速的轉向別的地方,假裝自己在看周圍黑漆漆的森林。
男子低低的笑出了聲,明知她是在假裝的,卻也不願意說破,只是他的心裏卻堪是疑惑。
“喂,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啊”
洛悠悠一見男子竟然嘲笑自己,整個人都凌亂了,她明明又不是故意偷看的,誰叫他大晚上的在這裏洗澡啊,明明是個騷包,難道還不許人家看啊
男子沉默不語,一陣水花起,男子突然從水裏站起身來了,驚得洛悠悠連忙用手捂着眼晴大罵一聲:“流氓。”
“姑娘,你這是說在下呢,還是說你自己啊”男子的微帶着戲謔的聲音在夜色下如同最悅耳的呢喃聲。
洛悠悠偷偷的把手挪開一條小縫,不過很快她就失望了,男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水塘裏躍到了地面上,而且身上還套着一件絲質的白色袍子,那白色袍子一看就知道衣料堪好,在月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可見男子的身體也非等閒。
洛悠悠也不在矯情,放下手,一雙眼晴不停在男子的身上和臉上打着轉轉,剛纔男子的面容多少被水霧擋了一些,如今沒有那一層水霧,才細細的打量着男子的臉,頓時心裏升起了一種邪惡的想法。
男子看着洛悠悠的眼神不停在自己在流轉,特別是那眼神裏竟然冒着一種可怕的氣息,他的心裏不驚有些微涼微涼的。
“公子,相遇也是緣份,這老天爺恩賜,本小姐看公子也是一表人才的,要不公子就留下一個了聯繫方式吧,以後可以好好的敘一敘啊”
洛悠悠一雙眼晴彎得如月牙似,淺淺的梨窩在月光在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嬌俏可愛,不過她的心裏卻在打着奇怪的小九九。
美男啊,真的是美男啊,雖然這樣的情況下相遇顯得有些奇怪,不過要是能與他發展發展也是不錯的,想來花花和朵朵也會很高興的,畢竟她已經開始給她們找爹爹了。
“你當真不知道我是誰嗎這樣的僞裝對你而言真的意思嗎還是說你就喜歡玩這樣的遊戲”
男子的那雙鄙夷的眸子直達洛悠悠的眼底,而男子肩頭上那隻黑色的烏鴉也撲通撲通着翅膀好像是在嘲諷着洛悠悠。
“喂,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裝不裝的,什麼遊戲不遊戲的啊,不就顏質高一點嗎,至於這麼高冷嗎連個聯繫方式都不給啊”
洛悠悠一臉的莫名其妙,他奶奶的,這是什麼意思,這男看着長得不錯,怎麼說話卻是陰陽怪氣的啊,這什麼狗屁話呢,她一個字也沒有聽懂啊
“哈哈。”男子淺淺的笑出聲,看着洛悠悠的眼神裏多了一絲不屑。
“臥槽,你那是什麼眼神啊,笑什麼笑啊,笑毛線啊,也不怕笑過了牙齒會閃風啊”
“在下笑什麼,你不會不懂,當初你沒有得到東西,以後你也不會有機會,既然離開又何必再回來。”男子的眼晴穿過了洛悠悠看向那遙遠又黑暗的地方,似乎有着說不出的愁緒。
“呵呵,我說大哥,你說什麼呢,怎麼說得像你以前有多瞭解老孃一樣,我說你對老孃有意思話,也不用拿這些話來吸引老孃的注意力吧,直接把衣服給脫了不就行了。”
洛悠悠完全忽視了男子眼底那複雜的情緒,一雙眼晴不停的往男子的胸前瞟着,想着那麼有本錢的身體,竟然裹上了一層衣服,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你就當真那麼想看麼”男子突然走近洛悠悠,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挑起洛悠悠尖尖的下巴,一雙眼晴裏透着近乎的邪魅的光彩,袍子的領口微微敞露出胸前光潔的皮膚。
洛悠悠眼神一緊,一臉期待的說道:“你如果真願意脫,那當然好了。”
看這架勢,他該不會真的有要脫的打算吧,那豈不是要爽死了,最好能再摸一把,過一過手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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