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歸元眼皮抽了抽了,他是被那句我家娘子給嚇到,強撐着已經被劇毒深入五臟六府的身體。
“朵朵走,我們帶男銀去找孃親和娘子,相信她們一定會興奮的死掉的,誰叫她們五看都沒有見男銀了呢捏。”洛花花看着眼前這三個男銀嗲裏嗲氣的說道。
司空歸元三個下巴都快掉了,高興的死掉這是個形容詞,而不是一句詛咒嗎然後他們齊齊把注意轉到那團叫做朵朵的東西身上。
話說那團叫做朵朵的東西,只能從白色的皮毛上看到兩隻血紅色的眼睛,圓得跟包子一樣臉上堅難的長着鼻子和嘴巴,還有四隻肥粗肥粗的爪子,整個就是一個雪白色的大圓球嘛
司空歸元主僕三人只覺腦子突然響起了雷聲,只覺這個天下要瘋了,怎麼有這樣怪物啊
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們所認爲的怪物,其實十萬頭灰狼的裏纔出一頭的白狼,可是話又說回來,洛朵朵真的肥得不成了樣子,別說是威武的血狼的,連狼身上一丁的點的影子都看不出來。
其實洛朵朵也很鬱悶,誰叫它現在是長身體的是時候肯定要多喫點嘛。
筆者:洛朵朵同學你都長了五年的身體了,難道你的狼身還不沒有長開啊,拜託該減減肥了。
爲了配合洛朵朵笨重的身體,本來只有一柱香的路,他們一幾個人硬是走了半個多時辰。
而洛朵朵依舊跟不上他們的腳步,它孤獨的後面一搖一擺的使勁走啊,使勁走,總有天它要把所有岐視過它的銀都狠狠的甩在身後。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洛花花帶着司空歸元一行來到到了一塊空曠的地上,指着無不遠處的幾間簡陋的茅屋左邊的第一間說道:“我家娘子就在裏面,你們進去吧”
“還是先請花花大美女幫我們通報一下吧。 網”司空歸月蒼白着一張臉對洛花花恭着手說道,總覺得不經主人同意就闖進主人住的地方是很不禮貌的行爲,即使現在自己已經快不行了,但是還不能因爲這樣就失禮於人前。
“通報什麼,我家娘子最討厭做事磨磨蹭蹭的,真要去通報,說不定我家娘子就會直接讓我趕你們走捏。”洛花花擺了擺手說道,一雙眼晴看着自己腳上可愛的小鞋子。
“主子,你的毒等不得了,我們還是快進去吧。”侍從扶着司空歸元一臉擔擾的說道。
“放心吧,你們大膽的進去吧,我敢保證我家娘子一見你們,一定會開心到爆的捏。”洛朵朵緩緩的抬起頭對着三人展開了一無害的笑容。
“嗯,那好吧。”司空歸元點了點頭。
洛花花看着三人的背影,再看了一眼同樣在看着三人背影的洛朵朵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等下你們一定會讓娘子開心到爆的,哈哈哈,看不整死你們,我不叫花花大美女。”
洛朵朵它看着洛花花滿臉的邪惡,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一點不好奇了捏。
“滾。”一聲雷庭萬鈞、氣震山河的聲音從左邊第一間茅屋裏傳了出來。
“毒娘子前輩,我們真的不是有意闖進來,是剛纔那個花花大美女要我們進來的。”隨後便響起了司空歸元無比尷尬又虛弱的聲音。
“我纔不管是誰你們進來的,一羣下流痞子,老孃保存好將近三十年的玉體,今兒竟然被你給看了。”
這一次毒娘子的聲音足足讓小茅屋震了三下,三下啊,可見這一次真的開心到爆了啊
洛花花摟着洛朵朵圓滾滾肚子,笑得一臉毀天滅地的,昏天黑地,這時辰不用想都知道娘子肯定是在洗澡,這三個男銀把娘子的身體的給看光光了捏,嘿嘿
司空歸元主僕三人灰頭土臉的出了茅屋,三人的胸口上分別印着一個大大的拳頭印,這就娘子開心到爆的證據。
爆拳頭可是毒娘子是行走江湖的獨門絕技,一般是不會輕易使出來的,一但使出來那下手也不是一般的狠,誓必是要打出內傷來的。
“小姑娘,你爲什麼要如此戲耍我們主僕三人。”司空歸元捂着胸口猛咳了一口鮮血說道。
“主子,你怎麼又咳血了,快坐下來吧。”
兩個侍從看自家主子又咳血了,也顧不到地上到底髒不髒了,扶着他們的主子就坐到了地上。
“說了,不要叫我小姑娘,請叫我花花大美女,明白了嗎”洛花花一臉不高興的說道,明明她是個大美女好不好,爲何這三個男銀卻總是小姑娘小姑孃的叫捏。
洛花花一臉享受的靠在洛朵朵的背上曬着太陽,哎,今天娘子好奇怪竟然打到這個樣子就算了,還以爲娘子一定會把打成的殘廢的,看樣子男銀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啊
“哎,你這個小丫頭,我們與你無冤與仇,你爲什麼要陷害我們。”司空歸元身邊的一侍從氣不過指着洛花花的小鼻子說道,被一個小孩子玩弄,任誰都會心裏不爽的,何況是自己主子還中着毒卻白白的捱了這麼重的一拳頭。
兩上侍從的胸口一起一浮,看着自家主子氣弱遊絲的樣子,臉上表情擔憂與怨恨纏綿交織着,恨不得想要掐死那眉開眼笑的小女孩就好,他們覺得今天簡直是一場人間悲劇。
而洛花花此時卻洽洽相反,她覺得她的人間喜劇要從此開始了,往後只會越來越精彩。
洛悠悠手裏提着幾隻白兔子,嘴裏哼着小曲兒,一臉心情堪好的樣子,很遠就看到了草上的幾個人,走近一看,不覺一驚,眼晴瞪得同牛鈴一樣。
一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沒錯,沒錯,是男人,她日思夜想,做夢都想着男人,身體內雌性荷爾蒙直直的全衝到頭頂,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變得酥軟無力了,手裏的兔子都快掉地上了。
看着坐在地上那一臉蒼白的男子,只見那男子一張精雕細琢的英俊的臉龐,英挺又秀美的鼻樑下一張如桃花般粉嫩的薄脣,既然現在一臉的狼狽,嘴角還流淌着血絲,也依舊不能蓋住男子的那如夢幻影般的美貌。
特別是男子那蒼白的臉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美,讓洛悠悠看得都直了,原來是帥哥到訪,真是有失遠迎啊,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老孃終於見着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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