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免頓了一下,握着手中的酒瓶轉了幾下,“去北極,五年。”
陸柏言點頭,“因爲那個女明星?”
“爸,您先太多了。”
“我是你爸,你想什麼我能不知道?”陸柏言嗤笑出聲,轉着手中的酒瓶,“這個世界上,能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
樂免手中的酒瓶沒打開,轉在手心打了幾個轉兒。
“見過的太少,不見得是喜歡。”樂免說着,回頭看向了陸柏言,“比起感情,我現在更想做的是我的理想,而且我也不是她最好的選擇。”
陸柏言喝完之後,將易拉罐瓶子捏憋,然後丟進了一邊的垃圾桶裏面,“我不強求你一定要做什麼事情,但是樂免,等你在過幾年你就會知道,有的時候,背後有個家給你的動力,比你現在的理想給你的動力更加價值。”
“爸,我明白。”
陸柏言抬手拍了拍樂免的肩膀,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陸柏言出去的時候,程半夏在外面等着他,見他出來看了一眼裏面,“怎麼樣?還是不去嗎?”
陸柏言摟着程半夏下樓,他們要坐今天晚上的飛機過去。
“錯誤的時間出現對的人結果也是錯誤的結果,他能想明白這一點也不錯,我們兒子長的又不錯,以後有的是小姑娘看的上他。”
主要是,程半夏擔心他看不上人家啊。
不過大兒子橫豎也才二十二,這個還不着急,過幾年再說吧。
蘇木推掉了一天的行程,但是沒有告訴蘇暖。
蘇暖知道的時候,已經被他帶出了皇宮。
蘇暖看着開車還在哼歌的男人,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今天天好,蘇木心情好,她的心情也就不會太差。
蘇木一路帶着蘇暖到金先生家中,蘇暖跟着下車,金先生家的管家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陸少爺,我們先生在裏面。”
蘇木牽着蘇暖的手進去,金先生已經在大廳聽着了,而且看樣子,應該等了很久了。
除了金先生,還有柳依。
蘇暖就算是真的智商有點不夠,這會兒也大概看懂是什麼意思了,她本能的就看向了蘇木。
“蘇暖,我這一輩子無妻無子,你願意做我孫女嗎?”金先生開口詢問道。
蘇暖看向了蘇木,蘇木握了握她的手,“金爺爺問你呢。”
“姐,問你呢。”柳依也緊忙開口說着,看起來比自己姐姐還要緊張。
沒有任何徵兆的,甚至她昨天還在訓練那些保鏢。
可是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
蘇木做的任何決定,她都沒有違背夠,那麼這次,她又怎麼可能會違揹他的話呢?
蘇暖看着自己面前拄着柺杖的老人。
十三年前,是他從人羣中走出來,蹲在她的面前問她:你想出去嗎?
也是他,牽着自己的手,從地下城走了出來。
他見過她最狼狽惡毒的時候,也是他把自己拉了出來。
蘇暖張了張口,嗓子有些發澀,片刻之後纔開口叫了出來,“爺爺。”
金先生略帶激動的點頭,握住了她的手,“蘇暖,十三年我把你帶出來,現在,我把你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