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長眯眼看着,一直在感概,“要說這小子也是真聰明,就是當年受不了苦,和我一起來的這裏,但是呆了半年就跑了,偷跑的,我們十幾個人去追也沒追上,怎麼,怎麼突然想到他了?”
陸柏言看着老班長留着的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伸手拿了過來,“我記得,我剛來那一年,你和我提過他。”
“是啊,你不說我都快忘記了,可不就是這小子嘛。”老班長嗓門大,這會兒說話還帶着激動,“他聰明,這裏冷,環境惡劣,他總是能想點新招讓大家樂呵,或者去抓點野味來,後來,後來就順着後山跑了,受不了這苦。”
“他是從這裏出去的,就很有可能在回到這裏。”
“你說什麼?”老班長沒怎麼聽明白。
程半夏收起了醫療盒,在陸柏言身邊坐下,“江堪從這裏離開之後,怕是在下山的時候摔斷了雙腿,而他之後輾轉到了Q國,在Q國做的是人血生意。”
老班長頓了一下,帶着不可思議看着程半夏,“你說什麼?他犯法?”
“已經不是犯法那麼簡單了。”陸柏言說着,將江堪的事情都告訴了老班長,之後纔開口說道:“江堪那個人聰明異常,蘇木和他鬥,其實終歸是少了氣候,江堪很有可能會回到這裏來。”
“這是我國領土,他敢來老子把他打出去。”老班長氣呼呼的開口。
陸京墨被嚇了一下,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些茫然,程半夏過去在他身邊坐下,陸京墨靠在程半夏腿上又睡了過去,剛剛那一下,嚇死他了。
程半夏輕輕拍着陸京墨,看着一邊的老班長,“其實這件事算的上是私事,所以我和陸柏言纔會過來,如果江堪真的來了這裏,我們也既不能讓他活着回Q國,更加不可能讓他活着下山,或者傷害到這裏的任意一個戰士。”
這是陸柏言和程半夏來這裏的原因,至於要帶着兒子,純正的就是爲了折騰他,就看不過去他總是在睡覺。
陸京墨趴在程半夏腿上睡的不怎麼安穩,本來白皙的小臉這會兒泛着紅,是在外面凍的,但是這些好像絲毫影響不了他睡覺的決心。
不過陸京墨也是個寧脾氣,一路都沒掉隊,就是在休息的時候才抽空睡一覺,反正就是不和自己親爹說一句累,一句困。
寧的很。
這會兒程半夏看着兒子看着這臉也心疼,所以睡了也就睡了。
“這是你家最小的那個吧?都這麼大了?”老班長敲了敲自己的手上的菸斗,“多大了?”
“十二了。”程半夏開口說着,輕輕拍着他的身子。
“這時間過的可真快,你家大的那個十八了吧。”老班長嘆氣開口說着,“還記得你當年來的時候還是個刺頭,這一轉眼兒子都成年了。”
陸柏言低頭笑了一聲,沒有言語。
“他要真敢來,我也不能讓他下山,這事兒你就放心吧。”老班長沉聲開口說道,保護這個國家是他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