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爺,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威脅蘇暖跟我出去的,您要罰就罰我吧。”蘇木說着,還一邊看着外面,就怕蘇暖被罰的特備眼中。
金先生怎麼可能不知道是他的主意,比起罰蘇木,明顯的罰蘇暖更加的有意義。
畢竟罰他規矩明天就忘記了,但是如果罰蘇暖,按照蘇木的性子,自然會有所收斂。
“作爲您的保鏢,保護您的安全應該放在第一位,陛下如果不想蘇暖被罰,以後不如就安穩一下,時間不早了,陛下早點休息。”金先生說完,便告辭離開了。
蘇木在金先生離開之後急忙起身跑到了門口,“阿粥,你去看看蘇暖回來了嗎?”
老宮人哎吆了一聲,急忙拉着蘇木回去,“陛下您還是快點休息吧,不然蘇暖到時候肯定還會被罰的。”阿粥說着,看着蘇木一直站在門口等着,也不知道還能怎麼勸了。
蘇暖回來的時候是半個小時候,除了臉色有些發白,她走的依舊筆直。
“蘇暖。”蘇木看到蘇暖便大聲開口叫道,人直接過去拽住了她的手腕,“你沒事吧?”
蘇暖直接收回了自己的手,面無表情的看着蘇木,“陛下還是早點去休息吧。”
蘇木看着自己空在半空中的手,自怨自艾不是他的性格,他直接再次下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你到底怎麼了?金爺爺怎麼罰你了,你讓我看看你傷到哪裏了?”蘇木不由分說的拽着蘇暖的手走了進去,“阿粥,去拿藥。”
阿粥應了一聲,急忙去拿藥箱了。
蘇暖掙扎不開,只能被蘇木拽着進去直接壓在了外面的牀榻上。
蘇暖主要是被打了後背,這會兒刀刀紅痕落在她滿是傷疤的皮膚上,蘇暖很白,所以上面的傷口和疤痕都很明顯,就這麼明晃晃的落在她的後背之上。
蘇木在蘇暖要伸手拉衣服的時候直接壓住了她的手,眯眼看着上面的疤痕,有刀傷,也有燙傷,還有斧頭砍得疤痕,其中小一塊陷了下去,蘇木眼神沉了沉,裏面帶着危險的氣息,蘇葉是個手指頭被劃破一點點都會叫幾天的丫頭,可是蘇暖身上卻有這麼多傷痕。
蘇木手指落在了她後背陷下去的那一小塊肌膚之上,“怎麼弄得?”
蘇暖趴着,因爲疼這會兒反而麻痹了自己的神經,她閉着眼睛雙手壓在下巴下面,“被人砸斷了一截骨頭,扎到器官裏面了,不過老子命大,沒死,砸我的那個被我弄死了。”
蘇暖說完,明顯感覺到了蘇木下手的力道重了一下。
蘇暖閉着眼睛,沒開口,只是身子緊繃了一些。
阿粥拿來了藥箱,看着蘇暖的後背哎吆了一聲,卻被蘇木接過藥箱讓阿粥出去休息,接下來的事情他來就好了。
阿粥應了一聲,急忙轉身出去了,只是眼中滿是對蘇暖的心疼,這小姑娘以前肯定受了很多罪。
蘇木拿出藥膏幫蘇暖上藥,蘇暖始終保持着平靜,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