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言和冷宸澤這倆人,還不需要別人擔心。
陸柏語走了幾步,回頭看着被收起了甲板的輪船,那邊早就已經看不到何瓊的影子了。
【若有來世,我定護你周全,今生我先把你借給冷宸澤,來生我絕對不會在走錯第一步。】
因爲走錯的第一步,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擁有她的資格。
何瓊站在甲板上,看着陸柏語消失在黑暗中,雙手握在了欄杆上面。
小蘇木好不容易才安撫好了妹妹,然後走到了何瓊身邊,“姑姑你應該去躺着了。”
何瓊依舊看着外面,耳邊槍聲不斷,戰爭還沒有完全的結束。
“蘇木,你說,你叔叔是個好人嗎?”何瓊突然開口問道。
小蘇木不太理解,微微歪着自己的腦袋,“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
“和大多數人一樣的人是好人,和大多數人不一樣的人是壞人。”
“奧,那叔叔是壞人。”小蘇木沒什麼疑問的開口說道。
何瓊卻突然笑了,雙手壓在欄杆上聽着遠處劇烈的爆炸聲,“那你覺得什麼是好人?”
小蘇木用小手扯了扯何瓊的手,“姑姑,你應該去躺着了,裏面有醫生叔叔在等你。”
醫生,是陸柏語安排的。
小時候,她因爲和陸柏語年紀相仿,所以和陸柏語走的近,因爲所有人都和對待小妹妹似的對待她,所以她更喜歡跟着和她站在一個年齡段的陸柏語玩兒。
年少時,因爲陸柏語,她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失去,什麼叫做痛側心扉。
然後,因爲陸柏語,她知道了什麼叫做背叛,知道了什麼叫做江山和美人。
陸柏語教會了她一切,但是冷宸澤卻教會了她一件事:安穩。
陸柏語是她記憶裏抹不去的那一筆,可是卻始終不是她最後的歸屬。
她要的東西,叫安穩。
何瓊微微垂眸,最後轉身進了船艙。
至此以後,她的心中只有一個男人,那個人叫冷宸澤。
小蘇木看着何瓊進去,又回頭看了一眼,大人們的世界真複雜,還是小孩子比較好。
奧,不對,小孩子的世界也複雜,比如剛剛進了船艙便在電話裏吵架的妹妹和丁樾袈兩個小屁孩。
果然,人類的世界人複雜,還是讓他做個清心寡慾的國王吧。
小蘇木進去的時候妹妹還在抱着電話大聲叫,只是這會兒倒是沒有在哭着要媽咪了。
“你才笨你才笨,你不只是笨蛋,你還是膽小鬼,就連蟲子都不敢碰的膽小鬼。”小蘇葉一邊叫一邊一邊跳着,那是被氣的。
“誰笨誰知道,反正考試考零分的人又不是我,略略略……”
“你才考零分呢,我只是不想答題而已。”小蘇葉哼了一聲,“反正你就是膽小鬼。”
小蘇木坐在牀邊看着氣到暴走的妹妹,手中的手機還在通話中的模式,“丁叔叔,謝謝您讓樾袈陪我妹妹說話,不然她還不知道哭成什麼樣子呢。”
“我倒是覺得戰爭比較好,這邊的氣的都要把房子給掀翻了。”丁駿琪低笑出聲,“還沒有回來嗎?還沒結束?”
小蘇木看着外面火光越來越旺盛,微微抿着小嘴巴,“應該快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