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半夏抬頭看向了護士長,護士長幫她拿了消毒液,“已經感染了。”
程半夏:“……”
這個一直負責照顧小朵朵的護士長即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很平靜的,所以她肯定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
手術過程是個很熬人的過程,全程只有程半夏和呼和護士長兩個人,在不傷害原肝臟的條件下,必須將上面附着的細菌全部清除掉,用滴管去滴藥液的時候,都會引起肝臟的劇烈反應。
“如果看不下去,就不要看了。”程半夏低聲開口說道。
護士長卻笑了,幫程半夏伸手擦汗,“如果有一天,我也躺在了手術檯上,至少我已經知道了這個過程不是嗎?”
但是護士長卻知道,不可能有那麼多錢做這種手術。
“程教授,這種病毒怎麼會突然引發呢?”護士長忍不住開口問道。
程半夏換了新的試管,“只要有錢,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
護士長:“我還是不懂,爲什麼呢?”
程半夏低笑過後沒有再次回答。
手術從早上十點半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凌晨四點半,程半夏雙腿站的毫無知覺了,看着護士長爲小朵朵做縫合。
“沒錢的人,爲錢做事情,有錢的人呢,爲刺激。”程半夏說着,扶着器材過去到了牆邊直接坐下,“人生反骨,去之不盡,說的大概就是這個道理。”程半夏說着,已經靠在牆邊腦袋放在膝蓋處睡着了。
護士長回頭看了一眼,她全程還能坐一會兒,歇一會兒,可是程半夏幾十個小時一直站着。
護士長想說,至少,好人總是比壞人多。
小朵朵被推了出去,珍妮佛和ken急忙走了過去,而過來的陸柏言進了手術室,看到了靠着牆壁睡覺的程半夏。
“夏夏。”何瓊進來叫了一聲,被陸柏言阻止了。
陸柏言過去彎腰將程半夏抱了起來,程半夏眼皮兒動了動,但是沒能睜開。
“是我。”陸柏言低聲開口。
程半夏好似聽到了他的聲音,沉沉的睡了過去。
陸柏言抱着程半夏出去,“告訴那些人,不要來打擾她。”
何瓊微微撇脣,“那人家要謝謝夏夏呢?”
“我知道老冷最近在和ken合作,真的要謝,就謝老冷。”陸柏言說着,已經抱着程半夏走了出去。
何瓊:“……”
這人和冷宸澤纔是一對的吧。
冷宸澤和陸柏言打照面的時候打了一聲招呼,過來看着對陸柏言背影做鬼臉的何瓊,“還不走?看看幾點了。”
何瓊哼了一聲,“你和陸柏言是一對好基友吧。”
冷宸澤:“……”
這是個瘋女人。
冷宸澤拽着何瓊拉了出去,“我覺得你有必要去做個肝檢查。”
“你少胡說八道,我好的很。”何瓊惡狠狠的甩開了冷宸澤的手,“回家睡覺,要檢查你自己去檢查吧。”
冷宸澤蹙眉看着何瓊離開,目前J市已經發現了十幾粒這種情況,新聞報道一直在報道,一直被壓下去,這病還沒要人命,就已經造成市民恐慌了,而程半夏,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