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瓊不得不說,冷少這一招,是真的狠啊。
只是出了警局,冷宸澤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你和那種瘋子有什麼好說的?”
何瓊看着因爲跑得太急領帶都被扯開的男人,可見接到消息的他是一副什麼樣的模樣,其實真的心狠的女人是她纔對吧。
“我倒是不想和她說什麼,可是我萬一撞死她不是還要我陪葬嗎?這生意很賠啊。”何瓊故作輕鬆地開口說道。
“不會。”冷宸澤沉聲開口。
“什麼?”何瓊沒有聽明白,所以看向了冷宸澤。
“不會讓你陪葬,因爲她不配。”冷宸澤寒着臉開口。
何瓊真的是突然就小了,這人說話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不過當她看到冷宸澤把她帶到什麼地方之後,就真的不覺得他可愛了。
醫院啊!
她最害怕和冷宸澤共同出現的地方。
何瓊沒下車,“那個,這點小傷我回家去弄就好了。”
冷宸澤打開車門去了她那邊,然後伸手將車門拉來,“下車,誰知道有沒有狂犬病。”
何瓊:“……”
生氣的冷總是真的很毒舌啊。
何瓊被冷宸澤拽着去了醫院,連反對的權利都沒有。
到了外科門診處,何瓊被冷宸澤壓着坐下,手臂上的傷口沁出來的血珠已經開始結痂了,但是那條痕跡很長。
“怎麼弄得?”醫生一邊幫她消毒一邊開口問道。
“女人用指甲劃得。”何瓊開口說着,“醫生,不是很嚴重——”
“你閉嘴。”冷宸澤打斷了她的話,“醫生,需不需要打破傷風的針,或者狂犬病的。”
何瓊:“……”
還是你閉嘴吧!
醫生抬頭看着冷宸澤,“不是金屬掛上,也不是被狗或者小動物咬的,那些都沒必要。”
“誰知道她指甲上有什麼?”冷宸澤還是不放心。
“你老公可真關心你。”醫生笑着開口說道,“不過現在的美甲有的確實有問題,抓傷你的人有美甲嗎?”
何瓊想了一下,“沒有——吧。”
“有。”冷宸澤沉聲開口。
“你怎麼知道?”何瓊怒目瞪着冷宸澤。
“你說吧了。”冷宸澤面不改色的開口說道。
醫生:“……”
你們兩個是來給我撒狗糧的嗎?
“那還是去打一針吧。”醫生說着,低頭開始開方子,“懷孕了嗎?”
“沒有。”依舊是冷宸澤說的。
“那就行,這針孕婦不可以用的。”醫生說着,將單子遞給了冷宸澤,“傷口不是很深,但是太長了,我先處理一下,一會兒你過去打針吧。”
何瓊:“……”
這針,她不能打啊。
冷宸澤轉身去開針,何瓊留在這邊繼續處理傷口,何瓊回頭看了一眼離開的冷宸澤,回頭看向了醫生,“醫生,這針我不能打啊。”
“還是打一針保險,萬一她美甲上有金屬物質呢?”
“可是我懷孕啊。”
冷宸澤忘記拿錢包,推開門進來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何瓊猛然回頭,這氣氛,略微的有些尷尬!
何瓊覺得,自己這會兒笑的肯定比哭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