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半夏咬着脣,抬頭看着陸柏言,“我也有不對,知道你忙,還一天到晚和你抱怨。”程半夏小聲道歉。
陸柏言額頭抵着她的,“不舒服不和我抱怨,你想和誰抱怨,藍宇嗎?”
陸柏言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就不怎麼和善了。
程半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飄,莫名覺得陸柏言是故意說這句話給她聽得,又或許是因爲她今天晚上確實和藍宇在一起,這就可以說很尬了。
“怎麼不說話了?”陸柏言垂眸看着眼神一直飄的程半夏,知道她在想什麼,卻沒有拆穿。
程半夏伸手摟着陸柏言的手臂,帶着幾分討好開口說道,“你怎麼來這裏了?”
“怕你自殘。”
“我纔不會自殘呢。”程半夏不滿的開口說道,“你自己來的嗎?他們呢?”
“我一會兒就要走,沒帶他們過來。”陸柏言看向了程半夏住的地方,環境還不錯,除了臉色不是很好看,倒是沒有瘦,可見這裏的餐廳還是可以的。
程半夏聽到陸柏言的話,當下就明白了,這人這是趁着晚上來的,天亮之後還要回去。
想到他這麼來回折騰,程半夏有些自責,“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讓我自責,這樣我就可以不怪你了是不是?”
陸柏言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小瓶子上。
程半夏也看到了,所以下意識的想要去拿,可惜陸柏言的速度比她的還要快,她還沒有碰到,陸柏言已經將那個小瓶子拿了起來。
程半夏:“……”
陸柏言拿着小瓶子看着程半夏,“看來我不來,你這過的也不錯不是嗎?”
程半夏略帶小心虛,畢竟一直特別在意藍宇也是事實。
“其實這個,我覺得我是可以解釋一下的。”程半夏低聲開口,“嵐楓哥就是覺得我最近不開心,所以才——”
“玩這個?”陸柏言晃了晃手中空了的瓶子,眼神不太對勁兒。
“小時候經常和嵐楓哥玩的這個。”程半夏說着,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難道你們小的時候都不玩嗎?”
陸柏言蹙眉:“還真不玩。”
程半夏伸手拿了過來,“知道了,你們有錢人都不玩這麼low的玩具。”她差點忘記了,陸柏言也是富二代啊。
“你這個國N代說這種話不心虛?”陸柏言呵了一聲,在沙發上坐下。
程半夏嘴角微微一抽,她可能是最窮的國N代。
“你還說我,你和那個什麼律師是怎麼回事兒?”程半夏突然想到了什麼,所以掌握了主動權。
陸柏言拉着程半夏在自己身邊坐下,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困了就去睡,我今天晚上守着你。”
程半夏嘖了一聲,“你這是在逃避話題,我剛剛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
“沒關係我爲什麼要回答你。”陸柏言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我看以後每次有女性合作對象,都要和你報備了,你這個醋桶。”
程半夏不滿的捧住了他的臉,“真想把你的臉給你劃了,這樣就沒有人惦記你了。”